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阿蘭。
是秦縱橫新挑到身邊伺候的人,按摩手藝一流。
他自從原來的四大女奴,折的折,叛的叛,身邊確實缺了得力又順心的人,阿蘭就這么被他挑中了。
阿蘭的手指纖細柔軟,指尖在秦縱橫的太陽穴上輕輕打圈。
力道不輕不重,剛好揉到酸脹的地方,帶著點恰到好處的暖意。
秦縱橫似乎很享受,鼻子里發出輕微的“嗯哼”聲,身體也漸漸放松下來。
過了許久,秦縱橫緩緩睜開眼。
眼中沒有絲毫溫情,只剩一絲冰冷的厲芒,像淬了毒的刀子,看得阿蘭心里一緊。
“你按摩的手法,確實不錯。”
秦縱橫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帶著點慵懶的意味:“比那些專業的按摩師強多了。”
阿蘭臉上立刻露出一抹討好的笑意,聲音嬌媚得能滴出水來:
“三爺喜歡就好,阿蘭以后天天給三爺按,保證把三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她一邊說,一邊加大了按摩的力道,眼神里滿是諂媚。
秦縱橫臉上卻露出一抹詭異的冷笑,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
“哦?天天給我按?以前……你也是這么給秦乾坤按摩的吧?”
阿蘭按摩的手猛地一僵,像被施了定身術似的,停在半空中。
臉色瞬間煞白,一點血色都沒了,嘴唇也開始發抖。
她強笑道:“三爺……您、您這是什么話?我和二爺……沒什么關系的,真的!我、我心里只有三爺您啊!您可別冤枉我!”
她急急地表著忠心,聲音都帶著哭腔,生怕秦縱橫誤會。
秦縱橫猛地反手,一把掐住阿蘭纖細的脖頸!
“啊!”
阿蘭驚呼一聲,被一股巨力直接從沙發后拽了過來,重重摔在地毯上!
“咚”的一聲悶響,聽得人都覺得疼。
她的旗袍開叉被扯得更大,雪白的大腿露在外面,狼狽不堪。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秦縱橫抬起腳,狠狠踹在她的小腹上!
力道又快又狠,沒留半點情面。
“呃!”
阿蘭痛得蜷縮起來,像只被踩住的蝦米,眼淚瞬間涌出,順著臉頰往下流。
小腹傳來一陣鉆心的疼,讓她連呼吸都覺得困難,只能發出痛苦的呻吟。
“你這個賤人,你竟然敢騙我?”
秦縱橫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眼神里滿是暴戾:“你真當我是傻子?你的底細,我查得一清二楚!從你接近我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你是誰的人了!”
“三爺……冤枉……我真的沒有……”
阿蘭趴在地上,痛苦地流淚,聲音斷斷續續:
“我就是個伺候人的,哪敢騙三爺您啊……您饒了我吧……”
“冤枉?”
秦縱橫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手指用力,捏得阿蘭的下頜骨“咯咯”作響,疼得她眼淚掉得更兇。
秦縱橫眼神冰冷,像看一件垃圾:
“你真以為我沒證據?需要我把你和秦乾坤秘密接頭的照片、錄音,都甩在你臉上嗎?”
“上次在城南的咖啡館,你跟秦乾坤見面,還收了他的錢,以為沒人看見?”
阿蘭徹底崩潰了。
掙扎著跪起來,不顧身上的疼痛“咚咚”地給秦縱橫磕頭。
額頭撞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三爺饒命!饒命啊!我是被逼的!是二爺逼我的!”
“他說要是我不照做,就殺了我全家!我還什么都沒來得及告訴他!求求您,饒了我吧,三爺!”
她哭得梨花帶雨,楚楚可憐,希望能博得秦縱橫一絲同情。
秦縱橫眼中的殺機更濃,沒有絲毫憐憫。
又是一腳踹在她的肩膀上,把她踹翻在地,“砰”的一聲,阿蘭的頭撞在沙發腿上,瞬間起了個大包。
“爛貨!吃里扒外的東西!”
秦縱橫怒罵,語氣里滿是厭惡:“那畜牲給了你什么好處?讓你這么替他賣命?啊?”
