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們局長出來!”
林禹帶著蘇奕涵,直接來到了水利局的黨政辦公室。
水利局的黨政辦主任是一個三十出頭,但已經變成了地中海的男人。
男人胖乎乎的,看上去極為和善,尤其是笑著的時候,很像電視劇西游記中的彌勒佛。
“嘿嘿,蘇書記好,林鄉長好!
我們茍局長今天出去公干去了,不在局里!
你們找他的話,就改天再來吧!”
“不在局里?”
蘇奕涵黛眉微蹙,眼中隱隱的有些怒火。
林禹也感覺這個笑面虎在忽悠他。
畢竟,他跟蘇奕涵來之前,蘇奕涵就讓人查過了。
今天無論是縣里還是市里,都沒有涉及水利方面的會議。
茍建這個局長,今天按理說應該在水利局才對,怎么忽然就出去公干了呢?
林禹感覺,所謂的公干多半是假的,這應該是趙逐流已經跟茍建打過招呼了。
茍建那狗東西是在故意躲著他跟蘇奕涵。
“給你們局長打電話,就說奕涵書記在局里等他!”林禹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笑面禿頭男賣了個乖。
“哎喲,林鄉長,你這就有些為難我了。
我們局長走之前就說了,他今天要辦的事情很重要,讓我們即便是天塌了,也不能給他打電話。
你們如果一定要找我們局長的話,那你們就自己打電話吧,我可不敢觸他的霉頭!”
林禹聽到這話,已經百分之百的可以確定,茍建是在故意躲著他們了。
畢竟,像茍建這樣的官員,為了防止有突發事件,他們的手機一般都是二十四小時一直開著機的!
哪怕是開會,都會留意著手機的來電顯示。
如禿頭男所說的這種,天塌了也不準打電話的情況,根本就不可能發生!
除非……茍建根本就沒有這樣說過!
林禹想到這里,也懶得跟禿頭男廢話了。
他對著蘇奕涵使了一個眼色,便向著樓上走去,準備直接去茍建的辦公室堵人。
禿頭男大呼小叫地追了上來,想要阻止林禹跟蘇奕涵。
可蘇奕涵跟林禹卻直接理都不理禿頭男,快步地來到了三樓。
禿頭男很想攔著蘇奕涵跟林禹,可奈何他不敢對蘇奕涵動手,所以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林禹推開茍建的辦公室。
林禹摸了摸茍建的椅子。
還是熱的!
很顯然,他剛剛沒有猜錯,茍建剛剛確實在水利局,只不過是在躲著他們罷了。
林禹如此想著,眼角余光中就看到了一輛紅旗轎車,開出了水利局。
從車里那人的身形來看,開車的很有可能就是茍建。
林禹跟蘇奕涵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無奈。
“行,既然你們局長不在,那就算了吧!
我們今天過來,主要是想要遞交一份立項申請書。
這是方水鄉河段的河道修繕項目,省里面已經撥了專項資金,縣里也為此成立了專項工作小組。
所以,你們趕緊把這份立項申請書審核一下,把項給我們立起來!”
林禹一邊說,一邊將立項申請書拿了出來。
在他看來,茍建躲著他們沒關系,只要水利局能走個程序,給他們立項就行!
可笑臉禿頭男看都沒看林禹拿出來的申請書,就笑吟吟地拒絕道:“對不起啊,蘇書記,林鄉長!
立項是屬于項目類的核心工作。
這方面一向都是我們局長親自負責的。
他現在不在,我們也沒辦法幫你們審核立項。
要不改天等我們局長回來了,你們再來?”
林禹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傻子都聽得出來,笑臉禿頭說的這些話,是現場編來搪塞他們的借口。
蘇奕涵更是勃然大怒!
“簡直是胡扯,難道你們水利局沒有了他茍建,就不能運轉了?”
“運轉肯定是可以運轉的,但我們局長負責的那部分工作,我們就沒辦法代替他做了。”
“你……”
蘇奕涵被笑臉禿頭男那不軟不硬的回答給搞得都有些想要罵人了。
可她卻又沒辦法發作。
畢竟,禿頭男的每句話聽起來都有理有據的,哪怕她是縣委書記,也找不到理由處罰禿頭男。
林禹擔心蘇奕涵被禿頭男給氣出病來,連忙拉著蘇奕涵離開了水利局。
出了水利局之后,蘇奕涵依舊余怒未消。
“林禹,你干什么?你沒看出來他們就是在故意拖著我們,不想給我們立項嗎?”
林禹笑道:“我當然看得出來,不過……奕涵書記,你先別著急。
其實,茍建可以躲咱們,咱們也是可以找他的!”
林禹說著,就當著蘇奕涵的面,給何方平打了一個電話。
“何局長,麻煩你幫我找一輛車牌號為漢XJF203的車!
找到他最終停放的地方之后,麻煩你讓附近巡邏的兄弟幫個忙,幫我們看看那輛車的主人,最后去了什么地方,進了哪個房間,越詳細越好!”林禹開門見山的說道。
何方平也沒多問,直接就答應了下來。
蘇奕涵見林禹已經讓何方平找人了之后,心中的怒火這才稍稍地平歇了一些。
不過,她依舊在心中暗暗發誓,等立項的事情搞定之后,一定要想辦法整頓一下水利局。
一個小小的辦公室主任,就敢不將她這個縣委書記放在眼里。
這水利局,還是縣委領導下的水利局嗎?
半個小時后,何方平回電話了。
“那個人在建設路的緣來茶樓4999包間!”
“好的,感謝!”
林禹感激了兩句之后,便開車來到了建設路的緣來茶樓。
剛上到四樓,林禹就聽到4999號包間之中有人在唱K,關鍵是那聲音還很像是趙逐流的。
林禹跟蘇奕涵對視了一眼,幾乎同時伸手,推開了包間的房門。
與林禹所猜測的一樣,此時的包間之中,趙逐流正拿著話筒,忘情地唱著歌。
在他的身后,還有一個身材高挑,女人味十足的少婦,正為趙逐流按著肩。
那少婦,正是之前代替趙逐流去醫院找林禹談交易的李曉紅。
而趙逐流所坐的沙發另一端,還一趴一躺著兩個人。
躺著的是一個衣著暴露,風塵氣十足,但小有姿色的女人。
而趴在女人身上,一臉猴急的,則是林禹跟蘇奕涵今天要找的茍建。
啪!
蘇奕涵見狀,一腳就將本來就快要推開的房門踹開,然后一臉寒意地走進了包間。
“茍建,這就是你所謂的公干嗎?
領著國家給你發的工資,出來干見不得人的事?”
蘇奕涵話落,本來褲子都快要脫下來了的茍建,連忙提著褲子,從風塵女的身上跳了下來。
“奕……奕涵書記,你……你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