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楊宇樊的話,玉展志聞言終于看到了一絲希望。
他對楊宇樊贊不絕口道:“果然不愧是影帝,就是有魄力!”
說著又看向張不凡導演,“張導,你呢?”
張不凡導演這才說:“既然宇樊都這么說了,這次我也要拼一把,證明我的執(zhí)導能力完全不輸梁生貴!”
玉展志松了口氣,滿意道:“這才對,只要這一次,你執(zhí)導的《扶搖直上》完勝《青云之志》,你以后就是全國第一的導演!這地位誰也無法撼動!那就祝我們《扶搖直上》這部劇大獲成功!”
江照聽到這些,無聲地嗤笑了一聲。
不管這些人現(xiàn)在有多自信,最終都會被小離教做人的。
想到這兒,他重新抬手敲了三下,然后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見到江照,玉展志剛才還稍微放松下來的神色一下變得難看了起來。
“什么事?”
他的語氣很不好,畢竟江照讓他在江幼離那輸?shù)锰y看了!
“我要解約?!苯臻_門見山說道,“按照合同,我只需要支付一千萬的違約金,違約金將由我的新公司替我支付?!?/p>
“新公司?”玉展志冷笑,“不過一條喪家之犬,居然這么快就找到下家了。”
江照已經(jīng)不決定繼續(xù)留在大風娛樂發(fā)展了,也沒必要像之前一樣忍氣吞聲,于是冷冷反駁道:“玉董就不用埋汰我了,我倆誰也不比誰好,你這大風娛樂也快要被我妹妹干翻了,何必還在這踩我一腳?!?/p>
聽到江照說自已的公司要被干翻,玉展志脾氣被點燃了,“江照,你信不信我壓著你的合同不讓你走!”
江照冷笑說:“隨便啊,反正我也不介意被雪藏,看是你愿意浪費錢跟我耗著!”
“你……”玉展志惱怒,還想說什么,就又聽到江照說,“但是如果你跟我解約,不僅能得到一千萬違約金,我在大風娛樂發(fā)的那張專輯的版權還在公司手里,后續(xù)營收大風娛樂也一直有份?!?/p>
玉展志雖然很生氣,但想想也不無道理。
楊宇樊也說:“玉董別生氣,這種三姓家奴不要也罷?!?/p>
玉展志見有人給了自已一個臺階下,于是順勢道:“解約就解約,像你這種喪家之犬墻頭草,我還不稀罕留著,!當初要不是鄭澤剛做擔保,我根本就不會費力挖你!現(xiàn)在鄭澤剛我都讓他滾了,你也跟著滾!”
辦完了手續(xù),江照收起解約合同,說:“違約金會在三個工作日內(nèi)打到大風娛樂賬戶上?!?/p>
說完,他掃了一眼在場的張不凡導演和影帝楊宇樊,又道:“你們還是不要太高看自已,真以為《扶搖直上》能夠通過搶占先機這種手段打敗《青云之志》。”
楊宇樊高傲地說:“你輸了不代表《扶搖直上》就會輸,我以男主身份參演的劇在收視率上就沒有輸過?!?/p>
的確,楊宇樊從最開始出道演的配角開始就十分出彩,經(jīng)常搶了男主的高光出圈,后來演了男主之后,更是每一部劇都能大火。
轉戰(zhàn)電影圈后,第一部電影就拿下影帝頭銜。
這樣顏值與實力并存的影響力,比當初的陳妄有過之而無不及。
就算陳妄真的洗白了,粉絲的號召力也遠不及楊宇樊。
“那你就等著看吧?!苯照f完離開了玉展志的辦公室。
曾經(jīng),他也是對自已那么自信的。
但是他的妹妹江幼離,總是能讓他大開眼界自愧不如。
……
見玉展志臉色還是很難看,楊宇樊淡定地說:“玉董,不要被這個江照影響了,江照就一個喪家之犬,說的喪氣話沒有任何參考。”
玉展志臉色緩和了一些:“嗯,宇樊,我相信你的粉絲號召力,你不會讓我失望的。”
楊宇樊說:“不過玉董,如今大風娛樂陷入那么大的輿論,我這么堅定地站在你這邊也不是沒有條件的?!?/p>
來了!
玉展志就知道,楊宇樊現(xiàn)在一定會談條件!
“以前大風娛樂影響力大,加上女主原本定的是頂流玉玲瓏,所以我才會主動來試鏡《扶搖直上》這部劇,可現(xiàn)在,我不惜冒著風險繼續(xù)出演,玉董是不是該有些表示!”楊宇樊說。
玉董說:“你想要什么?條件盡管說?!?/p>
楊宇樊說:“以如今的股價買下大風娛樂百分之五的股份?!?/p>
玉董沉默了一會兒,最后豁出去了說:“可以,我答應你!但前提是《扶搖直上》這部劇能夠大獲全勝,讓公司股價漲回到之前!”
“好?!睏钣罘c頭。
……
從大風娛樂離開后,江照直接回了出租屋。
一進門,就看到坐在沙發(fā)上的望出來的母親秦玉蓮。
以前的很多時候,他回家都是這樣的場景,母親就在客廳沙發(fā)上坐著等他和大哥以及父親回家。
那時候的母親,臉上都是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可如今,母親的笑容徹底從她的臉上消失了。
秦玉蓮問道:“你妹她……怎么說?后天會不會去機場送我們?”
江照在玄關處換了鞋,關上門后走了過去。
“我沒有問她?!?/p>
秦玉蓮沉默了一會兒,才道:“也對,我們怎么還有臉讓她來送我們,你問不出口也是正常的,是我,我也問不出口。”
說著,她就起身,打算回房間。
得知兒子江照要去找江幼離的時候,秦玉蓮就一直站在窗邊等著,看著。
誰知道,這樣的等待完全沒有任何意義。
一如當初她在家里等著自已而丈夫兒子回家一樣。
她曾經(jīng)以為自已是幸福的女人,有著家境殷實的娘家,有著相敬如賓的丈夫,有著能力出眾的兒子,有著貼心漂亮的女兒。
可現(xiàn)在回頭一看,原來那些都不過是她自以為是的感動。
在她落難的時候,娘家不是靠山。
在她一無所有的時候,丈夫成了刺向自已的一把刀。
女兒……原來一直在算計著自已。
兒子……
“媽,你放心,出了國我會照顧好你,不會再讓你經(jīng)歷任何的委屈和痛苦?!苯罩?,母親的心已經(jīng)徹底死了。
秦玉蓮腳步一頓,想到最近看到張素素在小紅書發(fā)的自已的服裝設計的作品。
“出國后,我會自已開一家店養(yǎng)活自已,你不用操心我。”
經(jīng)歷過這件事,她明白了一個道理,想要依靠任何人都是沒用的,愛到了最后全憑沒有任何保障的良心。
在人生的最后這幾十年,她想要自已奮斗著活一把!
……
江照的事并沒有影響江幼離的情緒多久,很快她就認真投入到工作之中了。
中午下班,她照例去了祁氏集團。
剛走進大廈里,就聽到前臺處有人大喊:
“祁歡,你這個無敵卑鄙小人,給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