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
等他們良心發現根本沒可能,只能自己替他們做主。
墨白越想越美,有了銀子就能放開手腳大干一場。
再看眼音清、體柔、的俏丫鬟心里那叫一個美,笑出了聲。
笑得菱心羞紅了臉:“老爺,頭發盤起來不好看?”
墨白回過神,捧起小丫頭臉蛋親了一口,“人長得美,梳什么發式都好看!”
在這個合理濫情的時代他徹底放飛了自我。
“這是婦人的發式,好不好看也要梳!”
菱心剪掉煙灰扔出窗外,“同時也告訴別人,奴婢已是他人婦。”
墨白愣了下,哈哈一笑,“對,就是要告訴所有人,你是我的女人!”
“老爺,王小姐……”
“這點你放心,是我的問題,和你沒有一點關系。”
一絲憂慮在菱心眼神里閃過,自己和宋蓮兒可不一樣,王小姐拿徐文潔沒辦法,拿捏自己還是輕而易舉!
“老爺,是我不好,等見了王小姐要給她賠不是的。”
“你們之間的事我不懂,但不許內斗。”
墨白想想就覺得有些怕,王雨萱和徐文潔可都不是善茬。還好宋蓮兒退出去,不然哪有他的消停日子?
“我會一碗水端平的。”
菱心輕笑,老爺又哪里會懂女人們的心思。
兩人正說笑著,馬隊的聲音轟隆隆的從遠處飛快奔過來。
“老大,要不要埋伏起來?”胡老六和行癡都警惕的望著騎兵的方向。
“慌個球,看看是何方神圣?”
胡老六和行癡收起了匣子炮,這玩意是近戰的好東西。
“停車!”
馬隊很快追了上來,既不是綠營也不是八旗兵,而是穿著灰色軍裝的隊伍。清一色的毛瑟步槍。
隊長夏奇一見胡老六和行癡神色猛的警惕起來,遇到這么多兵,他們的神色太平靜!
拔出腰間手槍厲聲質問:“你們從何而來?”
胡老六抽口煙嘴笑答:“軍爺,我們來自關外。”
“可曾到過朝陽府?”
“路過。”
“去過陳五爺家?”
“去過,我們東家還跟他喝了頓酒,訂了幾個合作生意。”
“你們什么時候走的?”
“昨天下午。”
胡老六神情自若。
“陳家被人滅了門,你們知道嗎?”
“啊,怎么會這樣呢?”
胡老六一臉震驚。
“還要趕路呢……”墨白掀開布簾,不高興的說:“有什么可查的!”
一錠五兩銀子的元寶扔給夏奇。
夏奇掃見歪躺在俏丫鬟腿上的墨白,立刻把他定義為紈绔子弟,接過銀子用手掂了掂,“我們這么多弟兄是不是少了點?”
墨白又扔出去一個。
夏奇滿意的咧嘴一笑,“收隊!”就在他撥馬的時候,眼神掃過行癡胸口,隨口問了句:“那是什么?”
行癡低頭一看,是塊未洗凈的血漬。“這個是……吃東西的油漬。”
夏奇見行癡含糊其辭停了下來,仔細一看大喝,“是血漬,你們是兇手!”
隨著他的一聲暴喝,其他士兵都舉起了槍。
一道黑影閃電般從馬車里飛了出來,夏奇張大的嘴還沒閉上,只覺得脖頸一涼,視野便天旋地轉。
他最后看到的,是自己那具無頭的身體還僵直地騎在馬上,頸腔里的熱血噴泉般沖天而起。
“噗通!”
尸身落地,發出沉悶的聲響。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快到那些北洋兵們臉上的兇狠還沒褪去,就被眼前的慘狀驚得呆若木雞。
他們舉著槍,手指扣在扳機一時竟忘了動作。
墨白足尖在噴血的馬鞍上輕輕一點,身形毫不停滯,殺進驚呆的馬隊之中。
“殺!”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北洋兵們終于反應過來,慌亂地試圖瞄準。
但已經太晚了!
墨白的身影在他們中間飄忽不定,七殺刀化作一團死亡的旋風。
刀光每一次閃爍,都必然帶起一蓬血雨,伴隨著戰馬的驚嘶和士兵臨死的慘嚎。
他出刀狠辣刁鉆,專挑咽喉、心窩等要害,絕無一招多余,效率高得令人膽寒。
與此同時,行癡也動了!
他猛地從車轅上躍起,那缽盂大的拳頭帶著惡風,直接砸向離他最近的一名騎兵。
“咔嚓”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那士兵連人帶槍被砸飛出去,胸口明顯塌陷下去一塊。
胡老六則如同幽靈般滑下馬車,旱煙桿不知何時已換成了把窄細的腰刀。
雖然只有一只胳膊,但他身法詭異飄忽,專揀墨白和行癡之間的漏洞。
刀光閃過就有一人丟了性命。
這完全是一場不對等的屠殺!
墨白三人如同虎入羊群,配合默契,手段狠辣。
這些平日里欺壓百姓尚可的北洋兵,哪里見過這等從尸山血海里殺出來的煞星?
不過幾個呼吸之間,一小隊北洋兵連同他們的哨官夏奇,便已全部變成了倒在地上的尸體,鮮血染紅了黃土官道。
墨白站在尸骸中間,七殺刀尖一滴殷紅的血珠緩緩滴落。
“清理干凈,趕路。”
他淡淡吩咐一句,收刀歸鞘,仿佛剛才那場血腥殺戮與他無關。
行癡和胡老六默不作聲地開始行動,將尸體、馬尸拖到路旁的溝渠里掩埋。
菱心自始至終安靜地坐在馬車里,透過晃動的車簾縫隙,看著外面修羅場般的景象。
她的臉色有些發白,雙手緊緊攥著衣角,但卻倔強地沒有移開目光。
她知道,這就是跟著墨白必須要面對的世界。
很快,官道上被清理干凈,仿佛什么也沒發生過。
馬車再次啟動,向著遠方駛去。但車上已沒有了人,只留下身后一片死寂和濃郁得化不開的血腥氣。
“你個笨蛋,不會換件衣服?”胡老六騎在馬上,手中的煙桿猛敲行癡。
行癡自知做錯了事也不還手,“我就這一件衣服,怎么換?”
“你他娘的一個月三十塊銀元,多買幾件。”
“哼,供上我肚子還勉勉強強,哪有閑錢買衣服?”
“我草,你天天吃食堂還不夠?”
“王寡婦的大肉包子,朱老板的紅燒肘子、紅燒魚,還有曹大娘的肉餅……嘖嘖,香啊!”
行癡說著望向遠方咽了咽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