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人,又怎能跟狗做一家人?”
“你說什么?”
李曉紅歪了歪腦袋,以為自己聽錯了。
林禹笑著重復道:“我說,我是人,你是狗,咱們物種都不一樣,又怎么可能成為一家人呢?”
“你……放肆!”
李曉紅氣得肺都要炸了。
那規模驚人的胸脯,此刻也劇烈地起伏了起來。
“林!禹!”
李曉紅咬牙切齒地問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你又知不知道,我朋友還在你們家,幫你們家預防火災呢!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一個電話,讓他們撤離你們家,不管你們家的火災隱患了?”
知道李曉紅的手下已經被抓住了的林禹,一臉淡定地回應道:“哦?是嗎?
那你趕緊的吧!
一想到我們家的門外,此刻有那么多跟你一樣物種的東西,我就害怕!
害怕我們鎮的衛生院沒有狂犬疫苗,害怕我爸媽被咬了之后,得來縣城打疫苗!”
“你……”
李曉紅又是一陣的憤怒。
“好好好,林禹,你既然要不顧你爸媽的死活而逞口舌之快。
行,那咱們就走著瞧,看誰會后悔!”
李曉紅一招手,跟在她身后的穿著女仆裝的女人,就將一部衛星電話放在了她的手里。
李曉紅拿著衛星電話,繼續對著林禹恐嚇道:
“林禹,我最后問你一遍!
你想好了沒有?
我這一個電話如果真的打過去了的話,我的那些朋友可真要從你們家附近離開了。
你們家那么多的火災隱患,沒有他們幫忙看著,可是很容易起火的!”
林禹斜躺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一臉愜意地說道:“是嗎?可我怎么覺得,我們家安全得很呢?”
李曉紅徹底地沒耐心了。
“哼,不見棺材不掉淚!
你最好別后悔!”
李曉紅說著,就當著林禹的面,給她的人打起了電話。
嘟嘟!
電話很快就通了。
只是一連響了十幾聲也沒人接。
暴怒的李曉紅頓時就仿佛是被潑了一盆冷水一般,迅速地冷靜了下來。
直覺告訴她,事情有些不對勁。
按理說,她派去林禹家的那些人,此時應該全都在等著她的電話才對,怎么會電話響了這么久,還沒人接呢?
除非,她派去林禹家的那些人,已經出事了!
結合著林禹此時異常的表現,李曉紅越發的不安了。
迫切地想要知道發生了什么的李曉紅,連忙點了一下回撥鍵。
然而,她一連回撥了十幾次,電話也依舊沒能被接通。
李曉紅徹底地慌了。
她連忙離開包間,一邊打電話派人去林禹家查看,一邊繼續用衛星電話重撥著。
終于,在李曉紅重撥了大半個小時之后,電話接通了。
只不過,電話那頭傳來的不是老五的聲音。
“你好,我是梧桐縣公安局常務副局長何方平。
你所呼叫的機主因犯放火罪,已經被我們縣公安局逮捕了。
鑒于月牙村沒有信號,而你恰好又在利用衛星電話聯系該機主,所以我高度懷疑你就是指使機主放火的幕后真兇。
若真的如此,我奉勸你立即來向我自首,說明你的問題,爭取立功表現!
否則,等我們審問出來,且掌握了確切的證據之后,你只會坐更長時間的牢!”
“另外……”
電話那頭的何方平補充道:“幾人目前已經開口交代,說他們是來放火的。
你猜猜,他們會什么時候將幕后的人全部交代出來?”
李曉紅聽到這些話,頓時便感覺天都要塌了。
她很清楚,何方平如今是林禹跟蘇奕涵的人。
一旦老五向何方平將一切都交代出來,趙逐流也很難保住她!
她多半得去坐牢!
而且,老五他們既然已經開口承認他們是去放火的了,那么距離將她交代出來,想必也不會太遠了!
啪!
李曉紅越想后背越涼。
擔心何方平再說些什么出來,突破自己心理防線的李曉紅,當即掛斷了電話。
包間里的林禹聽到動靜,也走了出來。
“李總,你派去我家準備放火的那些人,已經被何局長抓了。
而且,他們在何局長到之前,就已經承認了他們準備放火的事實了!
此事有錄音錄像為證,他們的放火罪肯定是跑不掉了!
何局長的業務能力很強,我相信,讓那些人交代出幕后指使的人,也只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林禹靠在包間門口,抽著香煙,笑盈盈地說道。
李曉紅定了定心神。
“林鄉長,我糾正你一下。
那些人不是我指使的,我只是恰好認識他們,并且聽說他們去了你家而已。
他們要在你們家放火的這事,不是我指使的,我也根本就不知道!”
林禹笑了笑。
“不知道么?
李總,這種事情,可不是你說不知道就不知道的。
有證據在那里,你再怎么否認都沒用!
當然了,我不是警察,我來跟你說這些,也不是想要勸你去自首。
甚至何局能不能查出幕后主使的人,我也不是很關心。
我現在就只關心一件事,那就是方水鄉河段的河道修繕項目。
不怕李總笑話,我現在做夢都是審批立項的事情!”
林禹繼續說道:“我看李總跟水利局的茍建局長也挺熟的,要不你去幫我說說情,讓他盡快幫我完善審批立項的程序?”
盡管林禹沒有明說,但李曉紅卻已然聽出了林禹話里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我幫你搞定審批立項的事情,你就放了老五他們,并且不再追究他們幕后的人?”李曉紅看著林禹,一臉希冀地問道。
林禹吐出一口煙圈。
“李總,看你這話說得,我只不過是一個方水鄉的副鄉長罷了,哪兒有資格去管公安辦案啊!
只不過,如果方水鄉河段的河道修繕項目立項成功了的話,我可能會把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項目上。
到時候,我就沒時間去關注那幾個縱火犯的事情了。
你也知道的,公安辦案,哪怕你是受害者,也需要經常去公安局配合調查。
我天天忙項目,哪兒有時間去警局配合他們啊!
所以,真到那時候我會接受和解撤案,不再追究他們的責任了!”林禹不咸不淡地說道。
盡管他也很想抓住這次機會,順藤摸瓜,將李曉紅乃至趙逐流全部扳倒。
但是,理智卻告訴他,這種做法的阻力很大,成功的概率也很低。
與其浪費時間在不一定能贏的內斗上,還不如為老百姓做點實事,讓河道修繕的項目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