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圖洛書鋪展開來,符文動蕩,一座大陣已經悄然浮現。
大陣橫亙在上蒼之上,將界海隔開,恢弘的氣息向著四面八方涌動。
仔細觀察,大陣之中包含著山川湖泊、鳥獸魚蟲,森羅萬象,仿佛有無窮變化。
其中仿佛蘊含著天地間最本源的奧妙,演化生滅之造化,正是以河圖洛書為核心構建的混元河洛大陣。
混元河洛大陣如同一座巍峨不動的大山,將詭異仙帝們率領的詭異大軍盡數隔開。
兩大始祖看著突然出現的大陣,皆是眉頭緊蹙。
世間的玄奇陣法無數,漫長歲月以來,他們也見識過不少的陣法,可他們卻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奇異的陣法。
雖然他們沒有見過這座大陣,但他們已經隱約感覺到了這座大陣的不凡,定然是一座非同小可的大陣。
當然,即便這座大陣極為了得,他們也不覺得區區一座大陣,就能擋住眾多詭異仙帝。
“玄天大帝,區區一座大陣,也想擋住我族嗎?”詭異始祖冷哼一聲。
他們確實可以感覺到,玄天大帝擺出的這座大陣極為不凡。
可是一座大陣再怎么不凡,也終究只是一座大陣罷了。
他們一族這次可是全軍出擊,不但有足足十位仙帝,而且還有數量奇多的詭異大軍。
一座大陣就算再強,又能擋住多少強者?
十位仙帝聯手之下,已經足以破滅諸天萬界,凌駕于諸天萬界之上。
無論從哪方面來看,他們都不覺得這座大陣可以擋住他們一族的大軍。
說話的同時,他已經吩咐詭異仙帝們出手,一同攻伐大陣,準備直接闖過大陣。
這一刻,十位詭異仙帝皆是低吼,周身滿是火光,那是大道之火在焚燒。
無窮無盡的詭異物質在翻涌,十位詭異仙帝皆爆發出無量光,蓋世的偉力席卷四方。
上蒼之上都在震顫,無窮無盡的力量全面迸發。
刀光、劍影、利爪等手段極其狂暴,如同浪花般不斷翻涌,傾瀉而出。
蓋世的手段凝結在一起,如同世界洪流一般,砸向混元河洛大陣。
十位仙帝聯手,恐怖至極,驚駭世間!
不僅僅是十位詭異仙帝,眾多詭異準仙帝也是齊齊出手,蓋世的手段,蜂擁而至。
難以想象的氣機在洶涌,無邊無際的浪濤濺起,那是時間長河的翻涌。
數之不盡的規則被撕裂,時光碎片飛濺,詭異大軍的聯手恐怖到了極致。
然而,眼看著詭異大軍的出手,李玄依舊冷靜且從容。
“想要闖陣?大可以試試看!”李玄笑著說道。
對于混元河洛大陣,他可是有著十足的自信。
據他所知,此陣可是洪荒世界的頂級陣法之一,乃是妖皇帝俊從河圖洛書之中悟得,此陣根據后天之數所創。
此陣是妖族天庭立足的根基,是鎮守上古天庭的護界大陣。
全陣仿照洪荒山川,河流等布局而設,里面包羅萬象,演化上古洪荒世界的變化。
如果說其他的陣法,確實無法阻止詭異大軍。
可混元河洛大陣的作用極為絕妙,大陣之中幻象叢生。
身處其中不知時間流逝,能看到雪山變成海洋,滄海變成桑田。
河圖之上的幻象,一生千萬,一剎那的生滅消長,好似過了億萬年之久,也似過了無量量劫數,是最頂尖的防御大陣。
這一刻,大陣感應到了附近的詭異大軍,已經全面運轉。
大陣中心的河圖洛書無比璀璨,無數的大道印記浮現,演化生滅之造化,動蕩世間。
“轟隆?。 ?/p>
如同世界洪流一般的手段終于抵達,威力無窮,仿佛要將世間一切淹沒。
恐怖的手段席卷一切,撞在了混元河洛大陣之上。
然而,就是如此恐怖的手段,在落入大陣之中后,卻如同泥牛入海,根本沒有掀起任何的風浪。
恐怖的手段消失不見,蓋世的力量也消弭于無形,根本沒有掀起任何的風浪。
這一刻,詭異仙帝們面色巨變,全都感覺到了這座大陣的奇怪之處。
看著大陣之中璀璨的河圖洛書,詭異仙帝們深知那件至寶就是大陣的核心所在,想要破開大陣,必須要破壞那件至寶。
而后,十位詭異仙帝沒有任何猶豫,紛紛踏足其中,與之相隨的還有詭異準仙帝和一眾詭異大軍。
剛剛投身其中,他們就察覺到了異常,這里哪里是什么大陣,仿佛是一個完整的世界。
有天空,有大地,有高山,也有流水...
這是一個浩渺無垠的世界,根本看不到邊界,仿佛無窮無盡一般。
“這到底是什么陣法?”詭異仙帝們皆是一臉疑惑。
他們在大陣之中不斷穿梭,但卻根本找不到離去的方向。
而那些璀璨的至寶始終懸于天空之上,無論他們怎么前行,那件至寶始終都在保持著相同的距離。
見此情況,他們都覺得事情不對了,這座大陣遠比他們想象的還要恐怖。
詭異仙帝們無不瘋狂出手,恐怖的氣息爆發開來,凝聚成蓋世的手段,向著天穹轟去。
然而,大陣非但沒有被破去,反而開始劇烈的震動,整個天地在他們的眼前不斷變化。
剎那間,就是滄海桑田,日月輪回,仿佛瞬間就度過了一個紀元。
一切的一切都在顛覆,無窮的變化正在發生,一股無法想象的時代洪流正在席卷整個天地。
而詭異仙帝和詭異準仙帝們就如同孤舟一般,除了隨波逐流之外,根本沒有任何選擇。
可他們雖能自保,其他的詭異生靈卻遭了殃。
即便詭異仙帝們出手護住了部分的詭異生靈,但還是有部分詭異生靈已經在這些洪流中迷失自己,化作枯骨。
“壞了,此陣太過玄奇,非我等可破!”
這一刻,詭異仙帝們全都意識到了這道陣法的恐怖。
憑借他們的實力,根本不足以破開大陣。
如果再這么下去,不僅僅是那些同族生靈,就算是他們也撐不住。
與此同時,大陣之外,兩位始祖自信滿滿地看著大陣。
可隨著時間不斷推移,大陣卻沒有絲毫變化,始祖臉上的自信已經慢慢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臉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