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知道拿出一瓶酒精濃度很高的酒,直接倒在混混頭的傷口上,
撕拉,撕拉....
“啊啊啊啊啊啊.....”
混混頭痛苦哀嚎著醒過來,在地上翻滾,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什么情況,頭發(fā)就被人用力扯住,狠狠往上扯,迫使他不得不抬頭,
對上男人陰冷瘋狂的眼神,混混頭不由自主打了個寒戰(zhàn),
“你.....”
“噓!別說話,你終于醒了,恩,你現(xiàn)在的眼神我不喜歡,是還沒有看清楚狀況嗎?”
男人喃喃自語,抽出刀,當著裴江則的面,捂住混混頭的嘴巴,
“現(xiàn)在輪到你了,你當時是怎么對我妹妹的?說說看,或許我‘高興’會放過——”
“嗚嗚嗚.....”
混混頭不知道他在說什么,卻已經(jīng)透過男人背后,看到了病床上的裴江則,
瞪凸出來的眼睛拼命示意他趕緊救他,
可惜,他不知道裴江則現(xiàn)在因為下體劇烈疼痛,冷汗直冒,能堪堪坐起來,也是想看看這個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讓他忍著劇痛去救混混頭,還要去面對一個不定時爆炸的瘋子,裴江則是瘋了才會去,他本來就是個膽小鬼。
“嘭!”
可能是恐懼,讓混混頭推開了男人,轉(zhuǎn)身奮力往門口爬去,
后面的男人也不緊不慢在后面拿著刀‘追著’,
直到混混頭好不容易爬到門口,卻發(fā)現(xiàn)門把上的鎖鏈,瞬間崩潰了。
“我,根本不認識,也不認識你妹妹,大哥,你搞錯人了,真的.....”
“恩,現(xiàn)在可以了,之前我妹妹應該也是朝前爬了一段路吧,卻被你們拖回去了吧?給她希望又打碎她的希望——”
男人癲狂發(fā)紅的眼睛怒視著混混頭,
“你想讓我放過你,可以——你現(xiàn)在下去直接問我妹妹吧!”
“噗呲,噗呲,噗呲.....”
“啊啊啊啊啊啊.....”
這尖銳的慘叫聲傳遍整個醫(yī)院,在深夜中,顯得格外凄慘恐怖,最后這慘叫聲還劈叉了,只剩下嗚嗚聲。
夏蒼蘭掃了眼外面的動靜越來越大,暗暗嘖了聲,又往里看了看一點沒有緊張的男人,
蹙眉,雖然她想看戲,卻也不想為了這些人就白白搭上一條人命。
她躲到窗口外,故意用中年男人的聲音喊道,
“快,趕緊離開,你妹妹的案發(fā)現(xiàn)場被人故意抹除了痕跡,這些畜生很快就會得到應用的懲罰,但是,幕后之人還沒抓到,你甘心?”
男人機器般捅刀的動作一頓,眼神陰蟄掃了眼窗口,沒有看到什么人,
他低頭看了眼下體一樣血肉模糊的混混頭,又看了看早就暈倒的裴江則,
對,現(xiàn)在殺了這些人渣有什么用,最后那個該死的人也不能逃,一個都不能。
他要讓這些人渣嘗嘗他妹妹最后的痛苦和絕望,怎么可以這么輕松放過他們。
“這里,快,聲音是從這里傳出來的,天啊,這門外好多血啊.....”
夏蒼蘭躲回隔壁病房,隨后又和剛睡醒的病人一樣‘懵懂’過來,
一副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卻又好奇發(fā)生什么事的八卦表情。
等她站到窗口,那里已經(jīng)圍滿了人,還有人在破門,
她站在后面往里看,剛好和要跳樓下去的男人對視上,
男人一頓,又動作利落從二樓窗口往下跳,任何人都沒有辦法阻止,
只能眼睜睜看著兇手跳窗逃走,他們破門都還沒破開。
“快,下去,兇手跳窗逃了,快追啊。”
“呃,我不是安保人員,我也是病患啊,怎么敢去追啊?你怎么不去?”
“我也不敢,麻鴨,別說了,那病房一地的血,門口都從里面流出一地,嚇死我啦。”
“別說了,公安來了。”
.....
翌日一大早,
夏蒼蘭就一個人溜達回來大院了,對于醫(yī)院的混亂,她靜待裴興哲的消息就好,
現(xiàn)在她要回家睡覺,累死了。
其他事,等她睡醒再說。
而夏蒼蘭卻不知道,在她睡覺的期間里,整個京市都因為醫(yī)院發(fā)生了大型惡劣殺人事件,轟動各個部門。
當事人裴江則和混混頭他們幾個,也被查出這件事和他們有關(guān),
連治療都沒有治療,就把他們拉走了,聽說有人舉報裴江則勾結(jié)那些混混迫害良家婦女,
這個婦女是包括已婚和未婚的年輕女同志。
舉報之人給的證據(jù)很全面,讓裴江則他們想反悔的機會都沒有,
到最后,裴江則怕了,一個勁地說他要找他媽,他媽媽一定會來救他的。
等夏蒼蘭睡醒,家里一個人都沒有,老太太肯定又出去和大院的其他老太太嘮嗑嘮嗑去了,
正在吃飯,裴興哲就從外面回來了。
“回來了?剛好,餓了吧?要不要吃點?”夏蒼蘭扒拉著吃,邊敷衍喊。
“蘭蘭,馬古雨逃了!”
