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至極境,超凡入圣?
這句話在秦君耳中回蕩,經久不絕。
這一刻,阮鐵好像給他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
他從未想過,原來傳說中的兵圣,竟然是這么來的。
“秦兄弟天賦異稟,氣運超人。”
“日后你的前途,絕不低于我。”
“希望這些,對你能有所幫助!”
阮鐵見身旁的秦君若有所思,心中大為震撼。
他確實是故意這么說的。
為的也是給秦君修行路上多一些指導。
卻不曾想,秦君竟然當場頓悟。
這悟性,堪稱逆天。
“好小子,還真不愧是天選之人!”
“一句話就能頓悟,這份天資恐怕就算是七大古神也要避其鋒芒了!”
此刻,秦君魂宮中,魔尊同樣震驚的看著陷入頓悟的秦君,心中全是震撼。
她乃是魔種與光明女神意識的結合體,自然見識過無數的天才。
甚至是七大古神未成神之前的樣子,也曾見過。
可那些人跟秦君一比,簡直就是蠢貨。
與此同時,秦君的意識陷入一片混沌當中。
四周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這是哪兒?”
“我怎么會在這兒?”
秦君的意識宛若一具沒有著力點的靈魂,在空中隨波逐流,飄來飄去。
可他的話,卻沒有人回答。
就在他煩躁不堪之際,一道聲音突然從四面八方傳來。
“你身負多種神通和奇遇,卻這般浪費,縱然擁有過人的戰力,最終成就卻十分有限,可悲、可嘆!”
這道聲音落下,有一道聲音從一旁響起。
“你自命不凡,卻一而再再而三的落敗他人之手,將自身置于險境而依靠氣運破局,何其可笑!”
秦君猛然抬頭張望:“誰?”
“滾出來!”
“別在這兒裝神弄鬼!”
隨著秦君話音落下,又有兩道聲音響起。
“丟了師姐、死了紅顏,你就是一個天煞孤星!”
“兄弟魂飛魄散,手下永世不得超生,這就是與你秦君親近的代價!”
“滾出來!”秦君仰天大吼,發泄著心中的恐懼。
甚至都沒有發現,這些聲音與他一般無二。
“唰唰唰——”
下一刻,數道身影從白色的迷霧中現身。
當秦君目光投向他們的時候,頓時怔住了。
這些人,與他的容貌一般無二。
只不過,每個人身上的氣質都與秦君有所差別。
就好像,來自各個時間段的秦君一般。
“秦君,你自私自利,只在乎幾位師姐,可曾想過其他追隨你的人的死活?”
“秦君,你忘恩負義,亡故兄弟、手下性命,從未想起過他們為你做的犧牲!”
“秦君,你空有一身奇遇,卻還是這般狼狽不堪,若是天底下所有氣運之子都像你一般,該是何等的悲哀!”
“……”
聲討聲不絕于耳。
秦君心中一股無名之火在冉冉升起。
不消片刻,他的雙眼瞬間血紅。
“滾!”
“你們都給我滾出去!”
他揮舞拳頭,朝著四周那些指責他的人砸去。
可他的拳頭卻從那些人身上穿過,絲毫沒有對他們造成半點兒傷害。
“怎么會這樣?”
一拳砸空,秦君滿臉不可置信的轉頭。
身后那些跟他長得一模一樣的身影紛紛朝著他揮拳,僅僅只是一拳,就把他震飛出去。
隨后,秦君墜入深不見底的深淵。
他的身軀在不停下墜,失重感瞬間籠罩他的心頭。
一股未知的恐懼將他包圍,不斷侵蝕著他的道心。
就在秦君即將崩潰的時候,他耳邊突然響起阮鐵的話:
“后世之人評價我,臻至極境,超凡入圣!”
“唰——”
正在墜落的秦君猛然睜開雙眼,腦海中所有的過往匯總成片,在他眼前一遍遍回放。
最后,他終于有所明悟。
“融天地萬物,納為已用。”
“掌天地陰陽之變化,臻至極境,超凡入圣!”
一句句晦澀難懂的話從秦君口中涌出。
腦海中,大道經散發出一道道金光,將秦君包裹。
隨后,在其頭頂之上,凝聚成一尊金色的偉岸身影。
他僅僅只是出現,四周的混沌、深淵,眨眼間便消失不見。
而秦君下降的身軀,在一瞬間止住。
他低頭俯視,那深不見底的深淵,在他的注視下緩緩化作一片玉臺。
秦君雙腳穩穩站立在玉臺之上,整個人的氣勢瞬間一變。
“時來天地同借力,送我平步上青云!”
他低聲呢喃一句,一股玄妙的力量在他體內產生了連鎖反應。
剛剛突破到9星鎮界將的修為,在這一刻瞬間突破,直入1星掌律尊。
四周環境瞬間崩碎,秦君的意識回到肉身。
當他再次睜眼之后,身旁還是阮鐵幾人。
“秦兄弟,感覺如何?”
見秦君醒來,阮鐵忍不住上前追問。
他雖然有二葉神祇的修為,但秦君方才修為突破,僅僅只是在內景當中,因此并不是特別清楚。
“多謝阮大哥指點,我感覺心境更上一層樓。”
“而且就在方才,我的修為已經突破到1星掌律尊。”
“若非肉身沒有修復,恐怕最起碼還能再提升三四個小境界。”
秦君如實回道。
這次確實要感謝阮鐵。
如果沒有他的指點,恐怕自已想要突破到1星掌律尊,會很難很難。
“都是自已人,說什么謝不謝的。”
阮鐵聞言,心中微微一驚,臉上卻保持著微笑。
此刻他更加堅定,將阮秀托付給秦君的決定。
如此天縱奇才,日后絕對會成為古神星域的巔峰強者。
甚至突破桎梏,飛升那傳說中的祖星,都不是沒有可能。
“走吧!”
“去我的鐵匠鋪看看!”
招呼一聲,阮鐵帶著秦君幾人,朝著山頂之上的鐵匠鋪走去。
山頂鐵匠鋪,完全就是按照平安村阮鐵的鐵匠鋪一比一復刻的。
因此,二者之間沒什么差別。
“秦兄弟,咱們開始吧!”
“我已經將進入小世界的方法傳入你的魂宮,日后想要進來隨時都可以。”
“接下來,就麻煩你了。”
交代完,阮鐵盤膝坐在地上,靜靜等候。
“阮大哥,植入魔種可能會有些不適,你千萬要撐住。”
秦君回憶著當初吞噬魔尊時的感覺,對阮鐵交代道。
“兄弟盡管動手就是!”
“好!”秦君深吸一口氣,對著魂宮中的魔尊呼喊道:“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