他重新坐回沙發,翹起二郎腿,冷冷道:“滾過來。”
聲音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阿蘭渾身發抖,不敢有絲毫猶豫。
像條狗一樣,手腳并用地爬到秦縱橫腳邊,卑微地匍匐著,連頭都不敢抬。
旗袍早就被扯得不成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膚,卻沒半點美感,只剩屈辱。
秦縱橫瞇著眼,看著她這副搖尾乞憐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阿蘭咬了咬嘴唇,眼中閃過一絲屈辱。
但更多的是恐懼,她知道,要是不順著秦縱橫的意,伺候好秦縱橫,她今天肯定活不了。
顫抖著伸出手,指尖發抖,慢慢解開了秦縱橫的皮帶……
…………
約莫半個小時后,秦縱橫低吼一聲,猛地將阿蘭拽起,粗暴地壓在了沙發上。
動作野蠻,沒有半點溫柔,眼里滿是發泄的暴戾。
阿蘭疼得眼淚直流,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音,只能死死咬著嘴唇,任由他擺布……
…………
就在兩人糾纏之時,包廂的門被無聲無息地推開了。
兩道身影走了進來,正是老大秦寰宇和老二秦乾坤。
秦寰宇依舊是一副笑呵呵的彌勒佛模樣。
穿著一身寬松的唐裝,肚子圓滾滾的,胖乎乎的臉上滿是和善,手里還把玩著兩顆文玩核桃,“咯咯”作響。
秦乾坤則是一絲不茍的完美公子形象。
穿著定制的西裝,頭發梳得油光锃亮,金絲眼鏡下的目光深邃,手里拿著個公文包,看著像個斯文的商人。
兩人看到沙發上的情景,絲毫沒有意外,仿佛早就知道似的。
反而自顧自地在旁邊的沙發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壺,給二人倒了杯茶,動作慢悠悠的,一點都不著急。
秦乾坤甚至還饒有興致地品評了一句,語氣里帶著點戲謔:
“老三倒是好興致,都這時候了,還有心思玩女人。不過這女人確實不錯,身段相貌都是頂尖的,老三好眼光。”
秦縱橫根本沒停,只是冷冷瞥了兩人一眼,眼神里滿是不耐煩,繼續手上的動作,絲毫不在意被人看見。
二十分鐘左右,秦縱橫終于結束,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秦寰宇哈哈一笑,聲音洪亮,打破了房間里的尷尬:“老三,你這時間有點短啊,才二十多分鐘?”
“跟你大哥我比可差遠了,我以前一小時都不帶停的。要不要大哥傳授你幾招?保證管用!”
他說得眉飛色舞,像在炫耀什么寶貝似的。
秦乾坤也推了推眼鏡,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二哥我也覺得這樣!”
“老三資本還是不錯的,就是耐力差了點。不過,老三確實偏愛女色,先前那幾位女奴就各具風韻,沒想到新找的這位,也是人間絕色,恭喜恭喜。”
他話說得客氣,眼神里卻沒半點恭喜的意思,滿是算計。
秦縱橫眼中殺機一閃而過,扯過旁邊的毯子蓋在身上,遮住狼狽。
然后點起一支煙,深吸一口,煙霧吐出來,模糊了他的表情。
他冷冷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老子沒空跟你們玩虛的。別在這兒跟我扯沒用的,浪費時間。”
三人之間,看似熟稔,互相調侃,實則暗流洶涌,彼此都恨不得對方立刻去死。
表面上的和諧,不過是裝出來的罷了。
秦寰宇依舊笑呵呵的,一點都不生氣:
“瞧你這話說的,咱們兄弟三人,多久沒聚了?大哥我想你了不行嗎?難得見一面,聊聊天怎么了?”
“想我死吧?”
秦縱橫嗤笑一聲,語氣里滿是嘲諷:“別跟我來這套,有屁就放,別耽誤我事。”
“老三,你這話就傷感情了。”
秦乾坤放下茶杯,語氣平淡,卻帶著點不滿:
“咱們再怎么說也是兄弟,雖然不是一個媽生的,但也一起在王府待了這么多年,怎么就不能好好說話了?”
“感情?”
秦縱橫吐了個煙圈,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更冷了:
“我們之間,有那玩意兒嗎?別跟我提感情,我覺得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