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不善看向夏蒼蘭,簡直是在看一個為了得到榮華富貴不擇手段的惡毒女人,
“你還不滾?難道真的要我當著所有人的面叫安保拖你出去嗎?”
裴奶奶蹙眉,還沒反應過來是什么情況,卻也知道眼前的女人對蘭蘭的態度有問題,
她站在夏蒼蘭面前,厲聲質問理所當然想趕人的廖明玉,
“你這個女同志是怎么回事?誰給你的膽子趕我孫媳婦?你以為你是誰?院長嗎?就算是院長也不能這個權力?!?/p>
真正的醫院院長:“.....”好像有點不對。
路人瞪大眼,好像有點反應過來了,頓時用鄙視的眼神看向一直罵人孫媳婦勾引男人的賤女人的廖明玉。
麻鴨,看來不能小看女人,
看看,這上下嘴皮碰一下,就想把人家昏迷不醒軍人的老婆拒之門外了,還被污蔑成勾引她男人的壞女人。
這明明就是人家女同志的男人,還需要勾引嗎?
廖明玉腦袋嗡嗡作響,愣愣地問,
“裴,奶奶,你說什么?你說,這個女——這個人是誰?”
騙人的,騙人的,肯定是騙人的,
這個賤女人怎么可能是裴大哥的妻子,明明母親說了,裴大哥的妻子不過是一個鄉巴佬,裴大哥根本不喜歡她,
這樣她就算是出現晚一點,裴大哥只要看到她,一定一眼就喜歡上她的,
明明她都想得那么美好了,現在卻告訴她,裴大哥的妻子長得一點不比她這個城里人差。
她怎么可能接受得了?她不信,不信。
裴奶奶多活了那么多年,什么人沒見過,一眼就看出眼前的女人眼底的想法,頓時心生不喜,
看向周圍聚集過來的人,裴奶奶親昵拉著夏蒼蘭到身邊,給大家介紹,
“讓大家見笑了,我身邊這位女同志就是我孫子裴興哲的妻子,
現身居京市部隊工作,和我孫子一樣,也是一名軍人,請大家不要以訛傳訛,造成她的苦惱,不然,別怪我裴家不客氣。”
至于為什么說夏蒼蘭是軍人而不是軍醫,因為她聽裴老頭說了,
上面覺得讓她入職軍醫院,是在埋沒她的才能,
更何況她身上還有全軍區都需要的增強藥丸和農產品營養液的方子,單單這兩樣,就不能單把人放出去,
要是遇到什么危險或者意外,那是他們全龍國的損失。
所以,組織上下一致堅定,給她在部隊基地里建造一所獨屬于她一個人領頭的研究所,她想招誰就招誰,一切她做主。
又不能暴露她是新藥的負責人,只知道她是部隊的人就對了。
如果還有不長眼的人敢惹她,那都不需要夏蒼蘭出手,后面會有人替她擺平。
廖明玉慘白著臉,不敢置信瞪向夏蒼蘭,嘴巴喃喃,
“你.....怎么會.....”
她的話還沒說完,夏蒼蘭就笑瞇瞇走了過來,指著她朝裴奶奶告狀,
“奶奶你還不知道吧?今天我一來醫院看興哲,這位同志就已經站在他病床邊,眼神澀澀盯著他看,我還沒說她呢,她就先罵我是勾引男人的小三了,”
完了,又指著一臉Ⅹ樣的文梅護士,
“這位護士更搞笑了,她聽到這里有動靜,不問清楚緣由就對我出口成臟,還要把我趕出醫院,只因為廖明玉是她的朋友,”
“我也想問問醫院院長了,是你們醫院的護士朋友,就能不經過家屬同意隨意讓她們進入病房嗎?要是到時候出了什么事,是不是該由你們醫院負責?”
有仇當場報是夏蒼蘭一貫的作風,
得罪了她,那就別想拍拍屁股只是道個歉就解決了。
醫院院長:“.....”瑪德,找他來了。
院長擦了擦額頭虛汗,訕笑,“這位同志你可不能胡說啊,我們醫院絕對沒有這種規定,也不助長這種風氣,請大家不要誤會。”
說完,又狠狠瞪了眼叫文梅的護士,還有她那個惹事精朋友。
一個個的,都不是省心的貨。
裴奶奶生氣,“我也倒是第一次聽說,看來,醫院某些人渾水摸魚,搞特殊呢。”
廖明玉和文梅護士臉色慘白,
最后,不管她們會受到怎么懲罰,都不關夏蒼蘭她們的事,
她們接受了院長的賠償和道歉后,看也沒看不服氣的廖明玉等人,進去裴興哲的病房。
等病房的門關上,
裴奶奶深深嘆口氣,一肚子火,
“沒想到醫院還有這種無理取鬧的人存在,真是.....”
