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仙兒這個“福利袋”,他可沒打算就這么放著。
說不定,從她身上,還能再觸發幾次倍數返還獎勵呢?
………
夜魈盯著滿地流光溢彩的天材地寶,喉結狠狠滾動了兩下。
那株千年雪蓮凝著冰晶般的花瓣,滴落的露珠墜在青玉托盤上,濺起細碎的靈光;
旁邊堆著的赤金朱果正泛著琥珀色的光暈,果皮上流轉的丹紋昭示著其百年難遇的品相。
他剛想清點這次投入的九品丹藥能換來多少倍返還,腦海里卻遲遲沒響起熟悉的提示音。
“系統,為何這次沒有觸發返還獎勵?”他壓著心頭的躁動問道,指尖幾乎要觸到那枚鴿卵大的紫電珊瑚。
【滴,倍數返還獎勵觸發機制說明:一位天命之人觸發的每一次獎勵返還是隨機的。】
冰冷的機械音毫無波瀾,像是在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
“那你怎么不早說?”夜魈的臉色瞬間僵住,方才還熾熱的眼神驟然冷卻,望著那堆足以讓元嬰修士瘋狂的珍寶,只覺得喉嚨發緊。
【呵呵,你他碼的怎么也沒問呢?!肯到y的回復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像是在嘲笑他的想當然。
“草。”夜魈低罵一聲,帶著幾分懊惱和不甘。
他本以為每次對明仙兒付出,都能觸發倍數返還,這才咬牙拿出壓箱底的八品丹藥,沒成想這破系統竟是隨機機制。
話音剛落,他忽然感覺到一道冰冷的視線刺在背上,寒意幾乎要透骨而入。
抬頭時,正撞見明仙兒那雙燃著怒火的杏眼,她精致的臉頰因憤怒而漲紅,瓊鼻微微翕動,顯然是聽到了他方才的咒罵。
“操…?夜魈,你無恥?。∧悴灰槪?!”明仙兒銀牙幾乎要咬碎,纖細的手指緊緊攥著錦被,指節泛白。
此刻她體內修為盡失,若是還有半分至尊境的力量,定會毫不猶豫地掀翻屋頂,將眼前這個登徒子挫骨揚灰。
這個混蛋!果然是在心里編排她、臆想她!否則怎會突然爆出如此粗鄙之言?
夜魈被她罵得一愣,隨即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明明在跟系統置氣,怎么就扯到無恥不要臉了?
他下意識地打量著明仙兒——
素白的寢衣松垮地罩在身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領口微敞,露出一小片瑩白的肌膚,當真應了那句“低頭不見腳”的俗語。
【練氣期、筑基期、金丹期、元嬰期、化神期、煉虛期、合體期、渡劫期(人仙)、大乘期(地仙)、至尊境(每個大境界又分為初期、中期、后期、巔峰四個小境界。)】
系統不合時宜地彈出境界列表,像是在提醒他兩人之間曾有過的巨大差距。
“我無恥?明仙兒,你是不是誤會了?”夜魈挑眉,語氣帶著幾分玩味。
他倒是沒說謊,此刻滿腦子都是那沒觸發的返還獎勵,哪有功夫想別的。
“夜魈,你…輕?。 泵飨蓛旱难凵裣袷谴懔吮睦?,恨不得將他凌遲,可耳根卻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層薄紅。
這家伙的目光太過直白,像是帶著鉤子,看得她渾身不自在。
夜魈見她這副又羞又怒的模樣,心里那點懊惱頓時消散不少。
他擺了擺手,語氣難得緩和幾分:“你先好好養傷吧,我過段時間再來看你?!?/p>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若是有人再為難你的話,可以來找我?!?/p>
畢竟是能觸發系統獎勵的“福利袋”,總得護得周全些。
夜魈心里打著算盤,轉身推門離去,玄色衣袍掃過門檻時,帶起一陣微風。
在他的“精心關懷”下,這位曾經的至尊女帝,遲早會被他的“誠意”打動——當然,前提是系統下次能懂事點,多給點返還。
“走了?”明仙兒望著空蕩蕩的門口,黛眉緊蹙,方才的怒火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悵然若失。
這還是她記憶中那個唯利是圖、自私自利的殺神夜魈嗎?
前世的他,眼里只有殺戮和力量,何曾對誰有過半分關懷?
隨著她的重生,很多事情的軌跡似乎都偏離了原來的方向。
可即便如此,她也無法釋懷夜魈未來會成為那尊令三界震顫的殺神。
明仙兒深吸一口氣,眸中閃過一絲堅定。
必須抓緊時間修煉,早日恢復至尊境的修為,只有這樣,才能在未來的變數中掌握主動權!
……
“嗡?!?/p>
夜魈的身影出現在夜家府邸的上空,腳下靈力波動一閃,便穩穩落在了大殿門前。
雖然這次沒觸發倍數返還,但那枚意外得來的太上仙丹已是天大的收獲,足以抵得上他付出的所有代價。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丹田內的金丹正發出渴望的嗡鳴,距離元嬰期僅有一層薄薄的壁障。
若是能在家族大比前借助太上仙丹的藥力突破,此次榜首之爭便再無懸念。
“少主,您回來了?!眲偺と氪蟮?,一道蒼老的聲音便自身側響起。
大長老夜良身著灰袍,手持拂塵,臉上帶著慣有的肅穆。
“少主,族長正在祖祠等您呢。”
“祖祠?”夜魈心頭猛地一沉,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那地方除了祭祀先祖,平日里鮮少開啟,族長特意在那里等他,絕非好事。
“大長老,發生什么事了?”他壓下心頭的波瀾,沉聲問道。
夜良拂塵輕掃,聲音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意味:“我夜家庶出中,現在出現了一位覺醒神骨的天才少年,族長將他帶入了祖祠,說等您回來后就立馬過去。”
“嗯?”夜魈眸光驟然一凜,瞳孔微微收縮。
神骨?還是庶出?這未免也太巧合了。
是夜天?
他沒有再多問,身形一晃,便如一道黑色閃電般朝著祖祠的方向掠去。
耳畔風聲呼嘯,他心底卻有一個不好的預感——
我的好祖父,您這是生怕我在夜家的日子過得太安穩,特意給我找了個“死對手”,是想逼死我才甘心嗎?
祖祠的方向,隱隱傳來檀香和靈力交織的氣息,一場風暴,似乎正在那里悄然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