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有種造孽的罪惡感了。”,這人見秦京茹還是堅持,心里更后悔了,嘴嗨一時爽,現(xiàn)在勸不住了。
“你是擔心我害了別人?”,秦京茹再次直白詢問,這人也沒有否認點頭,看著她道:“我不是好人,但也不想變得更壞。”
“說實話,我見過太多跟你同樣處境的女人,所以那個時候才忍不住給你出了主意。”
“可這人啊,走著走著有時候也會多了幾分回憶,最起碼你給我的記憶,還是留痕的。”
“我不想將來那天回來,聽到的卻是你聲名狼藉的結(jié)局。”
秦京茹沉默了,她有自己的心機,但卻不是惡人,仇恨是針對許大茂一家子的,是針對秦淮茹的,但傻柱被牽扯進來很冤。
“你哥秦義不是好人,你堂姐秦淮茹也不是好人。”
這人說著,搖了搖頭道:“給你自己留一條干凈點的退路吧,幾十年的人生,別給自己挖太多坑了。”
沒有再說,這人拍了拍秦京茹肩膀后,起身離開,再回來的時候,不知道是那年那月了。
秦京茹思緒煩亂回四合院,堅決的心思又多了幾分猶豫的波瀾,是堅持繼續(xù)還是做出其他選擇,她需要再好好想一次。
……
研究所的工作走上正軌后,實操的工作越來越多,于小石也更忙了起來。
李懷德比王鐵成優(yōu)秀的地方就在于他的圓潤,順利掌管了后勤后,搭檔著王鐵成他們推動著工作的順利開展。
于小石的培訓教學依然繼續(xù),只不過這一次比以前低調(diào)了不少,預防再次被特務盯上。
下了班,于小石去買了一些零嘴后再悠哉悠哉往家回,一路跟院里人打招呼,回到后院把零嘴給幾個孩子,讓他們自己去分。
許大茂精神抖擻拿了兩包煙放進于小石手里,笑嘻嘻說著感謝的話,很明顯這段時間的事情,他受益不少。
于小石沒有拒絕,他也不在意許大茂受益,不管許大茂怎么想,總之這樣的事情,還是能幫助到一些人的,對于于小石來說,這就夠了。
“等哥們兒再出頭的時候,再給你好煙抽。”,習慣了起起落落,也看明白了時局中的起起落落,許大茂明顯已經(jīng)適應了這樣的變化。
“你又找到門路了?”,于小石有些意外,對于許大茂的情商與活泛他不低估,兩人不對付的緣由就是較勁兒。
“嘿嘿,有些想法,還得等等看,”,許大茂不想多說,倒不是擔心于小石會壞事兒,他知道于小石的性子,再加上于小石兩口子要低調(diào)下來的緣由,有些事情他看得懂。
見狀,于小石也沒有多問,兩人聊了幾句,許大茂剛要離開,隨即又想到什么,壓低聲音道:“離前院的秦義遠一些,別怪爺們兒沒提醒你,那孫子離婚后心思更活泛了。”
于小石若有所思,莫不是秦義又盯上了自家老婆婁曉娥的成分要做文章?
回到屋里,點燃一根煙抽了幾口,于小石思考一會兒后壓下心思,真要事情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大不了聯(lián)系于小富過來接人,反正現(xiàn)在那家伙強得可怕。
吃了晚飯,于小石帶著孩子在院里溜達,這段時間院里人沒多少屁事兒,二大爺劉海中升官了后也不經(jīng)常教訓兩個兒子了,中院一大爺易中海心情更好。
“你們都離開了,現(xiàn)在廠里沒多少意思了。”
傻柱散煙,有些唏噓說著,以前一些事情李懷德不跟他計較,等李懷德離開后,他才知道自己的麻煩有多少。
聽著傻柱的抱怨,于小石沒說勸解的話,人嘛,經(jīng)歷得多了就成長了。
“你們兩個聊什么呢?”,秦淮茹走過來,笑著問了一句,逗了逗于安博。
“說廠里的事兒呢。”,于小石笑回一句,他看到了秦淮茹一閃而逝的莫名之色,隱約猜到了什么。
他可以不理解秦淮茹的手段與心機,但不代表他可以高高在上指責,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法,也要為自己的活法付出與得到。
秦淮茹見于小石坦率的眼神,壓下情緒,岔開幾句話后,去另外一邊跟院里人聊天去了。
傻柱沒察覺到什么,見到許大茂又跟院里人吹噓著,他忍不住走過去拆臺。
兩人嘴炮起來,大家拱火的拱火,看熱鬧的看熱鬧,于小石也在瞎起哄著。
“你們這幫小子啊。”,許父也頗為無語,搖搖頭往后院走去。
鬧騰一番,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后院這邊,劉光天跟劉光福兄弟兩人下棋賭輸贏,輸家負責明天后院大掃除的衛(wèi)生打掃。
活是輪流干,這兄弟兩不是第一次用這種方式了。
觀棋不語,幾人只看不說,贏家最后是劉光福,這小子眉開眼笑離開,逗得后院大家哈哈大笑。
二大爺劉海中見不得小兒子這番姿態(tài),剛想訓斥幾句,卻被反應及時的于小石幾人岔開了話題。
都知道二大爺劉海中不待見這兩兒子,可真正看到他的偏心后,大家也不敢多勸,清官難斷家務事啊。
“我哥可是害苦了我們了。”,等劉海中哼哼唧唧回了屋,劉光天一臉幽怨說著,對父親有怨,對大哥劉光齊更有怨。
幾人故意岔開話題,聊了幾句后,劉光天也出去溜達了。
“看明白點,這以后你要是擺不正心態(tài),估計也是雞飛狗跳。”
梁拉娣也心生波瀾,原生家庭都有如此之事,更別說她跟何福這種重組家庭了,兩口子要是擺不正心態(tài),對幾個孩子影響就大了。
“我心里有數(shù)著呢。”,何福也心里謹記著呢,對幾個孩子,做到公平公正很難,但卻不能偏心太甚。
幾人沒有多聊,些許感嘆,也是生活的一部分。
剛想回屋,見師傅雷定山進了院,于小石急忙叫人,何福幾人也在問好。
打了招呼,雷定山讓于小石找個安靜的地方,他有事兒要問。
進了內(nèi)屋,關了門,雷定山才道明來意問道:“你老家人一起逃難的時候,有沒有一個叫于小富的人?”
聞言,于小石點頭,心里清楚一定是于小富在接觸婁家人的時候,引發(fā)了調(diào)查,畢竟相貌跟他有點像,說沒關系就不對了。
將設定好的關系說了出來,于小石道:“師傅,您也知道,那個時候我腦袋懵懵懂懂的,就一些記憶了。”
“也就是他時不時給我吃的我記憶深刻些,師傅,他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