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看到秦云和水輕柔身上那刺眼無比的“情侶裝”時,慕容玨的理智,瞬間崩斷了!
“你他媽……”他指著秦云,再也顧不上維持自己那可笑的貴公子形象,不顧一切地破口大罵,“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小白臉?!你敢碰老子的女人,你他媽是不是活膩了?!”
水輕柔立刻上前一步,將秦云擋在了自己的身后。她抬起那張總是溫婉的臉,對著慕容玨冷笑一聲,聲音里充滿了不加掩飾的鄙夷和報復(fù)的快感。
“你的女人?慕容玨,你也配?”
“你可以在外面彩旗飄飄,情人換得比衣服還勤快。難道我就不能找一個比你強一百倍,一千倍的男人嗎?”
“你!”慕容玨被她的話噎得臉色漲紅,“水輕柔,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們兩家的婚約是老爺子定下的,你敢反悔?你信不信我回去告訴我爸,讓你們水家好看!”
“婚約?”水輕柔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慕容玨,你別惡心我了。你那些風(fēng)流韻事,真當(dāng)京市沒人知道嗎?你配不上我,更配不上我們水家。”
聽到這里,秦云終于徹底地明白了。他看著眼前這個看似溫婉如水,實則心機深沉如海的女人,知道自己被她算計了。
他成了她用來報復(fù)未婚夫,用來反抗家族聯(lián)姻的一顆最好用的棋子。他沒有當(dāng)場發(fā)作,不是因為他脾氣好,而是因為他想看看這場戲,到底能演到什么地步。畢竟水輕柔手里,還握著他最想要的東西。
“好!好!好!”慕容玨被水輕柔的話和秦云那冷漠得近乎蔑視的眼神,徹底激怒了。
他嘶吼著:“老子今天,就廢了你這個奸夫!”
說著,他便像一頭發(fā)了瘋的公牛,揮舞著那早已被酒色掏空了的拳頭,不管不顧地朝著秦云的臉上沖了過去。
圍觀的群眾發(fā)出一陣驚呼。
“天啊,慕容家的少爺要打人了!”
“那個男的慘了,誰不知道慕容玨是個瘋子。”
然而,秦云甚至連躲閃的動作都懶得做。
他只是在慕容玨的拳頭即將碰到自己面門的瞬間,身體微微一側(cè),便輕描淡寫地躲過了那毫無章法的一拳。隨即他伸出手,精準(zhǔn)地抓住了對方揮來的手腕。
然后,反向地輕輕一擰。
再用膝蓋在他的腹部,不輕不重地頂了一下。
“啊——!”
慕容玨立刻發(fā)出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以一種極其滑稽而又狼狽的姿態(tài),重重地摔倒在了光潔的地板上,像一只離了水的蝦米,痛苦地蜷縮著。
“哇!秦云!你太厲害了!”
水輕柔立刻像一個看到了偶像的小迷妹,跑到秦云的身邊,緊緊地抓住他的手臂,用一種充滿了無限崇拜和愛慕的眼神看著他,用一種極其夸張的語氣,大聲地說道。她甚至還踮起腳尖,動作親昵地幫他整理了一下并不凌亂的衣領(lǐng)。
“你簡直就是我的英雄!”
緊接著,她轉(zhuǎn)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還在地上痛苦呻吟的慕容玨,臉上滿是鄙夷和不屑。
“你看到了嗎?”她說,“這才叫真正的男人!不像你,一個只會躲在家族的背后,耀武揚威的廢物!”
看著水輕柔還在那里不停地故意拱著火,將自己當(dāng)成一把最鋒利的武器,去反復(fù)地羞辱著地上的慕容玨。
秦云冷冷地一把甩開了水輕柔還緊緊抓著他手臂的手,一言不發(fā)地轉(zhuǎn)身就走!
“秦云!秦云你等等我!”
水輕柔看到秦云要走,立刻也顧不上再繼續(xù)羞辱慕容玨了,她提起裙擺,急忙地追了上去。
偌大的商店里,只留下了那個還趴在地上,身體和心靈都受到了巨大羞辱的慕容玨,以及他那兩個早已被眼前這戲劇性的一幕嚇得花容失色的女伴。
圍觀的群眾早已將剛才那精彩無比的一幕,用手機全程拍攝了下來。
“快發(fā)朋友圈!今天這瓜太大了!年度最佳!”
“那個叫秦云的也太帥了吧,一招就把慕容家的草包給干倒了,簡直是小說男主照進現(xiàn)實!”
“水家千金這是要公開悔婚啊?這下京市可有好戲看了!四大家族要重新洗牌了吧?”
不到十分鐘。
#慕容少主被當(dāng)眾戴綠帽#
#水家千金另覓新歡#
#京市新貴秦云一拳干翻慕容玨#
一個個充滿了爆點的詞條,就火速地登上了全網(wǎng)所有社交平臺的熱搜榜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