鏼枯木老人心中暗道，緩緩運轉體內靈氣，準備出手。
杜山河自然察覺到了周圍的異動，尤其是枯木老人和邪修首領身上散發出的殺意。
早就通過系統得知了。
杜山河將掌心的空間長劍隨手一揮，一道凌厲的空間斬擊朝著前方的虛空斬去。
“轟！”
此處空間被瞬間撕裂，一道丈長的空間裂縫出現在眾人面前，裂縫中散發著恐怖的絞殺之力，讓在場的修士都忍不住渾身一顫。
“不好！”
邪修首領臉色大變，連忙運轉靈力抵擋。
王坤也臉色凝重，祭出靈寶護住自身。
枯木老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沒想到杜山河不僅能將空間之力具象化，還能發揮出如此強大的威力。
他不得不暫時收斂殺意，重新評估杜山河的實力。
杜山河緩緩收起掌心的空間長劍，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語氣平淡。
“想要動手，不妨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在這第二層，空間法則之力無處不在，我若想殺你們，易如反掌。”
這番話，淡淡響在眾人耳邊。
雖然眾人心中不服，但杜山河剛才展現出的實力，已經足以震懾他們。
要是在外面，自然不懼怕，畢竟實力差距在那里。
尤其是那空間具象化的能力，以及隨手斬出的空間裂縫，都讓他們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懼。
邪修首領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終還是不甘心地收回了靈力，陰沉著臉繼續感悟石碑。
現在不是與杜山河為敵的時候。
王坤也收起了嫉妒之心，將全部精力投入到感悟之中。
枯木老人深深看了杜山河一眼，眼中閃過一絲不甘，最終還是選擇了暫時隱忍。
杜山河在這第二層有著空間法則的加持，實力遠超平時，自己想要殺他，并非易事，反而有可能偷雞不成蝕把米。
杜山河見眾人收斂了殺意，也不再理會他們。
重新將目光投向面前的感悟石碑。
真要打起來，也沒底。
他能感受到，這石碑中蘊含的空間法則之力遠比他想象的還要深奧，剛才的空間具象化，只不過是冰山一角。
他盤膝而坐，再次沉浸在感悟之中。
空間之力如同潮水般涌入體內，不斷沖刷著他的經脈和神識，讓他對空間法則的領悟越來越深。
他的腦海中，蒼神大戰魔神的畫面越來越清晰。
時間一點點過去。
杜山河身上的空間法則氣息越來越濃郁。
周圍的金色法則紋路不斷匯聚，在他周身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空間漩渦。
漩渦之中，無數空間碎片不斷生成、湮滅，散發出恐怖的氣息。
“這小子.....簡直是怪物！”
李家老者喃喃自語，搖搖頭。
上官地怡看著杜山河周身的空間漩渦，眼中閃過一絲羨慕：“要是我也能有這樣的感悟速度就好了。”
上官天寧搖了搖頭，“天賦這種東西，是羨慕不來的，我們還是抓緊時間感悟吧，能感悟多少是多少。”
就在這時，杜山河突然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他周身的空間漩渦瞬間收斂，無數金色的法則紋路融入他的體內。
自己對空間法則的領悟，已經達到了一個全新的層次，不僅能將空間之力具象化，還能初步掌控空間的折疊與穿梭。
“呼！”杜山河長舒一口氣，站起身來。
自己的實力雖然沒有突破到煉虛境。
但提升也是巨快！如今直接是化神后期了！
憑借著對空間法則的掌控，如今就算面對煉虛境的修士，也有一戰之力。
他看向在場的眾人，發現他們大多還在沉浸在感悟之中，只是感悟的速度，與他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尤其是枯木老人，雖然他的境界最高，但對空間法則的領悟，卻遠遠不如杜山河。
就在這時，枯木老人突然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他看著杜山河，語氣冰冷地說道。
“小子，你的天賦確實不錯，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身上的秘密，足夠讓無數人為之瘋狂。”
說罷。
枯木老人是乎是料定杜山河不敢動手。
有些狂妄嘲諷。
“哼！”
杜山河冷哼一聲，絲毫不懼。
他身形在虛空中閃爍了一下，瞬間避開了枯木老人的攻擊。
同時，他伸出右手，掌心凝聚出一把空間長槍，朝著枯木老人刺去。
長槍之上，空間法則之力凝聚，散發著凌厲的氣息，仿佛能刺穿一切。
枯木老人臉色一變，沒想到杜山河的反應速度竟然如此之快，而且攻擊如此凌厲。
他連忙運轉靈力，祭出一面黑色的盾牌，抵擋杜山河的攻擊。
“鐺！”
空間長槍與黑色盾牌碰撞在一起。
黑色盾牌瞬間布滿了裂紋，枯木老人被震得連連后退，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什么？！”
在場的其他修士也被這一幕驚呆了，他們沒想到，杜山河竟然能與枯木老人抗衡，甚至占據上風。
當然，要是修為不被壓制，自然不是這種狀況。
光是威壓都能碾壓死化神！
“躲遠點。”
王坤喃喃自語，有些恐懼。
自己一個合體境修士可不能憋屈的栽在這里。
邪修首領眼中閃過一絲慶幸，幸好自己剛才沒有貿然出手，否則現在受傷的，就是自己了。
杜山河沒有給枯木老人喘息的機會，身形一閃，再次出現在枯木老人身后，空間長槍再次刺出。
這一槍，蘊含著更加濃郁的空間法則之力，速度也更快，角度也更刁鉆。
枯木老人臉色大變，連忙轉身抵擋。
但他的反應速度，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噗嗤！”空間長槍直接刺穿了枯木老人的護體罡氣，刺入了他的后心。
枯木老人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氣息瞬間萎靡下去。
“你，你敢傷我？！”
杜山河冷哼一聲，抽出空間長槍，語氣冰冷地說道。
“剛才你想殺我，現在我殺你，不過是禮尚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