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諾反復念著這個名字,暗暗記下。
丟失的小弟一直都是顧家幾人心里深深的痛楚,哪怕過去這么多年,線索渺茫,他們也沒有放棄尋找他。
以防萬一,他會先仔細了解這人的情況,再告訴大哥!
顧承諾在心里暗暗想到。
又過了幾日。
顧寒宴拍攝結束后,陪著夭夭在家里待了兩天。
幸運的是,夭夭這兩天都沒有變人形。
期間周闖帶了三份合同,一份是顧倩那邊的寵物商務合作,另一份是霍家醫院的聘請合同,最后一份才是他的劇本合同。
顧寒宴笑著調侃道:
“看來我以后可以靠夭夭躺平了。”
夭夭不明所以,胡亂地踩在這些合同上。
咪看不懂,咪只知道有好多零,看得咪眼睛都要花了。
顧寒宴只幫夭夭選擇了顧倩公司的商務,至于霍家那邊……夭夭現在貓體人體形態不穩定,他不敢貿然行動。
手機響起,是楚靈雅打來的電話。
“寒宴,是我,你還記得我之前說的,我男朋友想要請你和夭夭吃飯嗎?算是當初你們救下金桔的感謝。”
顧寒宴下意識就想要推脫,可楚靈雅更快地說道:
“只是簡單地吃頓飯,你就不要拒絕了。”
“那好吧,我們到時候過去。”
楚靈雅掛了電話,吃力地抱著金桔在原地轉圈圈:
“金桔,晚上你就可以見到夭夭妹妹啦~高興不?”
除了吃,就是睡的金桔,在聽到夭夭這兩個字后,神態明顯發生了變化。
眼睛里都有光了。
楚靈雅摸著金桔的毛發,心里卻在想另外的事情。
不知道顧承硯見到顧寒宴后,會不會和她產生一樣的想法。
他們兩個,是真的有些像。
顧寒宴剛掛斷楚靈雅的電話沒多久,手機就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你開個價,多少錢,你肯把夭夭賣了。”
電話那頭,男人語氣低沉性感,帶著讓人不容抗拒的威嚴。
顧寒宴聽到的一瞬間,有種異樣的感覺。
這樣獨具特色的嗓音,只要聽過一次,就不會忘記。
但很快顧寒宴就回過神,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自從夭夭在敬老院看病后,他幾乎每天都會接到來自霍氏集團的電話。
他們想要夭夭,想得發了瘋。
顧寒宴還以為這次依舊是霍氏的電話,直接破口大罵道:
“不賣不賣不賣!你們他媽想賺錢想瘋了吧!有這閑工夫騷擾我,不如多想想怎么提升敬老院的療養水平!”
顧寒宴掛斷、拉黑,一套操作行云流水。
與此同時,京市,顧氏集團大樓。
顧承硯指尖夾著的手機隨意轉了個圈,被輕輕擱在光可鑒人的黑檀木桌面上,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響。
男人從皮質座椅上站起身,雙手插兜,動作帶著一種掌控著的從容。
剪裁完美的深色西服緊貼著他勁瘦的腰身,勾勒出寬闊的肩膀線條。
顧承硯垂眸望著底下自己的商業帝國,眼眸幽深,背影挺拔而孤峭。
薄唇輕啟,吐出的話冰冷如刀:“不知好歹。”
顧承硯轉身又撥通的一通電話,沉聲命令,帶著不容置疑:
“今晚十點后,讓顧寒宴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他手上的要安然無恙。”
只要是他想要的東西,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與其慢悠悠地談條件,他喜歡更直接的方式。
電話掛斷的余音尚未散盡,篤篤的敲門聲便恰到好處地響起。
“顧總,楚小姐到了。”
幾乎是瞬間,顧承硯眼中那懾人的凜冽如同潮水般退去,被一種近乎滾燙的柔情取代。
目光落在門口那道纖細的身影上時,冷硬的唇角甚至牽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眨眼間,顧承硯眼中的凜冽消失,在看到楚靈雅的瞬間染上了柔情。
女人抱著金桔走進,高跟鞋踩在厚實的地毯上,悄無聲息。
楚靈雅熟稔地把圓乎乎的金桔放到了顧承硯的辦公桌上。
金桔懶洋洋地趴下,尾巴尖兒悠閑地晃了晃。
剛一靠近男人,楚靈雅的腰肢就被一只大手精準地扣住,力道不容抗拒。
輕輕一帶,她的后腰便抵上了冰涼的桌沿。
男人高大身軀投下的陰影瞬間將她籠罩,混合著清洌須后水和強勢荷爾蒙的氣息撲面而來。
“有沒有想我?”
