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銅棺槨中的氣氛有些凝重,就像是此時的須彌山,氣氛同樣非常凝重。
事情的起因其實并不復雜,葉凡的一位弟子花花被佛教扣留在了須彌山上。
花花并不是一般人,乃是一位高僧的轉世,而那位高僧則是阿彌陀佛的部分寂滅道果。
正因為花花的身份比較特殊,佛教才會無比重視,說什么也不愿意放花花下山。
葉凡正是因為此事,一怒之下殺到了須彌山,一副要與佛教開戰的模樣。
這么大的動靜頓時引起了無數人的注意,甚至就連各大生命禁區中的至尊們也不例外。
“據說圣體葉凡已經殺穿人族古路,橫掃古路無敵手,所以才會返回北斗星域!”
“圣體葉凡可是天幕上所說的天帝,如果沒有這么逆天,那才是真的奇怪!”
“圣體葉凡已經成了氣候,恐怕要不了多長時間,世間又能多一位蓋世強者!”
......
圣體葉凡就是天幕上所說的天帝,這已經不是什么秘密,自然會吸引無數關注。
特別是葉凡這一次還鬧出了這么大的動靜,居然公然圍困須彌山,要與佛教開戰。
佛教的水很深,雖不是生命禁區,但卻與生命禁區無異,就連至尊們都非常忌憚。
圣體葉凡與佛教之間會碰撞出怎樣的火花,這么大的事情,想要不讓人關注都難。
而在青銅棺槨中,緊張的氣氛絲毫不比須彌山差分毫,甚至還要更加劍拔弩張一些。
“道友此言是否太過了?”阿彌陀佛大帝凝視李玄。
他知道眼前這人很不一般,能讓他們這些人重現于世,就足以說明一切。
如果眼前這人存心阻攔,他想要實現舉教飛升的夙愿,只怕是希望渺茫。
但如果讓他放棄,他又怎么可能甘心?
那不但是他傾盡心血的成果,也是億萬萬佛教信徒努力了二十多萬年的成果。
只為在成仙路開啟的時候殊死一搏,又怎么可能輕言放棄?
“此舉妨害眾生,如果道友強行為之,我也只能出手阻止了!”太陰人皇沉聲說道。
他的神祇念曾走入須彌山,就是因為他察覺到佛教的謀劃有可能導致生靈涂炭。
阿彌陀佛大帝想要舉教飛升他沒意見,但如果需要犧牲億萬生靈,他第一個不同意。
在這一刻,所有人族大帝的目光全都匯聚在阿彌陀佛大帝身上,他們的意思都很明確。
身為人族大帝,他們無法眼睜睜看著億萬萬生靈死在自己面前,所以他們一定會出手阻止。
阿彌陀佛大帝沉默了,一個玄天大帝就足夠他頭疼,更不要說這么多人族大帝。
難道他永遠無法實現舉教飛升的夙愿?
“你會見到舉教飛升的,但在此之前,先去解決你們佛教的麻煩吧!”李玄開口說道。
在這一次成仙路開啟的時候,阿彌陀佛大帝想要舉教飛升,是萬萬不可能的事情。
無論是他,還是其他人族大帝,都不會允許阿彌陀佛大帝帶領億萬佛教信徒征戰成仙路。
但這并不意味舉教飛升毫無希望,事實上,是存在舉教飛升這種可能的。
只是,想要舉教飛升,條件非常苛刻,自身強大沒用,必須要三位紅塵仙聯手。
唯有三位紅塵仙聯手,才能擊穿仙域壁壘,舉教飛升才會變成有可能的事情。
若非如此,不死天皇與帝尊早就殺入仙域之中,哪里還會在這片宇宙中蟄伏這么長時間。
阿彌陀佛大帝微微一愣,隨后看向了李玄,他還有舉教飛升的希望?
反正他都已經等了這么多年,只要能舉教飛升,他不介意再多等一段時間。
隨后,他走出了青銅棺槨,時隔這么多年,他也該回須彌山看一看了。
在接下來的時間中,誰也未曾想到,圣體葉凡與佛教之間的風波突然戛然而止了。
佛教不但將葉凡的弟子送下了須彌山,而且還賠禮道歉,姿態擺的要多低就有多低。
“難道佛教也怕天帝?”
這是唯一合理的解釋,圣體葉凡畢竟是天帝,未來注定會成為蓋世強者。
佛教與葉凡起了爭執,哪怕現在不怕葉凡,等到以后,恐怕就要面臨潑天大禍。
在這個時候,選擇退讓,不與葉凡起沖突,無論怎么看,佛教的做法都很明智。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佛教之所以選擇退讓,其實與這些根本沒有半毛錢關系。
當阿彌陀佛大帝出現在須彌山上,執掌帝兵降魔杵,自然自然就會成為佛教之主。
不與葉凡起沖突,并不是因為葉凡是天帝,而是因為葉凡是李玄的弟子。
他是因為李玄才能重現于世,活命之恩大于天,于情于理,他都不可能為難李玄的弟子。
一場風波就這么消匿于無形,讓無數將目光匯聚在須彌山的人目瞪口呆。
歲月悠悠,時間如水,眼看著十年之期將近,天幕很快又要出現變化。
但在這個時候,李玄卻與虛空大帝走出了青銅棺槨,向著北斗星域行去。
原因其實很簡單,就在今日,葉凡將舉行大婚,他這個做師父的自然要出席。
至于虛空大帝,同樣不得不來,因為葉凡娶的正是姬家的姬紫月。
葉凡是姬家的女婿,虛空大帝又怎能不來?
這一日,姬家高朋滿座,北斗星域中各大勢力紛紛到場,無不送上了賀禮。
李玄與虛空大帝進入姬家之后,并沒有驚擾任何人,而是找了一個僻靜的角落座下。
“恭喜道友多了一位好女婿!”李玄笑著說道。
葉凡能與姬紫月修成正果,成為姬家的女婿,他這個師父,也為葉凡感覺到開心。
“同喜!同喜!”虛空大帝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說起來,他與圣體一脈也有極大的淵源,荒古時代的最后一位大成圣體曾為他護道。
他也算是繼承了大成圣體的遺址,在證道成帝之后,征戰生命禁區,平掉黑暗動亂。
如今,這一世的圣體成為姬家的女婿,不得不說,這也算是一種緣分。
“師父,你總算是來了!”
葉凡看到李玄之后,立馬一臉驚喜的跑了過來。
他大婚自然不可能不通知師父,但他根本不知道師父在哪,想通知也沒法通知。
師父不請自來,這無疑是意外的驚喜,但他看到師父身邊那人后,忽然就愣住了。
如此熟悉,這人難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