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花國軍演當日,臺風、地震、火山噴發三重豪華天災套餐同步上映的新聞,以光速席卷了全球互聯網。
各大新聞網站頭條被徹底刷屏,社交媒體直接炸鍋,服務器幾度瀕臨崩潰。
#櫻花國軍演#
#富士山噴發#
#9級地震#
#17級臺風#
#人類末日預演?#
各種tag以屠榜之勢占據了所有熱搜前列。
世界各國的網友們徹底看傻了眼,評論區的畫風從最初的震驚迅速分化:
【臥槽!臥槽!臥槽!我他媽直接三個臥槽!這是捅了老天爺的窩了?降下神罰了?】
【呵,活該,這就是報應!核廢水排海的時候怎么不想想今天?壞事做多了,現在遭天譴不是很正常?建議加大力度!】
【我覺得沒必要這么說吧…災難面前無國界,我們應該心懷敬畏,因為你永遠不知道,下一場災難是不是發生在自己身邊。為所有遇難者祈禱。】
【祈禱有個屁用!我現在只擔心我們在東金的同胞們!大使館電話快被打爆了!他們一定不能有事啊!】
【這次事情結束,感覺櫻花國在國際舞臺的地位要一落千丈了…經濟、軍事、民生…這打擊是毀滅性的。】
【可不是嗎!聽說軍事力量直接沒了三分之一!坦克被樓埋了,航母被臺風卷了,戰機估計也兇多吉少…】
網絡上沸反盈天,有激進的嘲諷,有折中的理性,也有真誠的擔憂。
但無論何種態度,都改變不了一個冰冷的事實:經此一役,櫻花國國力大損,無論是經濟還是軍事,都遭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創,國際地位一落千丈幾乎已成定局。
......
與此同時,龍國,國安局。
與網絡上的喧囂相比,龍國國安局某間辦公室內的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路嘉俊將一份剛剛匯總完畢的、厚厚的報告,輕輕放在了局長唐國鋒的辦公桌上。
報告封面上,“櫻花國特大復合型災害評估及我方人員情況簡報”一行字顯得格外刺眼。
辦公室里煙霧繚繞,唐國鋒指間夾著的煙已經快要燃盡,他卻渾然不覺。桌上那杯平時最愛的龍井早已涼透。
報告里的內容,他們兩人已經知曉。
17級臺風、9級地震、富士山全面噴發…這隨便單拎出來一個都是能上全球頭條至少一周的超級災難,如今卻扎堆在櫻花國的軍演現場開會了。
如果放在平時,得知老對手家里接連遭遇這種“天譴”,路嘉俊估計早就偷偷開香檳了,唐國鋒可能也會難得地露出點笑意。
但現在,他們完全沒有這個心情。
不僅沒有,兩人的臉色都陰沉得可怕,眉頭緊鎖,仿佛壓著千鈞重擔。
原因很簡單,就在剛才,路嘉俊和李長青、許清念失去了所有聯系!
“還是…聯系不上長青同志嗎?”
唐國鋒的聲音有些沙啞,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掐滅了煙頭,又下意識地去摸煙盒。
路嘉俊搖了搖頭,臉色灰敗::“沒有…我們一直在嘗試呼叫,但始終沒有得到任何回應,而且…”
頓了頓,路嘉俊聲音更加低沉,“而且在大概二十分鐘前,長青同志攜帶的那部衛星電話…信號源徹底消失了。”
那部衛星電話是特制的,防水防震超長待機,依靠的是專用衛星信道,理論上只要手機還在,人還在這個星球上,就不可能完全失去信號。
一旦信號消失,通常只意味著兩種可能:要么手機在極端環境下被徹底摧毀了,要么…使用手機的人已經…
路嘉俊不敢再想下去。
他寧愿相信是李長青那逆天的霉運再次發作,只是把手機弄丟了或者弄壞了。
但…當他通過最高權限調閱了衛星剛剛傳回的高清圖像,看到富士山周邊那宛如煉獄般的景象——沖天而起的火山灰柱遮天蔽日,赤紅的巖漿如同憤怒的巨獸吞噬著一切,建筑在燃燒、崩塌,狂風仍在呼嘯…
那種毀天滅地的場景下,真的還有人能生還嗎?
