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船,比我買的船配置還要好一些,八成新,柴油機和各種配件,都沒有任何問題。”
“四萬九買回來,肯定不吃虧。”
張向東大致把船的情況給王秀蘭介紹了一遍,十分篤定地說道。
這船,再過幾年,賣十萬都有人要。
最重要的是,這船可以直接購買,不用等。
接下來,他就可以開著這船,去捕魚,收獲肯定比現在要大。
一百二十馬力,勉強已經可以去深海作業。
去舟市沒有任何問題,速度也會更快。
最多也就十來個小時,就能抵達。
他并不準備在舟市逗留太長的時間,現在主要還是要把精力放在老家這邊。
去舟市主要還是為了賺快錢,買更多的船。
船多了,賺錢速度就會更快,然后就能在更短的時間內買更多的船。
“咱們不是已經訂了一條二十米的船了嗎?”
“還有市里的鋪子,你現在又弄一條二十米的船,加起來都要十幾萬了。”
“咱們哪怕是能賺這么多錢,一下子弄這么多船也開不過來啊……”
王秀蘭確實想著讓張向東買船,卻也沒想過一下子就買這么多船,一時半會實在是有些無法接受。
“怎么會開不過來,咱們可以雇傭船老大。”
“我還嫌咱們船太少了,這要是有個幾十條船,成立一個漁業公司,專門管著這幾十條船,到時候天天坐在辦公室里,等著數錢就好了,這多舒服。”
張向東知道王秀蘭還是老思想,一時沒有轉過彎來,笑著解釋道。
“那別人要是把船開出去,捕撈到漁獲,私藏怎么辦……”
“特別是一些珍貴的漁獲,隨便藏一些,就是幾十上百塊。”
王秀蘭還是有些擔憂。
“這還不簡單,咱們就守在碼頭,讓這些船老大都在咱們要求的碼頭出售漁獲。”
“然后,在船上安排一兩個信任的人,讓大家伙相互監督。”
“我們給船老大分成稍微多一些,這些船老大,就相當于是給自己干。”
“以后要是去稍微遠一些的海域捕魚,我們還可以專門弄幾條收鮮船。”
張向東對這一套十分熟悉。
他上一世就想著這么弄,可惜失去了前期的優勢,后期想要買三四十米的大船,根本就買不起。
到了零零年以后,一條三四十米的大船,最便宜的也要大幾百萬。
而且后期漁業資源也遠不如現在,每年還有禁漁期,出海捕魚賺錢的速度,完全無法跟八九十年代相比。
他費盡心思,拼搏到老,也只是弄了三條大船而已,即便是這樣,上一輩子的成就,也遠超九成九的漁民。
“你考慮好了就行。”
王秀蘭見張向東說得頭頭是道,明顯是早有準備,也沒有再繼續說買漁船的事情,詢問起買了新船,招收船工的事情。
這事兒,張向東也早有準備。
不過,要等他把小雜魚干拉到市里賣完,回來再說。
現在還有一件事需要他去辦。
從家里拿了一些錢,去買了兩條煙,兩瓶好酒,放到麻袋里,扛著就來到了大隊,找到了大隊書記。
說明來意,大隊書記很爽快地就答應了他的要求,在村子邊上給批了三畝地,用來建造小雜魚干作坊。
但,也提出了條件,地可以批,也不要錢,但他們必須要為村里的寡婦提供固定的工作崗位。
而且是不能少于十個崗位。
至于說招收這么多人,需要去縣里報備的事情,村里可以給開證明。
之前張向東只招了陳麗萍一個固定工人,就是怕麻煩。
像他們這種個體戶,招人數量不能超過七人,不然的話審批手續會很麻煩。
當然,大隊書記這么做,也不是真的有多大公無私。
張向東招的工人,需要向大隊支付工資百分之十的管理費。
他這邊招的工人越多,大隊這邊得到的好處就越多。
這個條件,對張向東來說,并不算苛刻,稍微沉吟了片刻,他便答應了下來。
初定招工十五人。
不過,暫時還不會招工,而是需要等小魚干作坊建起來后,再招正式工人。
暫時還是以臨時工的形式。
也不需要支付給大隊管理費。
把這事兒談好,雙方簽訂了協議,大隊書記親自帶著張向東來選地方。
最終張向東選擇了他們房子后面一塊地方。
他們老房子本就在村子邊上,后面是一塊斜坡的山地,大概有三畝多。
現在還種著一些小樹。
想要弄成作坊,首先就得把這些小樹全部砍掉,然后把土地平整好。
砍樹自然也不能隨便砍,這都是村集體的財產。
每一棵樹,他需要支付兩塊到五塊錢的費用。
忙活了一中午,才把土地確認下來,吃午飯的時候,張向東就讓王秀蘭去找人看動工的日子,然后去找工人過來砍樹,平整土地,建造廠房,弄院墻。
王秀蘭對小魚干作坊的事情,比買船的事情,還要積極,得知地已經批下來,毫不猶豫就答應了下來。
張向東下午則是帶著高玉芳前往市里賣小魚干。
晚上,自然少不了一陣纏綿。
“阿東,你是不是已經跟我姐姐睡過了。”
結束了兩人之間的游戲,高玉芳躺在大張向東的懷里,詢問道。
前段時間,高玉芬回去后,一直不承認這事兒。
高玉芳見姐姐跟之前相比也沒有任何異常,慢慢也從肯定,變成了疑惑。
今天再次跟張向東出來,睡過之后,也比以前更加放得開,這才會如此直接的詢問。
“你把我想成了什么人。”
張向東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是什么人,我還能不知道。”
“就會哄騙我們。”
“我看你第一次帶我,第二次帶姐姐過來,都是沒安好心。”
高玉芳捶了捶張向東胸口,撒嬌道。
“呵呵……”
“到底是誰剛剛一直喊著不要停。”
“就好像你不同意,我能干這事兒一樣。”
“明明就是心口不一。”
張向東說話的時候,手再次跟著不老實起來。
去海上捕魚這幾天,他可是什么都沒干。
作為血氣方剛的大小伙子,一次兩次可解決不了問題。
“討厭,你又要干嘛!”
高玉芳發現張向東又不老實,說話的聲音都變得有些顫抖起來。
然而內心深處卻是帶著一抹雀躍和期待。
“對啊,我要干。”
張向東一臉壞笑地看著高玉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