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侵入鼻翼的芳香將寧塵渾噩的思緒拉回現(xiàn)實,他睜開眼時,正對上柳月那雙帶著擔憂色彩的美眸。
“寧道友,你可算醒了,我還以為含香谷的療傷靈藥對你無效呢。”
視線環(huán)顧四周,寧塵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正處在一個昏暗潮濕的山洞內。
他想要坐起身來,伸手時卻摸到身下軟綿綿的,忍不住捏了捏,心中還在好奇這是什么泥土,手感竟如此絲滑。
柳月不安的扭動腰肢,俏臉染上一層緋紅:
“寧道友,摸可以,別亂捏,月兒怕癢。”
寧塵這才會意,原來自己半躺在柳月大腿上。
直到寧塵坐直了身子,柳月臉上的緋紅依舊沒有散去,即使是在昏暗的山洞中,也難以掩蓋她那嫵媚的氣質。
寧塵晃了晃腦袋,感覺神魂的損耗似乎恢復了,使用【靈犀增幅術】帶來的虛弱感也消散得一干二凈了。
“我這傷勢,難不成都是含香谷的療傷靈藥治好的?”
聽到寧塵發(fā)問,柳月的臉色微紅,輕輕點了點頭:
“不是一般的靈藥,是以秘法凝練而成的百花蜜...”
寧塵瞬間關聯(lián)起柳月的記憶。
所謂百花蜜,需要含香谷女弟子沐浴凈身,于百花園內靜坐數(shù)十日,輔以秘法吸收花蜜,方可凝練出一滴,這一滴之中不僅包含濃郁的生機之力,更夾雜著煉制者的精血,可謂寶貴無比。
‘難道是因為是我的道身,所以才會將如此珍貴的東西用在我身上?’
想到這里,寧塵伸出手:
“還有嗎?再給我來點?”
柳月臉色一僵,尷尬一笑道:
“這百花蜜實在不好凝練,之前為了喚醒寧道友,已經用了足足五滴了。”
說到這里,她的眼神變得幽怨起來:
“說起來,寧道友之前還隱瞞月兒,說自己叫什么林中?”
“寧道友如此不坦蕩,只值得上五滴百花蜜!”
“不,五滴都不值!”
“只值三滴!”
“寧道友還倒欠月兒兩滴百花蜜!”
看著柳月一臉認真的神色,饒是寧塵兩世為人,但終究只是個母胎單身,此刻也不知該接什么話,聯(lián)想到百花蜜的凝煉過程,他眼珠一轉道:
“不如道友教我如何凝練這百花蜜,待我凝練出來,加倍還你!”
“寧道友!”柳月一跺腳,臉色再度羞紅,扭過頭去不再搭理寧塵。
一直以來,以她的美貌,即便是含香谷內一些女弟子都會對她升起愛慕之意,但寧塵的出現(xiàn)卻令她亂了陣腳。
這家伙壓根不上道!
“說起來,我們躲在這不會被那瘋婆娘發(fā)現(xiàn)吧?”
“還是她已經被這方秘境驅逐出去了?”
寧塵的詢問將柳月拉回現(xiàn)實,她篤定地搖了搖頭,將靈氣注入玉牌內,三個名字出現(xiàn)在眼前,寧塵與柳月對應的名字是明亮的,但江青兒對應的名字卻是蒙上了一層霧靄。
“江青兒放棄玉牌庇護了,這方天地對她的抵觸會減弱。”
“她要死守到‘凈塵蓮’出現(xiàn)!”
寧塵皺眉。
折騰這么久,本就是為了給柳月弄到‘凈塵蓮’,甚至已經為此得罪了江青兒。
可想而知,若是被江青兒得到了最終獎勵,那么柳月這具道身只怕也會落得如劉通一般下場,甚至可以比劉通還要慘。
這一步不能讓!
但對方是筑基期,各方面都可以做到碾壓自己。
如今她放棄玉牌,最初設想中的將她耗死這一步也難以實現(xiàn)了。
距離秘境關閉也只剩一天時間了。
就在這時,寧塵突然察覺到周身的異樣。
是靈氣波動,非常濃郁的靈氣波動!
他困惑地看向柳月,后者解釋道:
“靈粹秘境關閉前夕,秘境內的生靈會化為靈氣歸于沉寂,等到一年后再度開啟之時,才會化作妖獸供挑戰(zhàn)者獵殺。”
“原來如此...”寧塵心神沉浸在氣府內,感受著自己凝氣八層的波動。
‘若是我突破到凝氣九層,作為道身的柳月自然也會突破,連帶著衛(wèi)來那家伙,會不會為我?guī)眍~外驚喜?’
值得一試!
但一天時間,從凝氣八層到凝氣九層,以他的天賦,不說難如登天,也大差不差了。
見到寧塵臉色陰晴變幻不斷,柳月的心思也隨之起伏,接下來寧塵問的話更是令她愣住。
“你覺得在秘境關閉之前,我能不能突破至凝氣九層?”
沒有猶豫,柳月幾乎是吐口而出:
“不能!”
“凝氣八層到凝氣九層,需要的靈氣比之前的境界要多得多,除非有像江青兒那樣的靈仆秘法,或者...”
說到此處,柳月突然眸光一亮,但很快又黯淡了下去。
這細微舉動被寧塵看在眼中。
她明顯知道什么!
“柳道友,我想搏一搏,不為別的,就為了挫挫江青兒那娘們的銳氣!”
“甚至秘境的最終獎勵我都可以不要!”
柳月看著信誓旦旦的寧塵,美眸微瞇:“當真?”
寧塵自腰間取下護身玉牌,將其遞了出去:“以此作保,絕無虛言!”
這算是一場豪賭,賭自己這具道身敢不敢貪,當然,若是柳月不愿犯險選擇捏碎玉牌,他也沒啥損失,大不了出了秘境之后直接跑路,反正有柳月這個受氣包在前面頂著。
接過寧塵的護身玉牌,柳月的眸光在上面流轉,心中升起一絲竊喜。
看來我也并不是沒有魅力的,至少眼前之人愿意將性命托付給自己,雖然只是秘境中的一條命,但也同樣珍貴。
如若不然,他為何不把這玩意交給江青兒表忠心?
眼看柳月眸光迷離,寧塵伸手在她額前晃了晃,后者這才回過神來。
“柳道友,玉牌都交給你了,你可不能說話不算數(shù)啊。”
“快把方法告訴我,時間緊任務重!”
柳月將護身玉牌收入腰間,附耳上去在寧塵耳邊輕吐話語,后者的臉色瞬間憋得通紅。
“啊?不是?怎么會是這種方法?”
“柳道友你先等一下,你別扯我衣服!”
“我我我...我不是不行,我就是...”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