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青和許清念很快抵達了國安局。
指揮中心的氣氛依舊凝重,大屏幕上那些關于面北電詐園區的觸目驚心的數據和影像,無聲地訴說著情況的嚴峻。
路嘉俊沒有過多寒暄,直接切入主題,將面北地區電詐園區的猖獗狀況、其對龍國社會造成的巨大危害,無數家庭破碎、巨額財產損失、社會安全感下降,以及那位失聯臥底同志的情況,言簡意賅地告知了李長青。
“……情況就是這樣。”
路嘉俊面色沉重,“這顆毒瘤長在國門之外,卻不斷吸食著我們國內的血肉,不加以遏制,對我們龍國的民心和社會穩定都是一個巨大的隱患。常規手段……收效甚微,甚至束手無策。”
李長青安靜地聽著,目光掃過屏幕上那些受害者家屬絕望的眼神和園區內如同監獄般的景象,眉頭微微蹙起。
他沉默了片刻,開口問道:“所以……你想讓我過去?”
他的語氣平靜,仿佛在問今天天氣怎么樣。
然而,這句話剛說出口,旁邊的許清念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一步跨出,直接攔在了李長青身前,語氣斬釘截鐵,帶著前所未有的堅決:
“不準去!”
路嘉俊被許清念這突如其來的激烈反應弄得一愣,有些錯愕地看著她。
在他的印象里,許清念雖然有時跳脫,但一直是位以任務為重的專業特勤,從未如此直接地干涉過任務分配,尤其還是以這種……護犢子般的姿態。
李長青也有些懵,下意識地看向許清念緊繃的側臉。
他想起昨晚,許母編造小區有持刀歹徒時,她還一臉無所謂地指著自己說“核彈都炸不死他,怕什么歹徒”。
怎么這才過了多久,態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了?
咳咳,其實道理很簡單。
有句話叫: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以前兩人雖然彼此都有些好感,互相看著對眼,但關系那層窗戶紙還沒捅破,最多算是曖昧期的革命戰友。
但現在不同了!經過那一晚的深入“交流”和清晨餐桌下的牽手,兩人已經越過了那條模糊的界限,是實打實的、新鮮出爐的男女朋友關系!
換做以前,李長青要去一些局勢相對可控、有秩序可言的國家執行隱匿任務,許清念雖然擔心,但基于職業素養和對李長青那離譜運氣的信任,她還能接受。
但面北完全不同!
那里的混亂程度,遠超什么櫻花國、鷹醬國!那是真正無法無天的地帶,地方武裝割據,政府管束力極弱,人性的黑暗和殘忍在那里展現得淋漓盡致。
詐騙、綁架、囚禁、毆打、甚至摘取器官……幾乎沒有任何底線可言!
李長青的霉運在那種純粹由惡意和暴力構筑的環境里,是否能像之前一樣“逢兇化吉”,許清念心里完全沒底。
再加上兩人關系剛剛取得突破性進展,正應該是蜜里調油、你儂我儂的熱戀期開端,她怎么可能愿意眼睜睜看著李長青去闖那種九死一生的龍潭虎穴?
看著許清念前所未有嚴肅的表情,李長青笑了笑,試圖緩和氣氛:
“不至于吧?櫻花國的火山地震,鷹醬國的導彈戰機我們都闖過來了,還會怕面北那點地方武裝不成?”
