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機一落地,不遠處早早等著的人群便沖了過來。
“夭夭!”跑在最前頭的兩道身影,一個是謝冉染,一個是周闖。
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周小爺,現在哭得像個丟了家的孩子。
兩只眼睛腫得跟個核桃一樣。
謝冉染更是動用了自己的資源,直接跑到萬壽村,無論如何都要親眼見到夭夭安然無恙。
夭夭是被這一男一女的爭執聲吵醒的。
小家伙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對上兩個大核桃,嚇得立馬清醒了。
聞著味道確認是周闖哥哥后,夭夭這才親昵地蹭了蹭對方的胳膊。
“喵~”
周闖聽到夭夭的叫聲立馬收斂了些躁動的情緒。
那瞬間,好像全身的炸毛都被撫平。
“嗷!夭夭!你還活著,你還會叫,你還是熱乎乎的,嗚嗚嗚……實在是太好了!”
周闖說著,眼淚又開始往外飚。
謝冉染也一樣,兩個眼睛上就跟按了水龍頭一樣不停地往外冒水。
到最后,夭夭就跟夾心餅干一樣被周闖和謝冉染二人夾在中間。
腦門上不停地落下二人的淚珠。
“喵嗚……(咪要透不過氣了……)”
怎么辦,不會沒被野狼咬死,被這兩個人悶死吧……
夭夭朝顧寒宴投去求救的眼神,后者只是頓了下,又沉默不語地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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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人還在生氣……
哼!
夭夭轉過頭。
咪也是有脾氣的!
咪這次沒有做錯!咪才不會去道歉呢!
他不哄自己,有的是人哄自己!
“夭夭——”
不遠處傳來了幾道著急的喊聲。
楚靈雅還有周晴等人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他們也是在路上聽到了隔壁小隊的遭遇,又在路上的時候刷到了夭夭被野狼一口咬住的視頻。
看得幾人心驚肉跳,一陣后怕。
幾人團團將夭夭圍住,親眼目睹她完好無損后才將懸到嗓子眼的心穩穩地落了回去。
夭夭自然能夠感覺到周圍人對她的關心,小家伙鉚足了勁向眾人展示自己的可愛。
還跳到地上,生動活潑地向眾人重新演示了一遍,她是怎么擊退野狼的。
小家伙,時而炸毛大叫,時而飛快跑酷,四條小腿在地上跑得閃現出殘影。
又或者跳到空中,圓潤的身子來了個不太完美的360°團球翻滾。
看得現場幾人一愣一愣的。
還是蘇哲最先反應過來,朗聲笑著夸獎道:
“夭夭好棒!是最勇敢的小貓!”
“喵!(沒錯沒錯!)”
夭夭翹著腦袋,很認可地點點頭,微微勾起的嘴角,透露著她的好心情。
夭夭還用余光看向顧寒宴,意思是:人,看到了嗎?大家都在夸咪哦!
男人冷漠地別開眼,淡淡道:
“勇敢有什么用,沒命。”
眾人:……
周晴訕笑著再次夸道:
“夭夭還是很厲害的,很聰明呀,嚇走了野狼!”
顧寒宴:“對,她嚇死我最厲害。”
現場眾人再次陷入沉默。
“哼!”
夭夭很明顯地重重呼出一口氣,只留了個屁股給顧寒宴。
在場的都是娛樂圈看人眼色的人精,顧寒宴一句話,他們就看出來這一人一貓都在鬧別扭。
楚靈雅忽然覺得這一幕有些眼熟。
奇怪,她為什么會覺得這一幕有些像小情侶吵架呢?
雖然現在笑有些不太合適,但是楚靈雅還是低下腦袋,遮住了自己微微上揚的嘴角。
楚靈雅伸出一根手指頭戳了下夭夭的后腦勺。
濃密蓬松的毛發上留下一個圓圓的小坑。
女人說話間,語調還憋著笑:
“那夭夭晚上要不要和我一塊睡覺?靈雅姨姨不嫌棄你,你聽你主人的話,好像在生夭夭的氣呢。”
明擺著故意‘挑撥離間’。
蘇哲夫婦對視一眼,也很快附和道:
“和我們睡也可以呀,小顧生夭夭氣,我們不生,我們喜歡夭夭還來不及呢~”
“夭夭!和我睡吧!”陳野激動地提議。
“汪汪汪!(夭夭妹妹!和姐姐誰!姐姐的胸口給你當大床!)”閃電也激動地叫著。
黑白尾巴左右搖晃,雙眼都透著期待。
經過剛剛一波操作,陳野對夭夭的好感值已經爆表,系統獎勵了夭夭5%的魅惑能力。
總的魅惑能力達到了50%。
可因為在和顧寒宴生氣,夭夭頭一次覺得獲得獎勵也沒有這么高興。
夭夭雨露均沾,在每個人的腳邊蹭了蹭,唯獨在路過顧寒宴的時候,小家伙腳步一轉,連根貓毛都沒有觸碰到男人的褲腳。
顧寒宴眼神一閃,嘴硬道:“隨便。”
現在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盡快揭發彭楚的罪行!
讓她受到應有的懲罰!
正好這個時候,載著彭楚的直升機從遠處的空中響起了突突突的動靜。
彭楚雙腳一落地,瞧見不遠處站著的那道頎長身影,起了心思。
女人快步走了幾步,馬上要走到黎宸身邊時,只見她左腳絆住右腳,整個身子嬌軟地朝黎宸倒去。
“呀~~啊!”
彭楚原本想著自己正好能夠倒在黎宸的懷里。
不料男人往側邊挪了一大步,閃開了!
彭楚直接整個人摔倒了地上,再睜開眼,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各樣。
鄙夷、憤恨、嘲弄……
彭楚第一反應確實慌了下,可轉念一想,剛剛他們再森林里的對話,壓根就沒有攝像頭拍到,她不用害怕。
就算顧寒宴指控她,她也可以一口否認,反咬對方造謠誣陷!
女人整理著身上的衣服,笑著解釋道:
“我第一次坐直升飛機,剛下飛機沒想到腿有點軟,沒有站穩。”
彭楚站起身的時候,明明白白地聽到了陳野的冷言嘲弄:
“載你這種人,都浪費飛機的油!”
像彭楚這樣的畜生,就應該扔她在森林里自生自滅!
可惜,可惜他們還是太有道德了。
這件事要是換成主導權在彭楚身上,他相信這個女人會為了活下去,干出更加喪心病狂的事!
“彭小姐真是臉皮厚的讓人大開眼界!你不會以為剛剛在森林里的話沒有傳出去吧?或者……你是想說,我在造謠誣陷你?誣陷你,虐!狗!”
顧寒宴頭顱微微低垂,眼神陰鷙,那股壓迫感再次襲來。
男人搖了搖手里的直播設備,再往彭楚的心里扎了一刀:
“畫面確實確實沒有流露,但是你的聲音,一個字都沒有錯過。”
“你親口承認虐狗,你還想怎么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