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夏蒼蘭不是說說而已,而是早就在腦子里想過了,
不過,她想的藥液研究和馬古雨他們打藥人的藥液一樣,那些明顯有很嚴重的后遺癥,
像強行打藥打開人類的極限,沒有考慮后果,這留下的后遺癥是永遠也無法彌補回來。
等裴興哲回來,她就直接問他,
“裴興哲,周師長對于幽霧林里的東西,拿回來研究得怎么樣了?有什么發(fā)現(xiàn)沒有?”
差點忘記這件事了。
“呃.....這事——”裴興哲面露尷尬,
“蘭蘭,拿是拿回來了,但是,現(xiàn)在沒有人懂這方面,也看不出那些動物為什么能變那么大,對這事,周師長也苦惱得很。”
夏蒼蘭無語了,
也對,現(xiàn)在這方面的專家都下放到牛棚改造去了,想找個人,簡直是比登天還難。
如果她直接說她要拿過來研究,估計沒人相信,那她就先搞點東西出來,讓他們見識見識——
突然,裴興哲把一個全新存折遞到她面前,
夏蒼蘭一愣,不明白他這是什么意思?
她眼一瞇,
“裴興哲同志,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你的存折早就在領(lǐng)證那天交給我了吧?現(xiàn)在這又是哪里冒出來的存折?你藏私房錢了?”
“咳咳,不是,我沒有,我不是,這不是我的存折,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我真的沒有背著你藏私房錢?!?/p>
夏蒼蘭懷疑的眼神接過存折,翻開第一頁,看到上面戶主,
不信,再看一眼,頓了下,再翻到錢的那一頁,
看到最末尾的數(shù)據(jù),她瞪大眼,
“這.....我是不是老花看花眼了?我怎么看到這存折有十幾萬塊錢啊?”
來個人,打醒她,看看她是不是在做夢?
七零年代啊,這個年代連萬元戶都難,更別說十萬元了,簡直是富豪級別了。
裴興哲看她小財迷樣又瞇眼不敢置信的小表情,眼底閃過笑意,
“恩,沒有看錯,這上面就是十九萬多,都是你的錢。”
夏蒼蘭挑眉,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給我這么多錢?我不記得我又干了什么事???”
裴興哲:“.....”
你要不要聽聽你剛剛說的話?
你說的事,是什么事才算事?
不過,裴興哲不敢嗶嗶一句話,
“咳咳,蘭蘭,這是部隊給你新開的存折,你以前做的一樁樁事和任務(wù)的獎勵,部隊都給你存到這里了,一共加起來就是這么多?!?/p>
這還是不算其他的情況下的獎金,如果算上幽霧林里的東西,那估計都不止。
聽到真的是給自己的獎金,夏蒼蘭趕緊收起來,
哇噢,一覺睡起來,她就成富婆咯。
這心情一好,夏蒼蘭就想出院了,
“裴興哲,我們回家吧,買點好吃的慶祝慶祝?”
裴興哲牢牢壓住她想起來的身子,無奈搖頭,
“蘭蘭乖,你想吃什么就告訴我,我買回家做好帶來給你,絕對也能慶祝,
但是,你現(xiàn)在走路都走不了,要是現(xiàn)在讓你出院,后腳爺爺奶奶就能把我腿打斷,說我虐待你,讓你在醫(yī)院休養(yǎng)都沒有?!?/p>
夏蒼蘭咋舌,
“沒有那么夸張吧?老頭——呃.....那還是看情況再說吧?!?/p>
就裴老頭那脾氣,那確實會做出打斷腿的事來。
這人剛念完,裴爺爺裴奶奶就來看她了。
裴奶奶摸著她慘白慘白毫無血色的臉蛋,心疼,
“這血還是得好好補補,蘭蘭啊,你乖哈,我們先在醫(yī)院里好好調(diào)養(yǎng)調(diào)養(yǎng),想吃什么了,就告訴奶奶,奶奶給你做?!?/p>
她都聽老頭說了,夏蒼蘭又立了大功,
如果沒有這個丫頭,就算是裴豐守這個蠢兒子真的沒有跟馬古雨做什么,他們晚年也好不到哪里去。
就這種事,基本都是牽連祖上三代,斷絕關(guān)系都跑不了。
老頭也說,馬家也被查了,全部在位的人,都被帶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回來。
這里面的事啊,大咯。
以前他們出門,誰敢當(dāng)著他們的面罵他們家是毒瘤?生的裴豐守娶了毒瘤的女人,一個個都絕對不是好人之類的話。
夏蒼蘭笑了笑,
“奶奶,你放心,我想吃什么絕對跟你說的,就是這個豬蹄啊,能不能別吃了,最近吃得都反胃了?!?/p>
麻鴨,連續(xù)吃豬蹄,說什么補腳又補血,白花花又油乎乎,吃得都不懂挑食的夏蒼蘭差點也吐了。
裴奶奶看她苦著臉,噗呲笑了,
“知道啦,知道啦,下次給你燉雞湯,絕對味道絕絕的?!?/p>
拉她坐下,夏蒼蘭看裴奶奶雖然笑著,眼底卻隱藏苦澀,
“奶奶,難道你還傷心那個渣爹的下場?那不是他自愿的嗎?”