裴爺爺趕緊扶她坐下,給她倒水喝下,別一會氣壞了身體,
“你這個老婆子氣什么氣,剛剛我都看著呢,你和蘭蘭丫頭的氣質一點不弱,簡直把那兩丫頭說啞口了,寶刀未老,還是那么厲害?!?/p>
裴奶奶被他搞怪的表情逗笑,小表情瞪了他一眼,
“老不死的,在孩子們面前呢,說什么鬼話?”也不怕笑話。
夏蒼云心大沒有聽出來,還笑呵呵的,
夏蒼蘭更不在乎這些,裴家人感情好,裴家爺爺奶奶感情好,她更不是第一天知道,這才哪到哪,
不過——
夏蒼蘭看向裴奶奶裴爺爺,
“爺爺奶奶你們怎么也過來了?我不是貼了紙條說上午我過來照顧興哲就行了嗎?”
裴奶奶一聽想起什么,拍了下大腿,讓裴爺爺把東西拿出來,
“我知道蘭蘭你肯定一大早什么都沒吃就過來醫院了,我這不是不放心嘛,奶奶給你準備了肉粥和包子,你趕緊吃了?!?/p>
這丫頭出差才多久,回來就瘦了這么多,不得趕緊補回來。
夏蒼蘭手里被塞了個大飯盒,不用打開她已經嗅到很濃的雞湯味了,
不過,她指了指被她放在桌子上,和她手里的雞湯一比,簡陋得不行的包子,
“我也帶了早餐——”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有眼見的夏蒼云拿走了,
“哇我剛好餓了,謝謝妹妹為我買的包子哈。”
吃過早餐,
夏蒼蘭就正式給裴興哲針灸,裴奶奶裴爺爺在一旁看著,為她守門,
至于夏蒼云就站在她身邊,需要什么就給她拿什么,不需要她動手。
十幾根針扎滿裴興哲的頭,
看得被扎成刺猬一樣的老大,夏蒼云吞了吞口水,看著冷靜的妹妹,
再次在心里暗道,惹誰都不能惹妹妹,不然就妹妹這一手針,不小心給他扎廢了該怎么辦?
裴奶奶貼心給滿頭大汗的夏蒼蘭擦汗,趕緊拉了把凳子給她坐下,
“哎呦你這孩子....自己身體還沒好,就做強度這么大的針灸,不急的,興哲醫生說了,身體素質強著呢,慢慢養也能好?!?/p>
夏蒼蘭虛虛靠在溫暖的裴奶奶懷里,沒有回話,
她只是不喜歡看裴興哲蒼白著臉躺在這里而已。
“誒,我好像看到老大的手指剛剛動了?。 ?/p>
夏蒼云瞪大眼指著裴興哲的手指大喊,
裴爺爺點頭,“我也看到了,剛剛確定動了下手指,蘭蘭的醫術就是厲害?!?/p>
有她在,是他們裴家的福氣,也是裴興哲的運氣。
十點左右,
裴奶奶和裴爺爺被夏蒼蘭勸回去了,
裴奶奶就讓她等著,她和老頭回去準備午飯,一會給她帶飯,
不等夏蒼蘭再說什么,她就直接拉著老頭走了,那迅速一點看不出她是腿腳不便的老太太。
病房里,只剩下夏蒼蘭和病床上的裴興哲,
想了想,她坐回裴興哲身邊,雙手撐著下巴湊近去仔細看自己的男人。
這睫毛、眉毛,這性感的嘴唇和英俊的五官,
恩~不愧是她夏蒼蘭的男人,
就算是受傷暈倒不說話,也是個美男子,賞心悅目,看得她心情瞬間就愉快多了。
所以說啊,
不管想找什么樣的男人,第一要素絕對要帥,看得順眼,起碼不會讓自己連看都看不下去,吃不下飯的那種,
嫁那種男人,那不是給自己找罪受嗎?
想著想著,夏蒼蘭就迷迷糊糊趴在床邊呼呼大睡,連窗口站了一個人都沒有發現,睡得特別香。
而窗口的人陰森森盯著夏蒼蘭的背影看了許久,直到有人出來,他才趕緊轉身離開。
不急,只要發現這個女人在哪里,他就還有機會找她報仇。
一連幾天,
夏蒼蘭除了洗漱回家,其他時間基本就窩在裴興哲的病房了,
醫院院長看她這樣,專門讓人給她帶了一張折疊小床,放在裴興哲病床旁邊,這樣她能照顧也能休息。
今天是她給裴興哲針灸的最后一天,
裴奶奶他們也是看著裴興哲的狀況一天比一天好,絕對相信夏蒼蘭的醫術,
她說今天能醒,那就絕對能醒,他們等著就好。
夏蒼蘭剛拔掉所有針,裴興哲的眼皮就動了動,又慢慢睜開眼睛,
看到近在眼前的媳婦,他下意識笑了笑,
“蘭蘭.....我,不是,在做夢,吧?”
夏蒼蘭給他倒了杯水,讓他喝下潤潤喉嚨,說話不會那么難受,
“你覺得呢?爺爺奶奶都在這,你覺得是不是在做夢?”
裴興哲握著她的小手,聽到她的話,緩緩轉過頭,看到高興的爺爺奶奶,
“爺爺奶奶,我沒事.....我,們是,逃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