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回到藏匿的安全之地,不等大家坐下休息,那雷儒煥便再次向陳平安拜師。
陳平安直接拒絕了他的要求。
“為何你不愿意收我為徒?我對您是真心敬重。”
“這話我都不信,我師父能相信?”陳云輕哼一聲。
之前雷儒煥可是對陳平安不屑一顧的,現在說這話估計是有什么別的目的。
雷儒煥嘆了一口氣,十分無奈的說道:“我是真心要拜陳平安為師,至于之前的得罪,不過就是想知道陳平安的徒弟是什么樣的水準罷了。”
當他發現魏岳笑和陳云這樣的人都能成為陳平安的徒弟,那他這么有背景又厲害的人肯定也能拜師成功。
所以他才動了向陳平安拜師的心思。
“你拜我為師,卻不知道要從我這里學習什么,那你為何還要拜我為師?”陳平安問道。
雷儒煥沉默了。
他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
“師父,我……”
“我不收心里有迷茫的人當徒弟,等你弄明白為什么要拜我為師再來找我吧。”
陳平安的話讓雷儒煥瞬間失去了再開口的勇氣。
“看來我是沒達到師父收徒的標準,那我一定會加油,到時我再找你。”
雷儒煥就這么走了。
也沒人攔他一下。
“我們是不是對他太冷淡了?好歹他也幫了我們不少忙。”魏岳笑有點心軟。
“那個人一肚子壞水,和我們合作也是有要求的,他吃不了虧。”陳云卻對此人有不一樣的看法。
陳平安咳嗽一聲。
“好了,既然我來了,那我們就來商量一下如何徹底讓那昏君放棄繼續祭祀孩子的事情吧。”
眾人聽說是商量這個,全都沉默了。
他們之前已經想破頭都沒想到有用的辦法,現在再問他們也還是沒有辦法。
“師父,這事情您就別為難我們了,您有什么辦法就快說吧。”魏岳笑一臉無奈的說出了眼下困境。
大家都紛紛點頭。
要是有辦法,何至于讓陳平安親自出手。
陳平安說道:“要想讓昏君放棄祭祀只有一個辦法,就是讓他的祭祀變得毫無意義。”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沒聽明白。
“師父,祭祀怎么變的無意義?”魏岳笑代替大家發問。
陳平安扶額。
“你們不知道這祭祀是因為什么嗎?”
“只要這個因素不存在了,那祭祀就說服不了百姓,百姓們對昏君失去信任,自然會團結起來抵抗。”
“他們雖然弱小,可是若有朝一日團結起來一定會很強。”
“這就是他們出奇制勝的唯一機會。”
陳平安知道大家都想幫忙,但依靠他們的力量太渺小了,想要逼著那昏君認清現實,還得靠這些百姓們自己。
他們若不強大,今日的壓迫就算被制止,下次也還會有別的壓迫出現。
這就是人權不平等的結果。
魏岳笑等人聽了陳平安的解釋之后都是恍然大悟。
“這樣真的有用嗎?今天他們不是都一起抵抗了?可是最后……”
“最后就是秦高以威力鎮壓結束是嗎?”
陳平安盯著陳云。
“對!所以他們根本靠不住。”
“人的潛力無限大,只是他們還沒被逼到真正的絕境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