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時間差不多十點多,正是家屬院悠閑無事出來溜達的時候,
看到這場面,一個個都好奇走了過來,
不過,在看到那老婆子拍的門,頓住了。
麻鴨,這年頭還有人敢惹裴團長的老婆?。?/p>
這老太婆怕是在太歲上動土,不知死活啊。
其他人遠遠觀望,都不敢靠近,生怕被夏蒼蘭一鞋底抽飛了,
所以,任由老太婆扯開嗓子拼命喊人,都沒人敢搭理她。
不過,這么大動靜,李嫂坐不住了,讓兩個孩子乖乖呆著,她出去一會回來。
“這位老同志,你是誰???應該不是我們家屬院的家屬吧?你是怎么進來的?這里不是你胡鬧的地方,趕緊離開。”
李嫂蹙眉,好言相勸。
老太婆一聽,不樂意了,把炮火對準她,張嘴就噴。
“你個小賤貨,我怎么就不是家屬院的人了?我女婿還是連長呢,哼,住在這里的女人害死我女兒,我怎么就不能過來討回公道了?”
“看你剛剛說的,該不會你和住在這里的女人是一伙的吧?居然她不敢出來,那你就替她受著吧,”
老太婆吊著三角眼,揮手讓后面跟著的大壯伙子拿著扁擔抽過去,
她邊看著還邊笑,
“就你們這種小賤貨,打死一個算一個,哼,敢害死我女兒,我不找你們賠,已經算我好心——”
李嫂看著拿著扁擔朝她靠近的三個壯漢,蹙眉,目光掃了下,卻和自家門縫里的孩子們對視上,
孩子們目露擔憂,小手動了動,好像想推開門跑出來,
那肯定不行的,如果連他們都跑出來了,那她就更沒有任何勝算。
正思索間,三個男人的扁擔已經狠狠朝她的腦袋上抽過去——
“嘭嘭嘭....”
“啊噗——”
“嗷嗷嗷.....”
扁擔還沒碰到李嫂,夏蒼蘭的院門打開,一道黑影飛速閃過,不到一分鐘,三個男人連同扁擔遠遠飛出幾米遠,
三個人都不同程度口吐血沫,起都起不來。
他們驚恐看著一臉平靜、眼神卻充滿煞氣的女人,朝他們靠近,嚇得他們連連往后退,
“你們.....膽子很大,敢在我的地盤打人,呵呵,我,還真是第一次見上趕著找抽的人,”
“不過,我這人最講‘道理’了,所以,成全你們,喜歡扁擔打人是吧?我也試試?!?/p>
“不——”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嗷,嗷,嗷,嗷,嗷嗚嗚嗚.....”
不關他們的事啊,他們.....只不過是過來幫忙而已。
不出三分鐘,三個男人被扁擔抽得半死不活,
最后實在受不住了,其中一個男人忍著痛,顫抖的手指了指她身后的老太婆,
“是,她——韓老太婆找我們來的,你,要打,就打她吧,真的,不關我們的事啊嗚嗚嗚.....”
好痛啊,再打,他們就真的廢了,
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痛,不止痛,私密的地方還隱隱作痛,這讓他們更怕了。
這下面——該不會被打廢了吧?
“哦??”夏蒼蘭拿著扁擔轉身,眼一瞇,掃向瑟瑟發抖還強裝鎮定的老太婆,
“就是你這個老太婆,一大早來砸我家的門?怎么滴,聽你剛剛的意思,你家死人了?來過來報喪?需要這么激動?”
“你這個小賤——”
“啪啪啪.....”
“老賤貨在說誰?”
扔下扁擔,抽出低跟的鞋底毫不客氣抽過去,不過,才抽了兩巴掌,就把老太婆的牙給打飛出來幾顆。
嚇得夏蒼蘭拿鞋底的手一頓,
“這....怎么不經打,還敢跑過來?嘖!”
吃瓜群眾:“......”
麻鴨,真打了,還把韓老太婆的牙打出來了,好慘好慘。
韓老太婆不敢置信捂著嘴,指著夏蒼蘭,白眼一翻,她倒在地上撒潑打滾,
“來人啊,部隊的人打死人了,天啊,還有沒有天理,害死了我的女兒,現在又打我這個老太婆嗚嗚嗚.....”
老太婆招數都一樣,
一躺地,二撒潑打滾,三哭天喊地喊冤枉,死準備假裝在人前面前自殺,以死證明她的話。
夏蒼蘭看著哭天喊地的老太婆,眼眸一轉,
她鞋底一丟,白眼一翻,在所有人始料未及的目光下,她也倒在地上,
撒潑打滾,哭天喊地,喊得比老太婆還大聲,簡直是蓋過了她的聲音,連部隊的門口都聽到了。
“沒天理了啊,人在家里天降大鍋啊,我連這個老太婆的女兒是誰都不認識,她家里死了女兒就胡亂污蔑好同志啊。”
“嗚嗚嗚,我好傷心,好難過啊,我幼小的心靈被這個老太婆傷得死死的,我不活了啊,有人倚老賣老要逼死我們這些年輕好同志了啊.....”