路嘉俊的心一點點沉入谷底。一種巨大的、冰冷的不安和悔恨感攫住了他。
“都怪我!”路嘉俊猛地一拳砸在辦公桌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震得茶杯里的涼水都晃了出來。
“上次從東金拿到光刻機技術后,我就應該強行把他們倆帶回來!我就不該讓他們繼續留在那鬼地方!”
他想起了自己去東金一路上的驚心動魄,當時只覺得李長青的霉運威力驚人,是完成任務的神兵利器,卻下意識地忽略了這其中蘊含的巨大風險。
也正因為自己那點“怯意”,先一步跑了回來,卻把李長青和許清念留在了那個越來越危險的漩渦中心。
現在,兩人下落不明,生死未卜,路嘉俊下意識地將所有責任都歸咎于自己當初的決定。
唐國鋒看著手下愛將痛苦自責的樣子,重重地嘆了口氣。
他的心情同樣復雜沉重。
于公,李長青的存在對龍國而言價值無可估量,他的“能力”若是運用得當,堪稱戰略級威懾,他的損失對國家和民族都是難以承受之痛。
于私,李長青和許清念是奉命執行任務才深陷險境,作為領導,他內心充滿了愧疚和不安。
“小路啊,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這也不能全怪你。”唐國鋒試圖安撫,但他的聲音也透著疲憊和無力,“現在,我們只能…做好最壞的打算了。”
他沉默了幾秒鐘,仿佛下定了很大的決心,才繼續艱難地開口:
“我記得,長青同志是在孤兒院長大的,院里有一位從小照顧他的奶奶…想辦法聯系一下那邊,委婉地…說明一下情況吧。”
“還有清念同志的父母,也要通知到…撫恤金和相關待遇,按照國家最高標準,不,按照特殊貢獻標準再上浮百分之五十執行,務必第一時間到位…后續的追悼會…也讓后勤的同志開始準備吧…”
說完這番話,唐國鋒仿佛瞬間蒼老了幾歲,他疲憊地揮了揮手。
路嘉俊低著頭,雙眼通紅,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死死堵住,過了好半晌,才從牙縫里艱難地擠出兩個字:
“明白.....”
......
時間來到一個小時前,櫻花國,富士山附近,富士山剛剛開始展現它毀滅性的獠牙之時。
“死腿快跑啊!!巖漿要追上來了!!!”許清念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她感覺自己這輩子都沒跑得這么快過,肺像個破風箱一樣嘶啦作響,雙腿沉得如同灌了鉛。
身后的熱浪如同跗骨之蛆,緊緊追趕,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硫磺味和東西燒焦的刺鼻氣味,令人窒息。
李長青同樣跑得上氣不接下氣,但他的眼神卻異常專注,飛快地掃視著周圍一片狼藉的環境,尋找著任何一線生機。
突然,他眼睛一亮!
只見路邊歪歪扭扭地停著一輛黑色的豐田轎車,駕駛座的車門竟然還敞開著,顯然是車主在之前的混亂中倉皇棄車逃命了。
“別跑了!跟我來!”李長青當機立斷,一把拉住幾乎要跑脫力的許清念,猛地轉向,朝著那輛轎車沖去。
兩人踉踉蹌蹌地沖到車邊,李長青一把將許清念塞進副駕駛,自己則迅速鉆入駕駛座,“砰”地關上車門。
許清念驚魂未定,看著李長青熟練地系上安全帶,然后開始低頭搗鼓方向盤下面的線路,一個被她短暫遺忘的、極其恐怖的記憶瞬間擊中了她的腦海!
“等…等等!”許清念的聲音瞬間拔高八度,充滿了驚恐,“你…你有駕照嗎?!!”
她可沒忘記來櫻花國之前,和李長青坐同一輛車時,那一段堪比《速度與激情》疊加《死神來了》的體驗!
