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上官地怡剛要發問。
前方已經傳來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靜。
跑在最前面的幾個化神初期小嘍啰，身形剛踏入空間裂縫的邊緣，便連一絲慘叫都沒能發出，瞬間化作點點熒光消散。
沒有鮮血，沒有殘骸，仿佛從未存在過一般。
“不對？！”
緊隨其后的修士臉色驟變，腳步猛地頓住。
李家老者瞳孔緊縮，下意識地后退半步。
“這不是通道！是陷阱！”
王坤臉色鐵青，揮拳轟出一道靈力，試探著打向空間裂縫。
那道蘊含著堪比煉虛境威力的靈力，剛觸及裂縫邊緣，便被一股恐怖的吸力牽引，瞬間扭曲、撕裂，最終湮滅無痕。
李家老者心中一寒，慶幸自己沒有貿然上前。
邪修首領更是亡魂皆冒，剛才他只差一步就踏入裂縫，此刻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濕。
“誰他媽說的第二層通道開啟的？這根本不是通往第二層的通道！”
沒有人回答他。
枯木老人站在原地，面無表情。
眾人大概僵持了幾十息。
“現在可以走了。”
杜山河這時候淡淡道。
其他人回過頭，看著杜山河
上官地怡和上官天寧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與好奇。
兩人悄然開啟傳音，以上官姐妹獨有的秘術交流起來。
“姐姐，這小子有點奇怪呀。”
上官地怡的聲音帶著一絲探究。
“他怎么知道那道裂縫是陷阱？剛才我們都沒察覺到異常，他卻能提前預判，甚至連那些人的死狀都仿佛了如指掌。”
上官天寧目光復雜地看了杜山河一眼，傳音回應。
“他身上藏著秘密，之前能在血紋毒蜈手下逃生，又能領悟我們無法觸碰的石碑文字，現在還能預判陷阱，絕非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但目前我們需要聯手，先不要深究，看看他接下來的表現。”
“嗯，也是。”
上官地怡點了點頭，心中卻對杜山河多了幾分忌憚與好奇。
杜山河自然察覺到了兩人的傳音，卻并未點破。
系統的預判是他最大的底牌。
杜山河率先朝著已經變成淡金色的玄門走去。
枯木老人、李家老者、王坤和邪修首領一臉幸災樂禍。
“嗖！”
然而當杜山河踏入玄門的瞬間。
沒有預想中的絞殺，也沒有狂暴的亂流。
“嗯？沒事？”
“那小子是哪里來的？”
“他是那家的護衛？”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
那家伙到底是誰？
不過現在也不重要了。
眾人爭先恐后進入。
眼前光影一閃。
眾人便出現在了一處全新的空間。
“這里就是萬象玲瓏塔的第二層？”
李家老者環顧四周，眼中滿是震撼。
“這些石碑......竟然蘊含著如此純粹的空間法則之力！”
王坤走到一座石碑前，伸出手想要觸碰，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
他并不氣餒，反而眼中閃過一絲狂喜。
“這是感悟石碑！傳說中能幫助修士領悟空間法則的至寶！只要能在這石碑前有所感悟，對修為的提升將是巨大的！”
邪修首領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走到另一座石碑前，盤膝而坐，開始嘗試感悟石碑中的空間之力。
枯木老人則選擇了最中央的一座石碑，他認為中央的石碑蘊含的法則之力最為濃郁，感悟難度也最大，但收獲也必將最為豐厚。
上官姐妹對視一眼，分別走向了兩座相鄰的石碑。
令她們驚喜的是，這一次，她們并沒有被石碑的力量排斥，反而能清晰地感受到石碑中流淌的空間法則之力，如同涓涓細流般涌入體內，滋養著她們的神識。
“太好了！此處空間之力沒有排斥！”
上官兩人心中一喜，連忙收斂心神，沉浸在感悟之中。
杜山河走到最后一座石碑前，目光落在石碑表面流動的金色紋路之上。
與其他人不同，他并沒有急于盤膝而坐。
查看了一番眾人，隨后才將剛剛領悟的那一絲空間法則之力釋放出來。
與石碑的力量相互呼應。
剎那間。
石碑表面的金色紋路仿佛受到了牽引，流動速度驟然加快，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一股遠比其他石碑更加濃郁的空間之力從石碑中爆發出來，如同潮水般涌向杜山河。
周圍正在感悟的修士紛紛被這股異動驚動，不約而同地看向杜山河的方向。
“這小子在搞什么？”邪修首領皺了皺眉，眼中閃過一絲不滿。
“不過是個化神初期的修士，竟然敢如此張揚，難道不怕引動石碑的反噬嗎？”
王坤也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感悟空間法則講究循序漸進，他這樣急于求成，恐怕只會適得其反。”
李家老者則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他能感受到，杜山河與石碑之間產生的共鳴，遠比其他人都要強烈，這絕非一個化神初期修士應該具備的能力。
枯木老人睜開眼睛，深邃的目光落在杜山河身上，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杜山河周圍的空間法則之力雖然微弱，但卻異常精純，甚至比他領悟的還要純粹幾分。
“這小子......不簡單。”
杜山河并沒有理會眾人的目光，他已經完全沉浸在空間法則的世界中。
能清晰地感受到，空間不再是虛無縹緲的存在。
而是可以觸摸、可以掌控、可以塑造的實體。
他的神識仿佛化作無數絲線，延伸到周圍的空間之中，感受著空間的每一次波動、每一次震顫。
“原來如此......空間的本質，是流動與重塑。”
杜山河心中豁然開朗。
他伸出右手，對著前方的虛空輕輕一握。
“嗡！”
前方的極其小的一塊空間突然劇烈波動起來。
無數金色的法則紋路從虛空中浮現，在他掌心凝聚成一把小巧的長劍。
長劍通體由空間之力構成，散發著凌厲的氣息，仿佛能斬斷世間萬物。
“什么？！”
這一幕，瞬間讓在場的所有修士都瞪大了眼睛。
“空間具象化？！”
李家老者失聲驚呼，語氣中滿是震撼。
“這怎么可能？！就算是合體境圓滿的修士，也只能初步掌控空間之力，想要將其具象化，至少需要達到大乘境，并且對空間法則有著極深的領悟！他一個化神初期的修士，怎么可能做到？！”
王坤的臉色抽了抽。
他作為合體境，努力了上百年，也只是勉強能感受到空間之力的存在。
還沒得到具體門檻。
而眼前這小子，還只是化神竟然能將空間之力具象化！
這簡直是天壤之別！
邪修首領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他沒想到這人的天賦竟然如此恐怖。
若是讓他繼續成長下去，將來必定是自己的大敵。
他心中已經萌生了殺意，想要趁杜山河沉浸感悟之際，出手將其斬殺。
上官姐妹也停下了感悟，眼中滿是震驚地看著杜山河。
上官地怡傳音道：“姐姐，這小子的天賦也太逆天了吧？化神初期就能空間具象化，這要是傳出去，整個修仙界都會震動！”
上官天寧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他的身上，藏著太多我們不知道的秘密，看來，我們之前還是小看他了。”
枯木老人的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與殺意。
他活了八千多年，見過無數天才，但像杜山河這樣的天賦，還是第一次見到。
“難道是這人體內藏著關于空間法則的至寶，或者有著特殊的體質？”
“若是能將其吞噬，我對空間法則的領悟必定能更上一層樓，甚至有可能突破當前的境界，達到更高的層次！”
“這等天賦，留在世上，必成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