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況?
陳不凡與齊雄茫然對視。
只見許多人沖進齊家,然后全都紛紛地跪在了地上,嚎啕大哭,仿佛遇到了天大的冤屈。
齊雄直接傻眼。
以前,一直是有人上門鬧事,沒人上門痛哭。
咋回事?
陳不凡同樣一頭霧水。
“求求你們,就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們吧……”
“我們真知道錯了……”
“別趕盡殺絕啊……”
“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歲小兒,家里就我這么一個頂梁柱,求求你們饒我一命……”
絕望的哀求聲,不停響起。
接著,眾人開始瘋狂磕頭,砰砰作響。
齊雄很懵逼,“這……”
陳不凡看著跪地的眾人,突然喝道:“都停,站起來!”
聞聲,眾人被嚇了一跳,相互對視后,紛紛站起身。
陳不凡看向其中一個男人,“告訴我,你們這么多人為什么要跑過來哭?為什么求我饒過你們?”
“啊?”男人愣了愣后,哭喪著臉道:“陳爺,我們為什么跑來哭?您不是明知故問嗎?”
陳不凡滿心疑惑。
明知故問?
小爺什么都不知道呀!
“陳爺,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求您,饒過我們吧!”
說著,男人又跪了下去,雙手扶地,準備磕頭。
其他人忙不迭跪在地上。
陳不凡喝道:“站起來,不準跪!”
眾人紛紛站起身,誠惶誠恐地看著陳不凡。
這時,一輛車停在齊家大門口。
丁峰穿著浴袍,腳踩一次性拖鞋,急匆匆跑向陳不凡,“陳爺,陳爺……”
同時,他扭頭看去,頓時心中一驚。
人真多!
陳不凡打量一眼丁峰,“從洗腳城過來的?”
丁峰尷尬一笑。
來得太著急,沒時間換衣服。
大美妞都已經躺在了床上,因為事情太大,他不得不被迫收槍,匆忙趕來。
陳不凡問道:“怎么回事?”
旁邊,齊雄滿眼疑惑地看向丁峰。
丁峰臉色一正,道:“我剛得到的消息,很多吳家人突然死了,甚至有孕婦和嬰兒……”
“同時在拆遷一事中,跟著周源撈錢的人,大多數不是死了,就是突然失蹤……相當的慘吶。”
聽完,齊雄滿臉震驚。
好家伙!
誰啊?
下手居然這么狠!
陳不凡大為驚詫,問道:“和我有關系?”
丁峰不由一愣,“啊?不是您派人干的嗎?”
陳不凡扯了扯嘴角,“我有這么喪心病狂?”
“不,不是……”丁峰急忙擺手,然后小心翼翼地問道:“陳爺,真不是你干的啊?”
陳不凡道:“不是我。”
丁峰一臉吃驚。
陳不凡已經反應過來,那些多和周源有關系的人橫死,許多吳家人被殺,所有人都會下意思覺得是他所為,認為他是想趕盡殺絕。
因為,他有理由。
陳不凡轉頭看向求饒的那些人,凝聲道:“我沒想斬盡殺絕,事情不是我做的,你們求饒找錯了人。”
殺人的,不是我!
聞言,眾人狠狠一愣,相互對視,全都看到對方眼中的懷疑目光。
對陳不凡的話,他們顯然不太相信,畢竟,除了陳不凡之外,誰有理由和本事大開殺戒?
這家伙,是在忽悠人吧?
等他們前腳離開齊家,說不定陳不凡后腳就會派人動手。
想到此,眾人滿臉苦澀,作勢又要下跪。
“不許跪!”陳不凡喝了一聲,然后臉色沉了下來,道:“信不信由你們,事情不是我做的,跪我沒用!”
眾人相互絕望對視,皆不知所措。
而就在這時,一位西裝革履的青年走進齊家,身后跟著一位保鏢,和一位攝影師。
陳不凡轉眸,眉頭微皺。
青年站至眾人身后,望向陳不凡,義正言辭道:“陳不凡,你為了泄憤就大開殺戒,孕婦嬰兒都不放過……這么多人上門求饒,你依舊不為所動。”
“簡直,滅絕人性!”
“剛才,你不接受這些人上門求饒的行為,我的攝像師已經錄好!”
“等著被制裁吧!”
霎時間。
唰……
許多人紛紛扭頭看向青年,眼中泛光,仿佛看到了能為自己挺身而出的救星。
陳不凡,會被制裁!
有……有救了呀!
丁峰盯著青年,眼神愈發不善。
陳不凡問道:“你是什么人?”
青年冷笑一聲,道:“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只需要知道你馬上就會完蛋。”
“不僅你,齊家同樣會完蛋。”
陳不凡盯著青年,“拿下。”
丁峰瞬間會意,立即看向自己的手下,喝道:“別愣著,快他媽動手,把他們抓起來!”
下一刻,跟著他過來的四名手下,立即沖向青年三人,想要把三人全部控制住。
青年表情微變,慌忙看向保鏢。
保鏢冷著臉,踏出了一步,把青年與攝像師護在自己身后。
不一會兒,丁峰的手下皆被打倒在地。
丁峰臉色一沉。
可惡!
與此同時,青年與攝像師大步后退,轉身要走。
突然,陳不凡身形一動。
咻!
瞬息間,陳不凡來到青年與攝像師面前。
同時,保鏢驟然沖向陳不凡。
陳不凡直接抬手一拳,把保鏢打飛。
“呃……”
保鏢昏厥倒地,不知生死。
眾人皆為之震驚。
臥槽!
一拳打飛!
就這么……隨意嗎?
青年被嚇得臉色大變。
攝像師雙眼瞪大,驚在了原地。
兩人,都很慌。
陳不凡冷聲道:“我沒允許你們走。”
青年指著陳不凡,顫聲道:“警告你,千萬別亂來,后果很嚴重。”
“警告?”陳不凡冷哼一聲,旋即右手猛地揚起。
啪!
一聲脆響。
青年直接被扇飛出去,摔了個狗吃屎,滿臉痛苦之色。
旁邊,攝像師被嚇得臉泛白,心中一顫。
陳不凡轉頭看向攝像師,眸光銳利。
“你……”
撲通!
攝像師雙腿跪地,雙手顫抖地舉起攝像機,“別……別打我!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歲小兒,家里就我……”
陳不凡:“???”
不是?
求饒的話一樣,一個師父教的?
“你先跪著。”
“哎,好……”
攝像師諂笑點頭,跪地不敢起。
陳不凡拿過攝像機,轉身走向忍痛趴在地上的青年。
丁峰小跑而來,“陳爺,我來幫您拿。”
陳不凡點頭,遞出攝像機。
丁峰諂笑,伸出雙手恭敬接過。
陳不凡瞥了眼丁峰。
嗯……挺懂事!
接著,他走到青年面前,低頭俯視。
“你是什么人?又是誰派你來的?”
“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