許清念猛地轉過頭,盯著李長青,神色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李長青!你別把面北那地方想得太過簡單了!那里和櫻花國、鷹醬國完全不同!沒有所謂的國際秩序,也沒有基本的法律和人道可言!那里只有赤裸裸的利益和暴力!哪怕是你……你那身‘本事’,在那種完全不講道理、只講誰槍多誰心狠的地方,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她的話語擲地有聲,帶著濃濃的擔憂。
一旁的路嘉俊也沉默了,他推了推眼鏡,嘆了口氣:
“清念說的……沒錯。長青,這次的任務環境確實極其特殊和危險。”
“如果說之前的任務是在有規則的棋盤上利用規則,那么這次,很可能就是直接把你扔進一個沒有規則、只有獵殺的斗獸場。”
“所以,我再次強調,這次任務并不強求,完全自愿。無論如何,你個人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如果你自己不想去,你們現在就可以回去,繼續享受你們的假期,我絕不會多說一個字。”
指揮中心里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李長青身上。
李長青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他看了看屏幕上那些絕望的面孔,又看了看眼前一臉焦急擔憂的許清念,最后目光落在路嘉俊身上。
他忽然又笑了笑,帶著點玩世不恭,卻又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堅定:
“得了吧,路書記,你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把‘求’字都用上了,我還有拒絕的余地么?再說了……”
他頓了頓,語氣稍微認真了一些:“我這個人心軟,看不得人受苦。尤其是看著咱們自己人被人當豬仔一樣騙過去折磨。所以這面北……咱走著~”
說完,他側過頭,看向依舊緊鎖眉頭的許清念,聲音放緩,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溫和:
“電影《蜘蛛俠》里有句臺詞叫‘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但我沒那么高尚,沒那么偉大的情懷。我只是……只是想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圍內,做一點點可能有用的事。”
他輕輕握了握許清念的手,繼續道:
“你知道我的情況,我能正常做的事不多,但或許……正是這種‘不正常’,在這種‘不正常’的地方,反而能有點用。所以……即便這種情況,我也想試試。”
我也想試試。
這五個字很輕,卻像帶著某種分量,輕輕敲在許清念的心頭上,讓她怔忡了許久。
是啊……要是他李長青是那種因為畏懼危險就裹足不前的人,當初在櫻花國遭遇各種事故時,他大可以想辦法自己偷偷跑路回國,也就不會有后來鷹醬國那一系列驚心動魄卻又為國爭光的事情了。
或許,正是他這種看似隨性、甚至有點倒霉透頂,卻又總在關鍵時刻愿意挺身而出、帶著點“荒謬的樂觀”去面對一切困境的特質,才讓自己不知不覺間陷得這么深吧?
他對自己那堪稱災難的運氣并非怨天尤人,而是選擇了一種奇特的方式與之共存。
甚至……偶爾利用它。
沉默了片刻,許清念長長地、無奈地嘆了口氣,嘴角彎起一抹帶著點苦澀卻又釋然的弧度:
“行吧……既然你都這樣說了……”
她抬起頭,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而堅定,甚至帶著點豁出去的彪悍:“那我能說的只有一句話:帶我一個!”
李長青看著她,臉上露出了然的笑容。
兩人相視一笑,一種無需多言的默契和并肩作戰的決心在空氣中流淌。似乎早就知道,最終一定會是這樣的結果。
一旁的路嘉俊看著兩人之間那明顯不同以往、幾乎要冒出粉紅泡泡的氛圍,摸著下巴,鏡片后的眼睛里閃爍著探究的光芒。
總感覺……這次假期回來,這兩個人之間的氣氛……變得很微妙啊?
好像……感情又更進了一步?
是發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嗎?
他輕咳一聲,暫時壓下八卦之心:“好!既然決定了,那事不宜遲!我們來詳細說一下行動計劃。”
幾人移步到旁邊的會議室。
路嘉俊打開投影儀,屏幕上顯示出一個結構復雜的園區地圖和幾個關鍵人物的檔案。
“面北的園區不像你們之前去的鷹醬國和櫻花國,你們只需要正常入境就行。”
“我們的目標是隱藏在面北復雜地帶內部的各個電詐園區,也就是說,你們必須想辦法進入某個甚至多個園區的內部,從內部尋找機會,瓦解他們,至少也要拿到關鍵證據,摸清情況,為后續可能的行動創造條件,并盡可能找到我們失聯的同志。”
許清念皺眉,提出了最實際的問題:“那我們該怎么進去?總不能走到他們園區門口,喊‘想賺錢先發瘋,跟著老總往前沖’,然后對方看我們心誠,就給我們請進去了吧?”