裴豐守有那樣的下場,除了他重度戀愛腦殘之外,最重要的是他舔馬古雨,不到最后,還想給她認錯的機會。
要不是當(dāng)時那種情況,夏蒼蘭都想一巴掌拍死這個‘自以為圣人’的渣爹,
讓渣爹多活一秒,簡直是辣眼睛,污染他們呼吸的空氣質(zhì)量。
裴奶奶怒目,
“那個逆子我想他干嘛?我怎么可能傷心那種腦子有病的蠢貨有什么下場,什么下場也是他活該。”
對上夏蒼蘭亮晶晶的眼睛,裴奶奶嘆口氣,
“我是想著,因為我們家,拖累你了,害得你也要被人罵,被人說,”
那些人根本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罵了他們也就算了,還罵夏蒼蘭,罵得比什么都難聽,
剛剛氣不過,老頭還跟他們理論了一下,卻差點被人混亂中推倒。
“.....事情就是這樣,那些人反應(yīng)大是應(yīng)該的,但是,他們不該罵你,明明你跟那個逆子都沒有接觸過......”
夏蒼蘭眼底閃過紅光,呵呵冷笑,
“奶奶,你和老頭理那些人干嘛?他們愛怎么罵就怎么罵,他們罵了還當(dāng)面‘道歉’,說不好意思啊,好,我記住了,”
沈家是吧?
行,她會讓他們知道,罵了怎么道歉的。
而夏蒼蘭不知道,情況比奶奶說的還要嚴重,
如果不是他們住在大院里,不是什么人都能隨便進來,估計他們的大門都要被人堵死的程度。
大院里,很多都是友好的人,
但,不管在哪里,都是眼紅嫉妒別人過得比他們家好的人存在,
這種人,心理疾病嚴重,一點點小事在他們眼里,都能被無限放大到好像殺人放火了。
造謠一張嘴,沒憑沒據(jù),他們想怎么說就怎么說。
最好把裴家趕出大院,他們就更開心了。
不過,他們的好心情,在幾天后,夏蒼蘭出院,正式結(jié)束了。
夏蒼蘭出院,就跟猴子擺脫了壓了五百年的大山一樣,恨不得大喊一聲爽快!
裴興哲和夏蒼云都來幫她收拾東西,帶她回家。
幾人回到大院,
夏蒼蘭第一時間就察覺到門衛(wèi)的表情有些怪異,想說什么又不知道該說什么猶豫模樣,
她眼眸一轉(zhuǎn),聽到前面尖銳的聲音,瞬間就明白了。
“.....這都不走?不得不說,有些人啊,臉皮就是厚啊,怪不得生毒瘤的兒子和毒瘤的兒媳。”
一個肥胖的中年婦女眼神鄙視看向沉默不語的裴奶奶,眼底得意,
晾裴家有什么高的職位,只要她把這件丑事釘死他們家,什么工作都得丟,什么人都給我滾出大院撿垃圾去。
正得意間,突然聽到后面?zhèn)鱽碚{(diào)侃的一笑,
“喲,這位大媽口氣好大啊,我在這么遠都聞到了,你是從小到大都沒有刷過嘴嗎?這么臭還敢出來準備臭死誰?”
大媽?
被喊大媽的沈大娘氣得渾身顫抖,轉(zhuǎn)身準備看看是哪個小賤人敢罵她?
她是誰???
在大院無人不知無人百曉,沒人敢招惹的存在。
不是她多厲害,而是她太能無賴,那張嘴死的都能罵活的潑婦混子。
看到只不過是一個笑瞇瞇的小賤皮子,沈大娘又來勁了,
上上下下打量了夏蒼蘭一番,根本沒有看到她身后拎著東西的裴興哲和夏蒼云,
她張嘴就來,
“小小年紀就長得這么妖艷,是想勾引哪家好人家呢?”
“哦,勾引誰都絕對不會勾引你家的,因為看到大娘你的長相,估計你家孩子連男人的五官都不存在,可憐啊。”
吃瓜群眾:“......”
噗呲,
這話有意思,沈大娘家的孩子連人的五官都沒有,那不就是連畜生都算不上嗎?
連畜生都算不上,那確實是想勾引也勾引不了。
反應(yīng)了好一會才明白的沈大娘氣白臉,三角眼吊著死死盯著夏蒼蘭,
“小賤人,我兒子可不是你這種貨色想進門就能進的,哼,我看你還是滾去那個地洞里別出來禍害好人了。”
“哦,看來大娘你家門安了刺啊,這誰進去刺誰,那確實不是普通人能頂住的,怪不得大娘你的臉都扭曲了。”
其他人:“.....”很想笑是怎么回事?
沈大娘突然被罵得啞口無言,
明明這小賤人什么臟話都沒有說,可是,她就是感覺比她罵祖宗十八代還難聽?
她突然眼珠子一轉(zhuǎn),又笑了,
“小賤人嘴巴厲害???你從哪里偷跑進我們大院的?你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
哼,看我不把你拉出去,讓外面的人都瞧瞧,以后誰敢偷溜進我們大院,我就當(dāng)著他們的面扒光你的衣服,看你以后還敢不敢做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