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蒼蘭來到孫保讓人找了間空房間作為臨時審訊室,
哐當,
門剛打開,已經聽到聲音躲在桌子底下的啞婆瑟瑟發抖,望向門口充滿恐懼,仿佛在害怕什么人進來。
看到夏蒼蘭,她好像松了口氣,
夏蒼蘭挑眉,揮手讓孫保他們把門關上,讓人把她帶出來,
壓著她坐在凳子上,夏蒼蘭把一管東西放在她面前,
“你是在怕這個嗎?”
啞婆看著前面試管里黑乎乎又暗藏詭異紫色的濃稠液體,捂住頭拼命搖頭,害怕閉上眼睛不敢看。
可是,夏蒼蘭沒有如她的意,湊近她的耳朵,
“你應該猜到了吧?我們抓到了一個意圖想把這里所有人,連同這里的村落都想一起毀掉的人,其中包括你呢。”
“你說說到底是什么人啊?明明沒人給他提消息,他是怎么知道你出事的?難道,你們有約定時間傳消息?”
啞婆捂住頭的手一頓,
夏蒼蘭了然,坐回位置,
“原來是這樣的,可惜,我們的人還是把他抓住了,不過,他腦子好像不太好,除了身上的病菌之外,你好像知道的事比他多吧?”
“說說看,你想告訴我的事,當然,如果可以的話,我對你臉上這個酷似人皮又不是人皮的材質很感興趣。”
啞婆這次是真的震驚了,她緩緩抬頭看向面前看起來單純無害的小姑娘,
“為什么.....為什么你會知道這不是——”人皮?
明明他們調整了那么多次,廢了那么多材料,才研制出的酷似人皮的東西,卻被這人一眼看穿?
夏蒼蘭翹起腳腳,眼眸揚了揚,勾起一抹壞笑,
“為什么?當然是——殺的人多了,人皮還是豬皮還能不清楚嗎?”
聽到她這話,孫保他們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絲毫不知道夏蒼蘭說的話就是事實,
她確實是殺人殺喪尸殺多了,是人是喪尸還能不清楚,那早就死翹翹幾百回了。
有人認為人類和喪尸還需要分辨嗎?一眼就能看出是人還是喪尸了啊?
呵呵!
夏蒼蘭要是聽到這蠢話,直接呵呵他們一臉。
在末世世界,任何事物包括植物人類喪尸,都在迅速成長,
才到中期,人類還在苦苦求生,喪尸他們已經發展出喪尸王,做王的喪尸,基本外貌和人類無異,
他們只要不說話躲在人群中,根本沒人能發現他們是喪尸。
也是因為這樣,喪尸王帶著他的小弟喪尸們吃了一座又一座基地,幾乎要把全球基地都吃絕了。
啞婆也明顯不信,
她知道在龍國境內殺人是犯法的,有很重的刑罰,幾乎沒人敢主動犯法。
夏蒼蘭才不管他們怎么想,看向眼底閃過掙扎的人,
“怎么?你還在猶豫什么?現在的你除了我們這里,信不信你一走出這里,絕對被想殺你的人射成篩子?”
啞婆低垂著頭,她當然知道,
她現在被抓了,為了拿到她手里的東西和永遠讓她閉嘴,那些人是不會放著她離開這里的。
“我告訴你,你能保護我活著離開這里嗎?”
夏蒼蘭勾唇,“只要我想,沒人能傷得了你,讓你活著離開這里而已,”
.....
雖然不知道她哪里來的口氣說這么大的話,但,啞婆現在也只能相信她。
“我....不是龍國人,不,或者說我是抗戰時期小日子遺留其中一個孩子,他們從小就教導我化學生物,
等我十五歲的時候,他們把我帶到實驗室——研究改造人皮面具,為了.....”
她話一頓,掃了眼面無表情的夏蒼蘭一眼,緩緩開口,
“為了安插自己人,這批人主要安插在龍國中底層部隊中,慢慢替換成我們自己人,這樣,等有朝一日,屬于小日子的天下就不遠了。”
夏蒼蘭還沒生氣,一旁的孫保幾人都一臉憤怒,雙手攥緊握成拳頭,恨不得除掉這群暗藏賊心的齷齪之輩。
“然后呢?這一批戴著你們研制的面具的人,你手里應該也也他們的具體名單吧?”
對上夏蒼蘭笑瞇瞇的眼神,啞婆背后一涼,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有一種超強恐懼感,
仿佛只要她說一句沒有,眼前看起來沒脾氣的小姑娘能一把捏碎她的腦袋。
“有,但,之前送貨出境的時候,遭遇了襲擊,那批貨被偷了,具體什么人干的,沒人查到,”
夏蒼蘭挑眉,
這是在告訴她,就算是她把名單拿出來,之后又冒出什么帶面具的人出來,就不關她的事。
“行,現在告訴我,你的研究實驗室在哪里?”