李長青聞言忍不住噗嗤一笑,接口道:“你這話說的……就好像是去炸小鬼子的碉堡,用的手雷是從小鬼子碉堡里撿的,炸完發現碉堡里是沒人的,走的時候還順走了幾根小鬼子的煙,全特么是……革命樂觀主義精神。”
路嘉俊也被這兩人一唱一和逗得嘴角微揚,但很快恢復嚴肅:
“咳咳,這個簡單。”
“根據我們最新的調查,我們鎖定了一家位于邊境附近、名為‘聚佳科技網絡’的公司。這家公司對外包裝成一家高端大氣、致力于高科技研發的優秀企業,實際上,它就是給面北園區輸送‘豬仔’的一個重要渠道節點。”
他切換PPT,展示出“聚佳科技”的招聘頁面和一些虛假宣傳資料。
“他們會通過網絡招聘平臺,以高薪、優厚待遇、海外發展機會等誘餌,吸引尤其是IT技術、管理、財務等方面的專業人才投遞簡歷。”
“一旦有人上鉤,他們會先安排在國內的所謂‘分公司’進行簡短面試甚至‘實習’,然后以‘團隊建設’、‘海外項目考察’、‘獎勵旅游’等名義,將人騙往面北,一旦過境,立刻就會失去自由,被送入園區。”
“所以....”路嘉俊看向兩人,“我們需要給你們精心編輯兩份極具誘惑力的簡歷,主動投遞給這家公司,吸引他們上鉤。以你們簡歷上展現的價值,他們很大概率會主動聯系你們,這樣你們就能順理成章地被招募,然后被送往面北。”
李長青和許清念點點頭,這個方法聽起來可行。
“不過,”路嘉俊話鋒一轉,“由于這次是你們兩人一起行動,為了確保不會被分開,增加照應,也降低對方的疑心,你們還需要進行一些身份上的偽裝。”
“偽裝?”李長青一楞。
“沒錯。”路嘉俊點頭,“一男一女同時求職同一家公司,關系普通的話容易引起懷疑。”
“為了增加可信度,所以這次你們需要假扮成……相戀多年,正準備籌備婚禮的未婚夫妻。這樣關系緊密,同進同出才合情合理。”
“未婚夫妻?!”
路嘉俊這句話一說出來,許清念心里頓時“咯噔”了一聲,臉頰有些發燙,她下意識地瞥了李長青一眼。
發現李長青也是微微抽搐了一下嘴角,表情有點微妙。
好家伙,上次是假扮男女朋友見家長,這次直接升級成假扮未婚夫妻去闖匪窩了是吧?這劇情發展是不是有點過于戲劇性了?
路嘉俊似是察覺到了兩人瞬間的不自然和眼神交流,疑惑道:“怎么?這個偽裝身份有什么問題嗎?這是目前能想到的最合理、最不容易被懷疑的關系了。”
“沒有沒有!”
李長青和許清念幾乎是異口同聲地連連搖頭,動作整齊劃一。
路嘉俊狐疑地看了看他倆,總覺得哪里怪怪的,但也沒深究,繼續補充道:
“哦對了,還得提醒你們一句。既然是偽裝成準備結婚的未婚夫妻,為了增加信服力,你們在很多場合可能需要表現出比較親密的樣子,比如牽手、挽胳膊,甚至一些必要的……呃,眼神交流和互動。這一點,你們能接受嗎?”
李長青和許清念:“…………”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一絲尷尬和……嗯,某種“這算什么”的意味。
還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比這更親密、更突破界限的事情都已經發生過了。
扮演未婚夫妻?灑灑水啦~
李長青率先點頭,一臉“為國捐軀”的正氣凜然:“沒問題!為了任務,這點犧牲算得了什么!”
