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秀蘭姐,我已經休息了,東西你明天再給我吧。”
陳麗萍見張向東要起來,一把拉住他,開口對著門外的王秀蘭說道。
“行,那你睡吧。”
王秀蘭說完,轉身便離開。
“麗萍,你怎么換了房間。”
張向東很快就把狀態調整好。
這種事情,只要自己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別人。
他現在不僅不尷尬,就連放在陳麗萍胸口的手,都沒拿開。
陳麗萍剛剛的反應,不只是因為她不想讓王秀蘭知道張向東來了這個房間,明顯是還有其他的心思。
你情我愿的事情,他自然沒有主動拒絕的道理。
“我衣服打濕了,這個房間有窗戶,還能晾衣服。”
陳麗萍說話的時候,把身子轉了過來,正對著張向東,十分主動地把手伸進了被窩。
她剛才不想讓王秀蘭離開,確實存了其他心思。
既然有這個機會,自然是不能錯過。
這段時間,在張向東家干活,她早就看明白了張向東的心思。
既然能把陳慧茹,雙胞胎姐妹,都留在家里,明顯是有著其他的心思。
剛開始,她還有些拿不定主意。
然而,通過這幾天的觀察,她發現,張向東除了對陳慧茹不加顏色,對雙胞胎姐妹和王秀蘭,都非常的溫和。
每次出海回來,都能賺到比其他船老大更多的錢。
慢慢地,就想通了。
她本就是寡婦,現在還帶著兩個女兒。
即便是嫁人,也不一定能嫁一個好人家。
人家雙胞胎姐妹,兩個黃花大閨女,都不介意,她還有什么好介意的。
只要張向東愿意,她不要任何名分地跟著一輩子,又有何不可。
并且,這種情況下,對她來說,也有好處,可以進退自如。
以后張向東不能善待她,她也隨時可以抽身。
至于說村里人的閑言碎語,連孫蓮芝,李招娣都不在乎,她又何必在意。
張向東見陳麗萍如此主動,也沒有客氣,稍微拍了拍她的頭,往下按了按,陳麗萍立即就明白要做什么。
比起雙胞胎姐妹,陳麗萍可要懂事很多。
雙方經過一番深入淺出的交流,明顯變得更加親近。
兩個小時后,張向東從房間出來,悠哉游哉地回到了自己房間。
剛把門關上,就立即發現了不對勁,他的房間內有人。
張向東并沒有打開燈,緩緩走到床前,躺在他床上的正是王秀蘭。
“完事兒了。”
王秀蘭淡淡的說道。
“嗯,完事了。”張向東坐在床上,沒有絲毫尷尬,很平靜的說道。
“我就知道你把她叫過來,是什么心思。”
“麗萍人很不錯,你以后要好好對人家。”
“她兩個女兒身子弱,過幾天,我跟麗萍帶著她兩個女兒來市里好好檢查檢查。”
王秀蘭并不是在詢問張向東意見,而是通知。
“秀蘭,還是你想得周到。”
“以后家里的大小事務,還是要你來做主。”
“有你幫我管理家里的事情,我在外面打拼賺錢,才能更加放心。”
張向東上床,摟住王秀蘭,湊到她的耳邊說道。
“你還能來……”
見張向東不老實,王秀蘭轉過身,看著他問道。
“當然沒問題。”
“我可是能大戰一晚上的男人。”
“秀蘭,我跟陸老板聯系好了,他明天下午就會來咱們村子。”
“不出意外,家里的龍涎香,最起碼能賣十萬以上,完全足夠買下江華說的二十四米大漁船。”
張向東乘虛而入,再次說起了買船的事情。
“……哦……你買這么多船,全都……全都招新船工,會不會……會不會不安全。”
在這種狀態下,說正事兒,還別有一番感受。
“放心,我肯定是會找知根知底的人。”
“有了這條二十四米的船,雙胞胎姐妹這條十米小船就留在家里,找個船老大,出海捕魚。”
“我們,可以給他五成漁獲,油錢,船工錢,由他自己出。”
“或者,給他二成漁獲,咱們出油錢,船工錢。”
張向東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
“啊……那要找誰?咱們村有經驗的船工,年齡都不小了……”
王秀蘭對村里人的情況,還是比較了解。
比較老實又有經驗的就那么幾個人。
至于那些比較滑頭的船工,肯定是不能合作。
“先問問咱們村這幾個有經驗的人,他們愿不愿意干。”
“愿意干的話,就優先把船給咱們村的船工,不愿意,就去外村找。”
“我給的條件,并不算差,只要踏實干,肯定要比跟著其他船老大更好。”
張向東在準備買二十四米大船的時候,就已經有了想法。
兩人說了一個來小時,直到天快亮的時候,王秀蘭才從他房間出去。
休息了沒多大一會兒,三人幾乎同時從房間出來。
相互對視一眼,誰也沒有說什么。
簡單在外面吃了個早飯,便讓劉福慶開拖拉機返回。
路上,三人聽著拖拉機噠噠聲,迷迷糊糊間,靠在了一起。
回到村子的時候,才悠悠醒來。
給了劉福慶工錢,還沒等張向東把麻袋拿回院子,大隊的干部,就急匆匆地騎著自行車過來喊他去村子里接電話。
問了問是誰打過來的電話,張向東回到院子,騎著自行車,跟著來到了大隊。
打電話過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陸正華。
他昨天晚上,連夜趕路,現在已經到了他們縣里,怕走錯了路,所以才會打電話過來確認。
在他們這邊,叫白沙村的漁船有好幾個。
隔壁鎮,有個上白沙村,縣城附近,還有個小白沙村,下白沙村。
確定,他所在的白沙村具體位置,陸正華掛斷電話,繼續往這邊趕。
下午,三點多的時候,總算是趕到了白沙村碼頭。
隨便一打聽,便找到了張向東家。
見面后,簡單寒暄了幾句,陸正華就迫不及待地詢問起大貨的情況。
“陸老板,知道龍涎香吧。”
張向東笑著問道。
“當然知道,這可是好東西。”
“不過,也得看品質。”
“普通品質的龍涎香,并不算稀有,價格也不會太高。”
“向東兄弟,你專門把我叫過來,應該不是普通龍涎香吧?”
陸正華心此刻的心中就跟被貓爪一樣,想要看看張向東所說的龍涎香是什么品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