但他們的人數(shù)只有土匪的一半,雖然對葉塵等人有不小幫助,但葉塵四人壓力還是很大。
“給我殺,殺光他們,徐家就是我們的,徐家所有女人,都任由你們玩弄!”
刀疤臉躲在人群后面大吼一聲。
這個條件,對土匪們來說可謂是無比心動的。
畢竟徐家身為凌川縣三大巨頭之一,里面每一個高層,幾乎都養(yǎng)著很多小嬌妻,而且各個都像仙女一樣好看。
那些土匪這幾天在徐家,可沒少見美人,但以前礙于徐家的地位,都只敢遠觀,不敢下手。
他們早就對徐家的那些女人們垂涎三尺了。
所以刀疤臉的這句話,就好像是在狼的面前丟了一塊肉一樣,立刻讓土匪們興奮的大喊大叫。
他們手上的攻勢也更猛烈了,每個人腦海里的恐懼,都被美色給占據(jù)。
畢竟由于大乾普遍很窮,所以尋常家庭的女子很小就要勞作,導(dǎo)致身體走樣,曬的黝黑。
那些長得精致漂亮的,都是有錢人家的子女,或者說是權(quán)貴們的女人。
像這種人,土匪們一般是不敢動的。
一旦動了,就有可能給山寨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所以,這群土匪聽到刀疤臉把所有徐家女性都許諾給了他們,他們也都變得異常激動,越戰(zhàn)越勇。
對方表現(xiàn)的越拼命,葉塵這邊的士氣就越低,很多門客心中都生出了退縮之意,腳步開始往后面退。
畢竟他們當(dāng)門客就是為了錢,沒必要為了那點錢送上自己的性命。
而且一些徐家高層,在聽到刀疤臉剛才那句話后,都偷偷的離開,想要拖家?guī)Э诘呐苈妨恕?/p>
“你們這群廢物!”
見狀,徐江氣的臉紅脖子粗。
“這下完了!”
王飛手中了軍刺掉在了地上,身體和內(nèi)心都疲倦到了極致。
“王飛,給我拿起兵器!”
王有勁用軍刺替他擋住一刀,沖他大吼道。
“有勁兒哥,我們死定了!”
王飛身軀顫抖的說道。
尤其是看到不少門客都已經(jīng)跑了,他更加絕望。
“我們都還活著,怎么能輕易放棄呢,給我拿起兵器接著干,戰(zhàn)到最后一滴血!”
王有勁怒吼道。
“王飛,你想娶婆娘嗎?”
葉塵頭也不回,大喊一聲。
“我……”王飛握緊拳頭。
“想娶就拿起兵器,等我們離開徐家,我給你找個漂亮婆娘!”
葉塵說道。
“是!”
王飛聞言,遲疑片刻,咬了咬牙,還是撿起了軍刺。
他也看出來了,現(xiàn)在拼盡全力,還有一線生機,如果放棄肯定就必死無疑。
況且,他還沒有娶婆娘呢,還沒有體驗過男女之歡,所以還不想死。
“還有你,猴子,你娘還在家里等著你呢!”
葉塵大喊道。
猴子原本已經(jīng)快要力竭了,但想到家中老母,他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連續(xù)用軍刺懟死了兩個土匪。
“拼了!”
王有勁大吼一聲,咬緊牙關(guān)廝殺。
“這幾個瘋子!”
刀疤臉神色變了。
對方明明只有四個人,可已經(jīng)殺了他二十多個手下了,讓他心疼無比。
他原本以為頂多只需要付出幾個人的命,就能拿下葉塵四人。
現(xiàn)在看來,他大錯特錯。
“老二,我來了!”
一道渾厚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緊接著,葉奇帶著幾名府兵沖了進來,從外面開始殺土匪。
要說土匪最怕什么,那肯定就是官府之人。
官府之人是貓,土匪是耗子,哪怕耗子比貓多,也肯定會怕貓。
因此看到葉奇等人身上的制度,那些土匪全部都亂套了,戰(zhàn)斗的心思都沒了,一心只想要逃跑。
刀疤臉見勢不妙,也連忙轉(zhuǎn)身逃跑。
“別讓他跑了!”
葉奇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了他的舉動,立刻沖著葉塵等人說道。
刀疤臉可是青峰寨的高層,如果把他拿下,對青峰寨來說也算一個不小的打擊。
葉塵眼眸微微瞇起,沒有去追刀疤臉,從地上撿起弓弩,拿出一支弩箭上弦,朝著刀疤臉的后背,扣動扳機。
“嗖!”
此時,刀疤臉已經(jīng)跑出去了很遠,眼看徐家大門近在咫尺,只要跑出去,就能逃出生天了,一支弩箭便穿透了他的心臟。
鮮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紅了他的胸口。
他眼中都是不甘,趴在地上,失去了氣息。
刀疤臉都死了,其他土匪更不成氣候。
沒多久,除了有幾名跑掉了,其他土匪都死光了。
整個徐家大院,可謂血流成河,尸橫遍野。
葉塵四人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沒事吧?”
葉奇來到他們身邊問道。
“沒事。”
葉塵搖了搖頭,“大哥,你怎么來了?”
“我之前回家后,還是有些不放心,于是就吃完飯帶著幾個人,藏在附近,聽到有動靜就過來了。”
葉奇踢了一腳土匪尸體,冷哼道,“沒想到這徐家竟然敢藏匿土匪,膽子真夠肥的。”
聽到葉奇的話,葉塵心里不由升起一股暖意。
還是自家兄弟靠譜。
“還好大哥來了,不然我們就兇多吉少了。”
王有勁也松了口氣,看著葉奇笑道。
這一戰(zhàn),他們都累壞了,而且身上都受了不少傷,但現(xiàn)在由于太累,所以他們都懶得處理傷口。
那些傷口都不算太大,而且上面的血都干掉了,也把傷口堵的不再流血了。
“葉大人,我們這次殺了青峰寨的三當(dāng)家。”
一名府兵驗明過刀疤臉的身份后,回來報告。
“不錯,青峰寨三當(dāng)家作惡多端,山寨每次下山做惡,幾乎都是他帶的頭,他也算死有余辜。”
葉奇冷哼一聲說道。
“大哥,能不能別說了,先給我們包扎吧,我感覺血都快流干了。”
王飛苦笑一聲說道。
眾人對視一眼,忍不住哈哈大笑。
“給他們包扎。”
葉奇沖著其他府兵喊了一嗓子。
“我徐家有工具,我去拿!”
徐江連忙跑開了。
等他拿來工具,那些府兵連忙開始給葉塵等人處理傷口。
他們經(jīng)常受傷,都是老手了,面對各種各樣的傷口,也都懂得如何處理。
不過,大乾醫(yī)療條件很落后,像葉塵幾人這種傷勢,只是去掉上面干掉的鮮血,然后再止血包扎。
基本沒有消炎這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