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但是,剛子的嘴里繼續(xù)喚著林小姐,看著林柔柔的雙眼微瞇著,眼縫中泛出邪惡的光。
“剛子,你趕緊把門打開,放我出去。”林柔柔還是沒有上心,繼續(xù)朝剛子嚷嚷著。
“你放心,只要你現在放我走,我會讓薄少不追究的。”林柔柔接著說。
“畢竟,我們都是打工的,我知道打工人的不容易。”
“而且,是人都會犯點錯,還好也沒有造成什么惡劣的影響。”
“只要你放我出去就可以了。”
“所以,剛子,你趕緊把門打開。”
林柔柔換了種商量的口氣跟剛子說道。
剛子卻絲毫不為之所動。
而是繼續(xù)喚道,“林小姐!”
“你到底喚誰林小姐?”見剛子的嘴里一直叫著林小姐這三個字,她有點不耐煩了,于是加大聲音吼道。
“難道,這房里還有其他人嗎?”
林柔柔補充。
“我在叫你呢,林小姐。”剛子回答。
這會兒,他雙手環(huán)在胸前,眼睛直直地盯著林柔柔。
“你叫什么林小姐干什么?我又不姓林,我姓夏,我叫夏順利。”
“所以,你應該叫我夏小姐。”林柔柔趕緊糾正道。
她還以為剛子在跟她開玩笑的。
“夏秘書,其實你真正的身份是林柔柔吧?”然而,剛子卻這么說道。
林柔柔一聽,心臟提拎而起,心想他是怎么知道她是林柔柔的?
林柔柔,你不能急,不能急,千萬不能急,一定要淡定。
于是,她深呼吸一口氣,一臉疑惑地問道,“剛子,誰是林小姐?”
“你到底在說什么?”
說完,她還故意在房間里掃視起來。
“我在叫你呀。”
“你就是林柔柔對不對?”
剛子卻這么說道,眼睛死死地盯著林柔柔。
他當時就想,如果這個女人真的是林柔柔,那這女人實在是狠了。
不過,他還不敢確定是不是真的,只是聽了林康康的懷疑后,然后覺得有必要試探一下。
“我叫林柔柔?”聽了剛子這話后,林柔柔故意拿手指著自已,然后很疑惑地問道。
“你居然管我叫林柔柔?”
“對了,林柔柔到底是誰?”
“你能先告訴我嗎?”
雖然表面看起來很平靜,其實心里別提多激動了。
這一刻,她在不斷地提醒自已要冷靜。
千萬千萬要冷靜。
就是死,也不能承認自已就是林柔柔。
堅決不能承認的。
“你就是林柔柔的!”
“林柔柔,你別裝了!”
剛子大聲吼道。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林柔柔,他就想看看她是什么反應。
可是,他卻從這個女人臉上看不出任何不正常的反應。
甚至一絲一毫的慌亂都看不到的。
難道,她不是林柔柔?
也是。
林柔柔怎么會有這么大膽子,明知道自已是殺人犯,只要出現就只有死路一條,不可能再重新回到海城,更不可能回到薄少身邊,然后還回到薄苑。
所以,他又突然覺得這個女人應該不是林柔柔。
畢竟,這么做,跟找死沒什么區(qū)別。
“剛子,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真的不太明白。”然而,林柔柔卻始終是一臉疑惑。
“我說你是林柔柔!”剛子回答。
“林柔柔是誰?”林柔柔趕緊問。
“林柔柔不是你嗎?”剛子反問。
林柔柔聳聳肩膀,然后很嚴肅地道,“剛子,我叫夏順利,我不叫林柔柔。”
“而且,我壓根不知道誰是林柔柔!”
“對了,剛子,我是不是跟林柔柔長得很像?”
“要不然,你怎么說我是林柔柔?”
剛子卻說,“林柔柔是個殺人犯!”
“她是個壞女人!”
“啊!”林柔柔的嘴里故意發(fā)出震驚的聲音。
“那你們真的認錯人了。”
“我真的不是林柔柔。”
“我叫夏順利。”
“我也不是殺人犯。”
“我平時連雞都不敢殺,我哪里還敢殺人?”
“所以,剛子,你真的認錯人了。”
“趕緊把我放了吧。”
剛子卻說,“我不管你是誰,你總之不能再回到薄苑。”
“憑什么?!”林柔柔一聽就炸了。
“就憑四胞胎不喜歡你啊。”剛子回答。
林柔柔卻說,“四胞胎是小孩子,他們懂什么?”
“剛子,我勸你清醒點,趕緊放我走。”
“只要你現在就放我走,我肯定不會跟你計較的。”
剛子卻說,“對不起,我不能放你走。”
“我再給你半天時間考慮,否則,我只能強行把你送走了。”
“你你你要送我去哪里?”
林柔柔緊張地問道。
“你這么做是犯法的,你知道不知道?”
“剛子,你應該也是軍人退伍的,你怎么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薄少那么相信你,你居然做出這種事情來,薄少對你得多失望?”
“剛子,你聽話,趕緊把我放了。”
“只要你把我放了,我真的可以不追究你任何,我會當什么也沒發(fā)生。”
“來,開門,把我放出去。”
剛子卻說,“對不起,我不能放你出去。”
“除非你答應離開薄苑。”
“好。”
“我離開薄苑。”然后,林柔柔便答應了。
當然,她是假裝答應的。
只要剛子放她出去,她就可以離開這里了。
當然,她肯定不會辭職的,更不可能離開海城,離開薄苑,離開林暖暖身邊。
她的目的還沒達成。
就是死也不能離開。
就算是要死,她也要跟林暖暖一起死。
“真的?”剛子卻疑惑地問道。
林柔柔回答,“當然是真的。”
“只要你放我離開這里,我立馬跟薄少說辭職的事。”
“來,剛子,放我出去。”
“我現在就去薄苑,跟薄少說清楚。”
剛子一聽就笑了。
“夏秘書,你把我當傻子吧?”
“我放你出去了,你就可以跑了,對不對?”
林柔柔無奈地道,“那你說要我怎么做?”
“我不答應你,你不讓我走。”
“我現在答應你了,你又懷疑我。”
“你說,你要讓我怎么辦?”
“怎么辦嘛。”
“要不,我不去薄苑了,你把手機給我,我跟薄少打個電話,跟薄少說我辭職的事情。”
“那不可能。”剛子拒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