許清念也趕緊跟著舉手,臉上飄著可疑的紅暈,語氣卻異常堅定:“我也沒問題!保證完成任務!”
路嘉俊滿意地點點頭:“很好!那就這么定了!你們先去準備一下,熟悉一下對方的新‘背景資料’。我這邊立刻讓技術部門給你們量身定制兩份‘金光閃閃’的簡歷,投給那家‘聚佳科技’!一旦魚兒上鉤,我們立刻開始行動!”
……
與此同時,山城,一棟看似普通的寫字樓內。
“聚佳科技網絡有限公司”的招牌掛在門口,看起來倒是像模像樣。
總經理辦公室內,負責人劉劍剛氣呼呼地掛斷一個來自面那邊的催命電話,煩躁地抓了抓所剩無幾的頭發。
“媽的!別催了!有人我馬上就給你送過去!你催有用嗎!你催那些大學生就會一個一個跳進來?啥?還要再高端一些的技術人才?行行行,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正在找!”
他對著已經掛斷的電話罵罵咧咧了幾句,一臉晦氣地坐回椅子上。
他的確靠著這種坑蒙拐騙的手段,把不少做著“高薪夢”的年輕人送過去,從中牟取了暴利。
但隨之而來的,就是那邊越來越大的胃口和越來越急迫的催促。
就比如剛才,已經有三個不同園區的負責人打電話來催他趕緊送“豬仔”過去,最后一個更是點名要能搞軟件開發、懂技術的“高端人才”。
可問題是,這“豬仔”又不是地里的韭菜,割一茬還能長一茬!現在新聞天天報道境外電詐的危害,國內的反詐宣傳鋪天蓋地,帽子叔叔查得也越來越嚴,他不得不更加小心謹慎,下手難度大大增加。
再者,隨著這些騙術套路被越來越多的人知曉,還能輕易上當受騙的“優質豬仔”已經越來越少了!
“媽的,真當老子是哆啦A夢啊,要什么就從口袋里掏什么……”劉劍苦惱地揉著太陽穴,一邊咒罵,一邊百無聊賴地刷新著公司用來釣魚的招聘郵箱,希望能瞎貓碰上死耗子。
而就在這時,兩聲幾乎同時響起的郵件提示音,如同天籟般在他耳邊響起!
劉劍精神一振,連忙點開郵箱。
兩份嶄新的求職簡歷靜靜地躺在收件箱里。
他點開第一份:
姓名:李長青
年齡:23歲
求職意向:高級軟件開發工程師
專業技能:精通C/C++、Java、Python、前端三件套、數據庫管理、系統架構……
項目經驗:曾獨立開發多個百萬級用戶APP,有大型分布式系統開發經驗……
期望薪資:面議。
劉劍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下!好家伙!這簡歷寫得……簡直是技術大牛啊!雖然年紀輕了點,但看起來是真有料!那邊不是正要技術人才嗎?這個絕對夠格!
他強壓住激動,趕緊點開第二份簡歷:
姓名:許清念
年齡:25歲
求職意向:項目總監/高級管理
工作經驗:曾任某知名企業項目部高級經理,帶領團隊年度業績突破千萬,擅長團隊管理、項目統籌、成本控制、市場開拓……
專業技能:除了管理類的,居然還寫著精通Java、軟件測試、系統運維……
期望薪資:比李長青的還要再高一個檔次!
劉劍的眼睛瞪得像銅鈴,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臥槽!臥槽槽!!
一個技術大牛!一個管理精英!還都這么年輕!
這哪是瞌睡了送枕頭?這簡直是快要渴死的時候,老天爺直接給他開了個自來水廠還附贈了一個泳池啊!
“發了!這次真發了!”劉劍激動得手都有些抖,幾乎能想象到把這兩個“優質高端豬仔”送過去后,那邊園區負責人會給他怎樣豐厚的回報!