“好,既然你這么逼我,那我現在就撞死在這里,以后這里的血跡代表我極大的冤屈,希望有人會給我討回公道,”
在所有人,包括已經不喊的韓老太婆驚恐的目光下,夏蒼蘭蓄力就要狠狠朝她的院墻撞過去,
而聽到消息,匆匆跑過來的裴興哲目露劇裂剛好看到這一幕,
“不!蘭蘭——”
“蘭蘭——”
“天啊,夏蒼蘭同志——”
接到通知趕過來的婦女主任等人也看到了這一幕,一個個都害怕地捂住眼睛不敢看接下來血淋淋的場面。
“嘭!”
血,噴濺出來,呼了夏蒼蘭一臉,她蒼白無色外加血呼呼的臉,最后‘軟軟無力’倒在跑過來的裴興哲懷里。
“啊~天啊,有人被老太婆逼著撞墻了啊?!?/p>
夏蒼蘭嘴角一勾,還是李嫂醒目,嗷這么一嗓子,韓老太婆他們幾個不脫層皮,算她輸。
“蘭蘭?蘭蘭我帶你去醫院,你的頭——”
裴興哲的聲音帶著顫音,抱著她的手都在發抖,想抱起她,腿腳卻使不上力,兩人差點摔倒。
夏蒼蘭握住他的手,睜開眼睛‘虛弱’對他說,
“興哲,我,對不起,你啊,我,明明,沒有殺人,卻一大早被人污蔑我殺人了,害死他們的女兒了,我嗚嗚嗚.....”
暗地里,夏蒼蘭悄悄捏了捏裴興哲的手掌心,對上他擔憂的眼神,還悄悄調皮眨了眨眼,又假裝虛弱快死的模樣。
裴興哲狠狠松了口氣,
沒事,沒事,她,真的沒事。
冷靜下來的裴興哲立刻冷下臉,抬眼看向已經嚇傻了的韓老太婆,
“這位同志,你說我妻子害死你女兒,請問,你女兒是誰?什么時候死的?死亡地點在哪里?請具體說清楚?!?/p>
韓老太婆:“.....”
吃瓜群眾:“......”
婦女主任趕緊站出來,
“裴團,誤會,誤會,這是一場誤會,這位是韓美麗和韓美玉的親娘,”
“你們也知道,韓美玉出了那種事,想不開,自己吃藥打掉肚子里的孩子,自己也差點血崩搶救不過來,現在人還在醫院里呢?!?/p>
“不過,韓老太婆聽茬了,她可能只聽到我們解釋的前半句話,后半句話她估計沒聽到,這不——”
對上裴興哲冷冷的目光,婦女主任害怕地吞了吞口水,不敢再辯解下去。
“所以,你的意思是,她的女兒根本沒死,卻無故帶著三個大男人過來找我妻子的麻煩,還企圖傷害她?”
韓老太婆:“.....”感覺,自己好冤啊,什么都沒有干到不說,還.....
吃瓜群眾:“.....”
好像,非常有道理,卻又覺得哪里怪怪的。
裴興哲已經不想再和他們拖延時間,
直接對身后跟著跑來的夏蒼云等人,開口,
“夏蒼云,你帶人把那三個男人和這個韓老太婆抓走,上報他們這種不可取的行為,算什么罪名?”
穩穩當當抱起夏蒼蘭,當著所有人的面,裴興哲放下話,
“家屬院,軍人的家屬,受到這種不亞于逼死人的罪名,今天我妻子受到的污蔑和傷痛,我都會一一和韓家討回來。”
“如果有人覺得我做得太過分,隨時可以來找我,如果再有人拿莫須有的罪名來麻煩我妻子,別怪我無情?!?/p>
“我妻子膽子很小,脾氣不好,一受氣就控制不住想傷害‘自己’,她身體也不好,希望大家想過來找麻煩之前,考慮清楚后果。”
吃瓜群眾瞪大眼:“......”
不是,裴團長,你要不要聽聽你說的是什么話?
你妻子‘膽子還小?’脾氣是真的,一受氣絕對拿別人出氣的主,你還敢說她“身體不好?”
這身手一言不合就踹飛幾百斤重的大男人,你還說她身體不好?
那她們這些連小伙子都打不過的人,是不是算殘廢了?
裴興哲抱著暈倒的夏蒼蘭進屋,關上門后,但,懷里的人卻還是緊閉著眼睛。
“蘭蘭?現在沒人了,還不睜開眼睛?”
可是,他等了一分鐘,都沒有等到她笑著睜開眼睛,
裴興哲察覺到不對,趕緊探了探她的氣息,很微弱,她剛剛撞墻上的額頭也開始在流血,
“蘭蘭你別嚇我?你剛剛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嗎?別,別鬧了,快....醒過來,你知道我會嚇到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