距離夏爸爸下鄉的村落一百米處的背高山,
孫保抓到啞婆說的墻壁按鈕,一把按下,
轟隆隆,轟隆隆.....
巨大聲響從高山里發出,很快,本來平平無奇的山發生了變化,山壁滑開,露出里面黑麻麻的山洞口,
夏蒼蘭打開手電筒,往里照了照,又有精神力開路,一路很順暢就到達啞婆說的實驗室。
說是實驗室,其實就是一個空房間擺了幾個試管和實驗器具在上面,
夏蒼蘭嫌棄嘖嘖,
這里的實驗室比她之前看到的實驗室,簡陋多了。
就像是一個親兒子華麗房間,和一個不是親生女兒的簡陋只能當柴房的對比。
“找到了,蒼蘭同志,這個東西是不是就是你要找的?”
孫保拿著一個透明又光滑的東西跑過來,
夏蒼蘭用手摸了摸,又感受了下手下的觸感,點頭,
“就是這個東西,孫保你帶人把這里所有人東西都帶回去,尤其是這個材質,全部帶回去。”
而且,這個小實驗室,她好像覺得還能做點小手段,留給來這里的人一個暗示。
拿到東西后,
夏蒼蘭就在臨時實驗室里不知道搗鼓著什么,外面的人想找她都找不到,都跑去孫保那邊問。
被堵住的孫保:“.....”
無語,夏蒼蘭同志想做什么,不是他能阻止的,也不是他能干涉的,
她在哪里,除非她出現,任何人,包括他之內,想找她出來也得經過她同意。
“孫保同志,我是真的沒有辦法了,村里有些人已經出現癥狀了,手腳都起了疹子,”
隊長想哭的心都有了,頭痛心慌,
才不到一天,村里人接連出現傳染病的癥狀,一個個都嚇得不輕。
他實在是沒辦法,跑去找過夏醫生了,
不過,夏醫生現在連起來都沒辦法起來,跟他一起的醫生護士都不敢走出門口半步,更別說讓他們過來看病了。
隊長緊緊抓住孫保的手,一個大男人嗷嗷大哭,
“孫保同志求求你了,告訴我,夏同志在哪里吧?我們村真的不能出事啊,求你了——”
突然,
“大隊長你一大早在這里嗷什么啊?不知道打擾人睡覺天打雷劈的嗎?”
夏蒼蘭頂著兩只黑青的熊貓眼,打著哈欠出現在隊長身后,
看到她,隊長一溜煙跑到她面前,搓手,
“夏同志啊,你終于出現了,嗚嗚嗚,你不知道——”
夏蒼蘭雞皮疙瘩都起了,抖了抖,打斷好像中邪的隊長,
“停,給我閉嘴,再不給我好好說話,現在你就走?”
“咳咳!”隊長立刻正色,
“夏同志,是這樣的,村里有幾個人也出現傳染病的疹子,不知道你這邊搞出解藥了嗎?”
夏蒼蘭蹙眉,
“這么快就出現癥狀了?我不是說了讓村里的人有事沒事都不要出來溜達嗎?”
隊長欲哭無淚,
心里也暗罵那群蠢貨找死,想死也別拖上大家一起死啊。
“呃.....是他們想找機會逃出去,結果——”
估計連他們都沒有想到,只不過經過那房間門口而已,都能這么快感染上。
現在他們后悔也沒用了,都在家里苦苦哀求喊救命了。
夏蒼蘭蹙眉,
其實解藥她已經有頭緒了,但是、除了劉子暴露出來,啞婆背后還有多少人,他們都不知道。
不過,有她給的名單,或許也可以瓦解掉那群惡心的老鼠們的計謀了。
想到這里,
夏蒼蘭朝見她不說話都想哭出來的隊長說道,
“咳咳,我的解藥進度差不多了,不過,現在差材料,你們這里,別說草藥了,連顆草都沒有,怎么弄出來?”
隊長猶如晴天霹靂呆滯在原地,
這時,孫保出來,
“蒼蘭同志,剛好截獲了一批啞婆說的物資,正準備收過來,她說里面有上面運送給她的藥草和吃的東西。”
一個星期后,
有了夏蒼蘭和夏爸爸親自下場幫忙的藥草湯水,傳染病的病患迅速被治好,身體得到恢復。
而孫保又帶著人把公社主任帶來的人押走,一路上他們還在哭爹喊娘,
“我真的是公社主任啊,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都不關我的事啊.....”
隨后,組織上重新派了一支新的部隊過來,把人都接走,還順便給夏蒼蘭帶了一個消息,
“誰是夏蒼蘭同志?”
夏蒼蘭疑惑站出來,“我是夏蒼蘭,”
“有人托我告訴你,裴團長已經給部隊傳來消息,他們暫時被困,
但是,都沒有生命危險,讓你不要擔心,他們很快就完成任務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