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看到金桔試探著伸出去的小脖子,更沒有看到金桔眼中的失落。
金桔越想越委屈,哪怕減肥一斤的身體依舊圓胖。
小家伙以頭搶沙發,腦袋靠著的位置留下一個深深的小坑。
楚靈雅哭笑不得地安慰:“金桔寶,感情這件事情吧……咱們確實不能強求。”
“喵嗚!”金桔哭得好大聲。
彈幕瞬間被網友們的哈哈聲攻略。
與此同時,坐在電視機前的黎宸抱著胖胖,安撫道:
“胖砸,可以松開你的爪子了嗎?我的西褲要被你抓勾絲了……”
胖胖堪堪松了下爪子,一秒后,再次抓緊。
“喵!(你為什么不幫我報名?咪也要加入夭夭爭奪戰!我哪里不比那只胖橘強?!)”
黎宸雖然不懂貓語,奈何胖胖的眼神太過幽怨,實在顯而易見,他想要裝作看不懂都不行。
“你要不再減減呢?”黎宸不好意思直說。
就剛剛抱著藍胖胖的十分鐘,他被壓著的左腿好像麻了……
當然,黎宸不去參加節目的主要原因之一是,原本屬于他的名額被顧家那位頂替了,嘉賓數目太多,主要鏡頭會被分散,對綜藝節目來說不是好事。
“喵!”
藍胖胖肯定地點點頭,眼神犀利堅毅,步伐穩健地朝著角落的飯碗走去。
哼哧哼哧超大口地吃著貓糧。
不吃飽怎么減肥!
夭夭一溜煙跑到了顧寒宴的房間,從門縫鉆進去,毛茸茸的身子一團全都縮在衣柜角落。
烏漆嘛黑的環境中,夭夭瞪著雙澄清明亮的眼睛無措地望著空中的透明任務面板。
(系統!你快檢查一下啊,為什么靈雅姐姐和金桔的親親也會算在解凍里面!)
夭夭慌得一直維持著飛機耳的狀態。
每一秒的等待都格外漫長,系統反復地轉著圈圈……
【抱歉宿主,目前能夠做出的解釋是,剛剛您被小白咬得那一口,更改了緣由的程序設定,所以誤觸造成當前結果。】
(喔…)夭夭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輕輕地呼了一小口氣,又道(那你快點改回去呀!順便把剛剛被消耗的4次機會也還給咪!)
系統又保持了長久的沉默。
夭夭心里劃過一瞬不祥的預感。
(喵?不會……回不去了吧?)
【系統就知道宿主是最聰明的宿主!(諂媚笑容)】
夭夭倒吸一口涼氣,渾身上下的毛都炸了出來,比她見到野狼還要可怕。
喵了個咪的!
這這這……這豈不是很快就要暴露了!
【宿主,您還有6次親親機會就能解凍魅惑能力,將重新回到形態不穩定階段。】
夭夭著急地啃腳腳。
她知道啊!
就是因為只剩下6次了!所以她才著急的啊!
如果作用對象只有阿宴,自己和阿宴控制一下就好,現在,那個親親的作用對象誰來都可以啊……
夭夭躲在衣柜里瑟瑟發抖,圓溜溜的眼睛沁滿了水霧。
她不想被當成妖怪抓出去做研究啊!
一直到晚上十點,節目組的其他嘉賓都回到各自的房間,夭夭都沒有邁出衣柜門一步。
顧寒宴在整棟別墅里尋找了很久,上下樓跑了三次,都沒有看到那團黑白黃的蹤跡。
“夭夭,夭夭!”
就在顧寒宴想到遺落了自己臥室后,抬腿朝四樓走去。
抬眸對上樓梯口站著的顧承硯,顧寒宴腦海中某根名為理智的神經像是叮得斷了。
顧寒宴一個箭步沖上前,扯住顧承硯的睡衣領口,目眥欲裂地逼問道:
“夭夭呢!你是不是把她抓走了!”
男人雙目通紅,看向顧承硯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偷貓賊。
顧承硯哪怕被勒住了領口依舊神色冷淡。
男人不緊不慢地回握住顧寒宴的手,無聲地用力扯開。
“雅雅說,她最后看到夭夭往你臥室跑去了。”
似乎是不相信顧承硯的話,顧寒宴下頜線緊繃,二人相觸的手掌暗暗較勁。
聽到動靜的楚靈雅走出門,見到這一幕立馬沖上前阻攔。
“這是怎么了?怎么還動手了!”
女人下意識往走廊的盡頭看去,還好她們這一層安裝的監控是關閉的狀態。
要不然這一幕被拍到發布到網上,不知道又要傳成什么樣子。
“夭夭不見了!”
顧寒宴眼神銳利地盯著顧承硯,他到現在都忘不了男人一開始的那通電話。
把夭夭當成一件沒有生命的商品,開口就要隨便買賣。
楚靈雅一頓,趕忙開口:“你房間找過了嗎?我那會兒看到夭夭往你臥室跑了,然后好像就沒有出現過了。”
顧寒宴著急找夭夭,抓著男人衣領的手驟然松開。
路過顧承硯時,顧寒宴還冷冰冰地扔下一句話:
“不要以為你今天幫了洛川,我就會對你改觀,你在我這里還是唯利是圖的商人!”
‘砰’得房門關上。
夭夭看著任務面板上,顧寒宴對顧承硯的好感度波動下降,硬生生從-40降到了-50!
喵啊!
她不過是沒出去一會兒,外頭發生了什么啊!
小家伙蛄蛹著鉆出了衣柜,剛冒頭就對上門口下頜緊抿,情緒不穩定的顧寒宴。
“喵?(阿宴,你怎么了?)”
“夭夭!”
顧寒宴大步上前,跪地撈過夭夭抱著坐在床側。
后怕得想要親親夭夭,卻不知為何被小家伙用前爪子抵住了。
“喵!(不可以親親!)”
“夭夭…我以為你被顧承硯抓走了……”顧寒宴后怕地松了一口氣,心里還滋生出一絲怪異的愧疚。
他剛剛是不是有點情緒太激動了?
夭夭歪了下腦袋,眨巴著懵懂的眼眸。
“嗚?(大哥哥為什么要抓走咪呀?他已經有金桔了呀~)”
“沒事……總之,你今晚為什么躲著不出來?”顧寒宴追問。
提到這件事情…懷里的毛茸茸嘴巴一癟,整個圓乎乎的腦袋每一根毛發上都透著委屈。
(喵嗚啊!阿宴!丸辣!咪只剩下6次機會了!)
顧寒宴一臉錯愕地看著懷里的小家伙,他還是頭一次看到夭夭哭得這么傷心……
“夭夭乖,不著急,慢慢和我說……有我在呢。”
顧寒宴一時不知道從何開始安慰,只能一個勁地撫摸著夭夭,也不敢親,緊抿著唇,大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