一句話,差點把夏蒼蘭嗆死了,
“咳咳咳.....”咳紅了眼,
裴興哲趕緊給她倒水,看她喝下好多了,才松了口氣,
“你要死啊,突然爆出這么一句話來,想嚇死誰?”
夏蒼蘭沒好氣瞪了他一眼,腦子才連接上他剛剛的話題,
“怎么回事?她不是下午回去給裴江則找關(guān)系治病嗎?怎么又跑了?”
按道理,馬古雨的家在京市,孩子也在京市,沒可能全部丟下,一個人跑了?
“跑了,我們的人一直盯著她確實回家了,可是,回家后就沒有再出來,直到裴豐守回去,他們家的燈才亮起,”
“我覺得不對,讓一個他們隔壁的鄰居說有事找她,結(jié)果,裴豐守說她還沒有回來。”
夏蒼蘭冷下臉,
“你帶人進去搜了沒?”
裴興哲搖頭,“證據(jù)不足,沒有辦法直接帶隊進去搜,我剛剛等裴豐守走了進去看了,什么人影都沒有了。”
可是,讓所有人不解的是,明明馬古雨沒有從正門出去,他們家又沒有后門或者其他小門,也沒有其他暗道,
為什么她人就是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見了?
夏蒼蘭不得不感嘆,
“馬古雨這個女人是真狠啊,連自己的丈夫孩子都能直接說拋棄就拋棄,自己跑得這么干脆。”
能讓她察覺到不對,肯定只有下午裴江則問她拿藥的事了,
本來以為她起碼會看在裴江則是她兒子的份上,做做樣子,
沒想到她更狠,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直接跑了。
短短一天時間,
京市的人震驚一件事又一件事的發(fā)生,
鋼鐵廠里,員工正上班著,突然來了一群穿制服的人,把他們的廠長帶走了,除此之外,還有鋼鐵廠的會計。
審訊室里,
裴豐守一臉震驚,
“不可能,馬古雨怎么可能是重大殺人案的嫌疑人?同志,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裴豐守同志,你只要回答我的問題就好,其他的,你最好不要管。”
他怒了,
“我的妻子被你們無緣無故說成罪犯,還是罪大惡極的殺人兇手,我作為丈夫怎么可能冷靜?”
“如果你們不告訴我事實,我怎么知道背后是不是有人在搞我妻子?”
公務職員冷著臉,
“裴豐守同志,馬古雨從昨天下午回到家后就消失不見,這件事,你知道嗎?”
“啊?古雨她失蹤了?她怎么會失蹤?是不是有人故意傷害她?”
公職人員無語了,眼神怪異看了他一眼,隨后就轉(zhuǎn)身離開,
無話可說,根本說不通,又問不明白,
這還廠長,一副腦子不清楚的蠢樣,怎么能擔任這么重要的職位。
不出一天,全城貼出馬古雨的通緝,連同她家的孩子都被帶走一一問話。
而還在大院的夏蒼蘭卻不覺得馬古雨真的消失,那個地方或許還有他們不知道的密道。
“爺爺,裴興哲今天接到緊急任務,突然要離開京市了,他托我告訴你們。”
裴爺爺點頭,繼續(xù)和其他大院老頭下棋。
夏蒼蘭轉(zhuǎn)身去找裴奶奶,余光掃到某個人離開后,才淡定走了。
當天晚上,八九點左右,
這個時間,正是大家都已經(jīng)回家吃完飯,準備休息的時候。
而在巷口,一個人影來回走動,一會瞧瞧那里,一會又瞄瞄這里,一副小偷準備偷東西的模樣。
沒多久,巷口又出現(xiàn)另外一道人影,人影背著一個大包,急匆匆往這里跑。
兩人碰頭,沒說一句話,就轉(zhuǎn)身準備走出巷口。
下一秒——
一道刺眼的光照在他們身上,一群軍人團團包圍他們。
夏蒼蘭笑瞇瞇走到背著大包的人面前,
“馬古雨,你果然厲害,想利用大家你已經(jīng)消失的障眼法,實則你今天一直還呆在家里的事實跑路,想逃跑啊?”
馬古雨呲目欲裂瞪著她刺眼的笑容,
“夏蒼蘭,你找死,”
她二話不說迅速掏出炸彈,舉到大家前面,另外一只手拿出打火機,
“都給我后退,不然,我現(xiàn)在就引爆炸彈,把這里所有人都炸死。”
她突然勾起壞笑,
“不相信我敢點燃嗎?不信,你們現(xiàn)在就可以攻過來,
除了我手上的這枚炸彈,我們兩個身上也綁了炸彈呢,敢開火,大家就一起同歸于盡。”
同時,一把拉開旁邊男人的衣服,露出他身上的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