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些人冥頑不靈,陳長安也懶得跟他們廢話,勸他們走,也不過就是想要減輕一些麻煩罷了,并不是真的怕了。
既然他們執意送死,陳長安不介意送他們上路。
陳長安直接出手,化作頂級殺神,不斷地收割著這些人的性命。
而陳長安這種完全放棄防守的打法,讓不少人都是目瞪口呆。
瘋子!
這絕對是一個瘋子!
可是很快,眾人就發現了一個讓他們窒息的事情。
陳長安的肉身,似乎已經強大到了可以完全無視任何的攻擊手段。
難怪他會完全放棄防守,并不是他瘋,而是他知道,這些人根本就沒有辦法傷到他。
發現了如此可怕的事情之后,不少人的心中更是毫無戰意,他們現在更想要逃離這里,逃離這個恐怖的地獄。
然而他們已經放棄了陳長安給的機會,現在的陳長安,已經完全投入到了收割的狀態之中。
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殿主,這小子太難殺了,怎么辦?”
“是啊殿主,這么下去,很快就要輪到我們了。”
“我們的所有攻擊,陳長安完全無視,我們是不是選錯了路?”
聽到眾人的話,滅陳殿殿主也是臉色鐵青,但絕對不會承認自已選錯了路。
“你們慌什么?”
“給我進攻,不間斷的進攻,我就不相信,他真的能夠一直扛得住如此密集又強大的攻擊。”
“就算他是混沌之軀,也一定會有極限?!?/p>
“只要突破了他的極限,他就會受傷?!?/p>
“都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你們不覺得現在想要逃走,已經來不及了嗎?”
“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只有一條路,他死我們活?!?/p>
“如果他死不了,那么最后死的就一定是我們?!睖珀惖畹钪髋曊f道。
“是,殿主!”
滅陳殿殿主帶著滅陳殿的頂尖強者,繼續不間斷的向著陳長安發起進攻。
而陳長安完全無視他們的舉動,先將滅陳殿帶來的那些人斬殺一空。
那密密麻麻的人群,數之不盡的人數,在陳長安的恐怖收割之下,都沒有半個時辰,就已經被斬殺一空。
如今,只剩下了滅陳殿的這些人,還在不遺余力的攻擊著陳長安。
然而恐懼,卻縈繞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太恐怖了!
這簡直是太恐怖了!
他真的是人族嗎?人族怎么會有如此恐怖的防御力?這肉身到底是什么強度?
“好了,現在小雜魚都已經清理干凈了,現在該輪到你們了?!标愰L安冷笑著說道。
“陳長安,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滅陳殿殿主憤怒又緊張的質問道。
“怎么做到的?”
“嗯,有個好爹,加上自身足夠優秀就可以了?!?/p>
“別怪我,路是你們自已選的,要怪就怪你們自已的爹,沒有我爹那么優秀。”
“生不出我這樣更優秀的兒子?!标愰L安笑著說道。
“我不信,我不信你真的這么變態?!?/p>
“我……”
不等對方說完,陳長安便再次出手,對著滅陳殿眾人,開始完成最后的收割。
當看著身邊人一個接著一個被滅的那一刻,滅陳殿殿主整個人都已經愣住了。
雖然他不愿意承認,也不想承認,但他很清楚,在陳長安面前,他們所有引以為傲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可笑。
絕對的實力,可以摧毀一切!
“為什么?”
“為什么會這樣?”
“等了這么多年,為什么會是這樣的結局?”
如今只剩下滅陳殿殿主一個人,真真正正的孤立無援,而眼前發生的這一切,都讓他陷入到了夢魘之中。
他不明白,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這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他一直以為這是自已崛起的契機,卻不曾想,這竟然是自已的終結。
難道自已真的錯了嗎?
不,自已沒錯,自已只不過是輸了,僅此而已。
“被人掌控的滋味真的這么好受嗎?”
“人家讓你殺,你就執行命令?”
“你難道就沒有自已想要過的人生嗎?”陳長安冷聲問道。
“人生?”
“我想要的人生,就是殺了你。”
“沒有人可以掌控我,我……我是自已選擇了這條路。”
“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滅陳殿殿主盯著陳長安的目光充滿了冰冷的殺意和瘋狂。
“冥頑不靈。”
陳長安冷笑一聲,隨后直接殺了滅陳殿殿主。
“呼,結束了。”
“接下來,就是……”
突然,陳長安眉頭一皺,因為他發現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他感受不到戰盟那邊,有任何氣息。
陳長安身影一閃,直接回到了戰盟之中。
然而如今的戰盟已經空空如也,一個人也沒有。
“怎么會這樣。”
“是誰?”陳長安眉頭緊皺,對方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之內,無聲無息的將戰盟清空,這個人絕對不簡單。
難道真被自已猜中了,是調虎離山?
目的就是為了將戰盟之中的人全部抓走,想要用這種方法,抓住自已的軟肋?
可為什么一點信息都沒有留下來?
就在陳長安思索的時候,又想到了一個問題。
陳天他們,怎么一直都沒有出現?
按理說,自已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混沌天,陳天他們一定會聽說,那他們必然也會來戰盟尋找自已。
可從始至終,陳天他們一個都沒有出現,難道說,他們也被抓走了?
“事情,似乎終于變得有趣了一些?!标愰L安冷笑著說道。
陳長安并不擔心牧云謠她們的安危問題,畢竟,活著的她們,才有可能成為陳長安的軟肋。
如果她們真的死了,那陳長安會變成一個什么樣的瘋子,陳長安自已都不清楚。
“靈引術竟然也沒用?!?/p>
“看來對方還真是有點本事啊?!?/p>
靈引術沒用,那只能夠意味著對方完全屏蔽了所有的一切。
可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不讓自已找過去,不就失去了他們抓人的意義?
陳長安并沒有盲目的尋找,因為他知道,對方絕對會給出提示,讓自已找過去。
一天、兩天、三天……
陳長安足足等了一個月的時間,卻始終沒有任何的發現,也沒有任何的提示。
就在陳長安懷疑自已是不是猜錯了的時候,一個孩童的氣息,出現在陳長安的感知之中。
“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