李長青頭也不抬,繼續忙活著搭線,語氣居然還有點理所當然:“你指望一個坐車能讓車百分百出事故的人能有駕照?”
許清念:“???”
“那你還開?!!”她感覺自己要瘋了,這簡直是剛從火山口跳出來,又主動鉆進了碎紙機!
“嗤…”
李長青似乎成功接通了電源,引擎發出一聲沉悶的喘息,然后居然真的啟動了!
他滿意地拍了拍方向盤,這才抽空瞥了許清念一眼,語氣帶著一種莫名的自信:
“這你就不懂了。會開車和有駕照是兩碼事。誰規定了有駕照就一定會開車?沒駕照就一定不會開車?”
他一邊說著,一邊熟練地掛上倒擋,猛打方向盤,輪胎在滿是碎石和水漬的地面上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一個極其漂移的甩尾,將車頭調轉向來時的方向。
“坐穩了!”李長青一腳油門狠狠踩下,這臺可憐的豐田轎車發出一聲嘶吼,如同離弦之箭般猛地竄了出去!
強烈的推背感將許清念死死按在座椅上,她下意識地抓住頭頂的扶手,臉色慘白地尖叫道:“你…你慢點!前面有障礙物!!啊——!”
李長青卻仿佛進入了某種“人車合一”的狀態,眼神銳利,手腳并用,操控著車輛在廢墟和障礙物之間以各種驚險到毫厘的角度穿梭漂移,速度快得驚人。
他甚至還有空回答了許清念之前的問題,語氣帶著一種莫名的自豪。
“放心吧!坐在你旁邊的,可是連續考了科目三14次都沒過的男人啊!理論知識可能不行,但實戰經驗…尤其是應對各種突發事故的經驗,絕對是教練級別的!”
許清念:“.........”
連續考了14次科目三都沒過?!!
這是什么很值得驕傲的事情嗎?!!
這只能說明你是馬路殺手中的史詩級王者啊喂!!!
許清念內心瘋狂咆哮,但極度的恐懼讓她連一個字都喊不出來,只能死死閉上眼睛,聽天由命地感受著這趟通往未知的瘋狂飆車之旅。
她現在無比后悔,早知道剛才還不如留在外面被巖漿烤熟算了,至少死得比較安詳,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死于交通事故!
不得不說,在這種末日般的環境下,擁有一輛交通工具確實是巨大的幸運。
李長青憑借著某種難以言喻的‘駕駛天賦’,硬是開著這輛破豐田,險之又險地避開了不斷墜落的天火、開裂的地面以及奔流的巖漿,朝著相對安全的方向亡命奔逃。
而那些距離富士山更近的居民和游客,則根本沒有這樣的機會。
火山全面噴發的那一刻,首當其沖的就是山頂附近區域。
噴涌而出的超高溫火山碎屑流和熱浪,如同死神的鐮刀,瞬間就將范圍內的一切生命汽化、碳化。那些試圖登山或正在山上的游客,甚至連一聲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徹底從人間蒸發。
稍遠一些的山腳下城鎮,人們同樣來不及反應。
致命的火山灰和毒氣迅速彌漫,灼熱的巖漿流如同緩慢卻不可阻擋的死亡之潮,輕而易舉地吞沒了房屋、街道和一切來不及逃離的生命。
許多人在自家門口、在街道上,就被高達數百度的熱浪烤焦、被巖漿吞噬,場景慘不忍睹,堪稱復刻了某些歷史課本上的廣島經典畫面。
——全是熟人。
沸騰的火山灰云不斷擴散,遮天蔽日,讓白晝瞬間化為黑夜。灼熱的巖漿如同貪婪的舌頭,肆意舔舐著大地,將所經之處的一切都化為焦土。
毋庸置疑,富士山這次史無前例的大噴發,給櫻花國帶來的經濟損失將是天文數字!
保守估計也能讓本就岌岌可危的櫻花國經濟再倒退十年。
不過相比起直接的經濟損失,火山噴發帶來的長期環境危害,對于國土面積狹小的櫻花國而言,才是真正致命的打擊。
至少富士山周邊的大片區域,在未來很長很長一段時間內,都將成為不適合人類居住的死亡之地。
...........
