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過送走了老頑童后，轉身又回到了房中。

郭芙正坐在床邊，手里還拿著那件縫了一半的小肚兜，見楊過進來，抬頭問道：

“楊大哥，老頑童伯伯找你說了什么呀？”

楊過走到她身邊坐下，笑道：“沒什么，就是讓我幫他一個小忙。”

“小忙？”郭芙眨眨眼，“什么小忙要背著我說？”

楊過看著她那副好奇又帶著幾分懷疑的模樣，心中好笑。

這丫頭，平時大大咧咧的，在這種事上倒是敏銳。

他當然不能說實話。

要是讓郭芙知道他要夜闖蒙古大營去偷旗燒帳篷，這丫頭肯定不依。

到時候更麻煩。

“真是小事。”楊過伸手攬住她的腰，“就是老頑童想讓我陪他玩個游戲，你知道的，他就愛玩。”

郭芙還是不太相信，正要開口再問——

楊過直接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唔……”

郭芙所有的話都被堵了回去。

她先是愣了愣，隨即雙手環上楊過的脖頸，熱烈地回應。

楊過的手探入她的衣襟，輕車熟路地解開系帶。

郭芙的呼吸也漸漸的急促起來，什么老頑童，什么小忙，這一刻全都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楊大哥……”她在唇齒間呢喃。

楊過低笑，將她打橫抱起，走向床榻。

“芙妹不是要生孩子嗎？咱們得抓緊了。”

郭芙臉一紅，卻沒有反駁，只是把臉埋在他胸口，小聲道：“你……你輕點兒……”

帳幔落下，燭火搖曳。

床榻輕輕搖晃，伴隨著細碎的喘息和低語。

一次，兩次，三次……

郭芙漸漸力竭，卻咬著牙堅持。

她要給楊大哥生孩子，要多努力才行。

楊過看著她那副認真的模樣，心中又是感動又是好笑。

他放慢動作，溫柔地引導著她，讓她在歡愉中漸漸放松。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郭芙終于撐不住了，軟軟地躺在楊過懷里，連抬指的力氣都沒有。

“楊大哥……”她呢喃著，“我好累……”

楊過輕吻她的額頭，柔聲道：“累了就睡吧。”

郭芙點點頭，往他懷里蹭了蹭，很快便沉沉睡去。

楊過摟著她，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心中一片柔軟。

這丫頭，為了給他生孩子，真是拼了。

第七次雙修后，她累成這樣，他卻精神得很。

楊過靜靜躺了片刻，待郭芙徹底睡熟，這才輕輕的抽出了手臂，起身下床。

他動作極輕，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穿好夜行衣，回頭看了床榻一眼，郭芙睡得正香，嘴角還帶著微微的笑意。

楊過心中涌起一絲愧疚。

騙了她，還要半夜離開。

但是，他又不是做什么對不起郭芙的事情。

想到這些，他輕輕推開門，閃身而出，融入夜色之中。

……

子時，城北的蒙古軍營外。

楊過施展輕功，無聲無息地掠過荒野，來到蒙古軍營外圍三里處的一座土丘后。

這是他上次潛入時觀察過的位置，視野極佳，又能隱蔽身形。

他剛伏下身子，就聽見身后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響。

回頭一看，老頑童正貓著腰，鬼鬼祟祟地摸過來。

他穿著一身不知從哪弄來的夜行衣，臉上還蒙著黑布，只露出一雙賊兮兮的眼睛。

“楊過！”老頑童壓低聲音，興奮地沖他揮手，“你來啦！”

楊過點點頭，也壓低聲音：“前輩早到了？”

“剛到剛到！”老頑童趴到他身邊，探頭朝軍營方向望去，“你來了就好玩了！”

楊過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連綿的營帳篝火點點，巡夜的騎兵舉著火把穿梭其間。

中軍方向，那面深藍色的王旗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看見沒？”老頑童指著那面旗，“那就是咱們的目標！上次我跟小龍女偷了一面，那老和尚氣得跳腳。后來我又給他送回去了，就等著再偷一次，讓他心服口服！”

楊過失笑。

這老頑童，真是把什么都當成游戲。

不過也好，上次他被金輪法王一掌打傷，正憋著一口氣。

這次不僅能偷旗，還能燒帳篷，正好出出這口惡氣。

“前輩，”楊過低聲道，“除了偷旗，咱們怎么燒帳篷？”

老頑童眼睛一亮，“我都想好了！咱們分頭行動，你去偷旗，我去放火。等那老和尚反應過來，旗沒了，帳篷也燒了，哈哈哈，氣死他！”

楊過想了想，點頭道：“好。不過前輩要小心，那金輪法王武功不弱，還有那幾個高手。”

“放心放心！”老頑童拍拍胸脯，“我老頑童別的不行，逃跑的本事天下第一！打不過就跑，他們追不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