顧承硯垂眸,視線如同實質般纏繞著她。
眼底的欲望赤裸而灼熱,毫不掩飾,看得楚靈雅心尖發顫,臉頰迅速飛起兩抹紅霞。
還不等她回應,男人熾熱的氣息盡數噴灑在楚靈雅的脖頸間。
燙得她身子輕顫。
下巴被那只骨節分明的手挑起,另一只手不知何時游離在少女的發絲間,控著她的后腦勺,不讓她躲開。
氣息交融,偌大的辦公室內呼吸聲加粗,帶著令人心跳加速的濕意與熱度。
楚靈雅被吻得雙腿發軟,只能依靠在男人的胸口才能勉強不摔倒。
一絲殘存的理智讓她在換氣的間隙,發出細微的抗議:“金桔還在呢……”
“那我們去休息室。”
顧承硯的嗓音低沉沙啞,帶著情動時的磁性,唇瓣仍流連在她微腫的唇上。
楚靈雅沒有忘記正事,氣息不穩地說道:
“我是來提醒你,不要忘了今晚的飯局,我都約好了。”
顧承硯漫不經心地應著,撈過那只抵住自己的小手,放到嘴邊輕啄。
楚靈雅見他不上心,指尖輕捏著男人的嘴唇,嗔怪道:
“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得話?”
顧承硯有些吃痛。
這一幕但凡讓旁人看到,都要驚掉下巴。
估計也只有楚靈雅一個人敢對顧承硯這樣沒大沒小。
男人無奈地含著她的手指,報復地用牙齒咬著她的第一節關節骨。
“雅雅,你不能讓我陪你吃飯,卻不讓我吃吧?”
“誰不讓你吃了……”
楚靈雅一下沒反應過來吃什么,可話說出口后,已經來不及了。
“你!”
男人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戲謔與渴望,笑意更盛。
顧承硯猛地彎腰,有力的手臂穿過她的膝彎和后背,輕松地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朝休息室走去。
“誒!”女子的嬌呼溢出。
“你……唔!”
未盡的抗議被再次封堵在炙熱的吻中。
休息室的房門吧嗒闔上,門口還掉落著一只紅底黑色高跟鞋。
趴在辦公桌上的金桔沒眼看地閉上眼,甚至抬起一只爪爪擋住了自己的眼睛。
一副‘非禮勿視’又無欲無求的小模樣。
づど......
高檔餐廳內。
燈光是精心調制的暖金色,柔和地灑在光潔如鏡的大理石桌面和銀質餐具上。
室內空間優雅而私密,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松露與烘烤面包的香氣,背景是若有似無的古典樂。
楚靈雅和顧承硯坐在一塊。
桌下,顧承硯一手緊握著楚靈雅的手,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另一條手臂則隨意地橫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姿態慵懶卻又透著一股掌控力。
男人姿態慵懶,一身黑衣卻被他穿得格外矜貴,面料在燈光下泛著內斂的光澤。
即便坐著,什么都不干,那雙幽深眼眸掃過來時依舊壓迫感十足。
再旁邊的座位上,端坐著一只圓鼓鼓的橘貓,金桔今天也戴了黑色的口水巾,一改平時懶散的模樣,瞪著大眼睛,一直看著門口的位置,像是在等待什么很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