與此同時,高空之中。
那架載著倭皇的直升機,此刻正如同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拼命想要逃離后方那不斷擴張的死亡領域。
“快!再快一點!離開這里!!”倭皇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從容,他面目扭曲,瘋狂地拍打著前方飛行員的座椅靠背,聲音因為極致的恐懼而尖利刺耳。
飛行員滿頭大汗,努力操控著劇烈顛簸的直升機,他的目光瞥向下方的地面,依稀還能看到一些在廢墟和巖漿間掙扎求救的微小身影,臉上閃過一絲不忍。
“可是…倭皇先生…下面還有幸存的居民在求救…我們是不是可以…”飛行員試圖盡最后一點職業道德。
“八嘎!管他們干什么!!”
倭皇徹底撕下了偽善的面具,歇斯底里地咆哮:“保證我的安全才是你們的第一要務!唯一的要務!櫻花國已經失去了這么多坦克和航母!難道你還想讓櫻花國失去一位偉大的倭皇嗎?!快給我離開這!快!!”
飛行員咬了咬牙,內心經歷著巨大的煎熬,但最終還是服從命令的天職占據了上風。
他推動操縱桿,準備加速離開這片人間地獄。
然而,就在此時,異變再生!
一團被火山爆發巨大能量噴射到高空的、燃燒著的巨大熾熱巖石,如同被賦予了精準的制導功能,劃破濃煙滾滾的天空,帶著死亡的呼嘯,不偏不倚地…
精準命中了直升機的尾槳!
轟!!!
一聲巨響伴隨著劇烈的震動,直升機瞬間失去平衡,尾槳冒出濃煙和火光,機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瘋狂旋轉,朝著地面急速墜落!
“不——!!!”
倭皇發出了絕望的嘶吼,但很快便被巨大的過載和撞擊帶來的劇痛所淹沒。
不知過了多久,倭皇從劇烈的疼痛和昏迷中幽幽轉醒。
全身像是散架了一樣,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胸口的劇痛。
他發現自己還被卡在嚴重變形的直升機殘骸里,幸運的是,他居然還活著。
但下一秒,當他看清周圍的景象時,無邊的恐懼瞬間淹沒了他!
赤紅色的、散發著致命高溫的巖漿,如同緩慢流動的死亡之河,已經蔓延到了直升機殘骸的附近!那灼熱的氣息烤得他皮膚發疼,空氣中彌漫著令人作嘔的硫磺和東西燒焦的混合氣味。
倭皇拼命地想掙扎,想從殘骸中爬出去,但稍微一動,下身就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
他低頭一看,心頓時涼了半截——一段扭曲的金屬支架,如同冰冷的鐐銬,將他的雙腿死死地壓在了變形的座椅下方,根本動彈不得!
地震沒有讓他受傷,臺風也被他僥幸規避,十分鐘前還是他逃生希望的直升機,此刻卻成了禁錮他、將他推向死亡的鋼鐵棺材!
“救命…誰來…救救我…”
倭皇用盡力氣發出微弱的呼救,但聲音很快就被巖漿流動的“滋滋”聲和遠處火山低沉的轟鳴所吞沒。
他只能眼睜睜地,無比絕望地,看著那粘稠、熾熱、散發著暗紅色光芒的巖漿,一點點地、不可避免地…
漫過扭曲的起落架…
吞噬直升機的殘骸邊緣…
然后,接觸到了他的腳…
“啊——!!!!”
一聲凄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驟然響起,又戛然而止。
極致的高溫瞬間碳化了他的皮肉、骨骼…劇烈的痛苦僅僅持續了極其短暫的一瞬,隨之而來的便是徹底的、永恒的黑暗。
火焰,這來自地底的毀滅之力,如同凈化一切罪孽的地獄之火,無情地吞噬了這位櫻花國的倭皇,將他連同他的野心和恐懼,一同燒得干干凈凈,沒有留下絲毫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