他幾乎是顫抖著手,立刻回復郵件,用語極其熱情和專業,邀請“李先生”和“許小姐”盡快安排時間進行視頻面試,并暗示公司有非常好的海外發展項目,待遇遠超預期!
看著郵件發送成功的提示,劉劍興奮地搓著手,臉上露出了貪婪而扭曲的笑容。
“寶貝兒……快上鉤吧……爸爸帶你們去……天堂賺錢!”
他喃喃自語,仿佛已經看到了大把的鈔票在向他招手。
回復完郵件,劉劍興奮得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已經開始盤算著這筆“大買賣”能帶來多少收益。
他仿佛已經看到“李先生”和“許小姐”被他光鮮亮麗的公司包裝和優厚待遇所迷惑,乖乖踏上前往“海外天堂”的旅程。
“太好了!真是天助我也!”他搓著手,臉上洋溢著貪婪的笑容,“一個技術大拿,一個管理精英,這配對簡直是給園區量身定做的!那邊肯定滿意得不行!”
他甚至已經開始幻想,等把這兩人送過去,拿到豐厚的傭金后,要去哪里瀟灑一番。
完全沒意識到,他正在引火燒身,邀請了兩個怎樣的“煞星”上門。
……
另一邊,國安局會議室。
李長青看著技術部門飛速偽造出來的、堪稱金光閃閃的簡歷,尤其是許清念那份帶領團隊年度業績破千萬的經歷,忍不住咂舌:
“嘖嘖,許總,以后退役了不怕沒飯吃啊,這履歷夠你橫著走了。”
許清念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道:“少貧嘴!還是想想怎么演好你的‘技術大牛’吧,別到時候露餡了,代碼寫得還沒騙子熟練。”
“放心,”李長青聳聳肩,一臉我是天才的淡定,“雖然我可能寫不出能運行的代碼,但我絕對能寫出讓他們電腦當場藍屏、路由器冒煙的程序。這也算一種另類的‘技術實力’,對吧?”
路嘉俊聽著兩人的斗嘴,無奈地打斷:“行了,簡歷已經發出去了。”
“根據對方的急切程度,估計很快就會有回復。你們抓緊時間熟悉彼此的新身份背景,尤其是‘戀愛經歷’和‘籌備婚禮’的細節,千萬別出紕漏。一旦對方要求視頻面試,必須表現得自然真實。”
他頓了頓,表情嚴肅地補充道:
“記住,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相愛多年、即將步入婚姻殿堂、對未來充滿憧憬、同時尋求更好職業發展的IT精英情侶。”
“李長青,你性格可以稍微內斂一點,但談到技術要自信。許清念,你表現得更外向強勢一些,符合職場女強人的人設。最重要的是,你們之間的互動要有情侶的那種默契和親昵感。”
李長青和許清念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認真和一絲躍躍欲試。
“明白!”兩人齊聲應道。
李長青忽然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許清念的手,指尖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了兩下,眼神溫柔地看著她:“放心吧,親愛的,為了我們的‘婚禮基金’,這次機會我們一定要把握住。”
許清念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入戲”弄得微微一怔,臉頰微熱,但立刻反應過來,反手握住他的手,揚起一個自信又帶著甜蜜的笑容:
“嗯!我相信以我們的能力,肯定沒問題的!”
路嘉俊看著兩人這瞬間切換模式、幾乎毫無表演痕跡的互動,再次確認。
——這兩人之間絕對發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故事!
這眼神拉絲的氛圍感,說是假扮的?騙鬼呢!
他輕咳一聲,壓下內心的八卦,點點頭:“很好,保持這個狀態。現在,我們來詳細過一遍可能被問到的‘戀愛經歷’問題,從怎么認識的,到第一次約會,再到求婚細節……”
會議室里,針對即將到來的“特別任務”的緊張備戰,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