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錢張向東又拿起了廚房里的菜刀,大步流星,來到了院門口,打開院門,對著站在外面的一眾人等,大聲呵斥道:“大早上的,鬼叫什么。”
“他媽的,誰們家一大早就過來催。”
“這是答應你們的錢,趕緊拿著滾蛋,以后別再過來。”
說完,張向東把錢往王秀蘭母親身上一丟,頓時,五十張大團結,就像天女散花一樣,飄散開來。
“張向東,你……”
王秀蘭母親,臉色難看,然而在看清楚丟過來的東西之后,立即閉嘴,蹲下身子去撿。
王秀蘭大哥王衛軍看到地上的錢,也跟著一起去撿,根本就顧不得張向東的態度。
“張向東,你還真是夠囂張。”
“老子上一次,沒帶兄弟過來,今天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趙衛民雖然也對錢感興趣,但是他卻沒有著急去拿錢,而是眼神不善地上下打量著張向東。
前幾天那一腳,他可是銘記在心。
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人報仇不過夜,他從來沒有把自己當成君子,所以等不了十年。
要不是這兩天因為其他的事情耽誤了,早就過來找張向東的麻煩,狠狠為上一次的那一腳報仇。
他惡狠狠地對張向東說完,又轉頭給幾個跟著他過來的手下使了個眼色。
后面幾人,立即從懷里掏出了砍刀和棍棒,一步一步地向著張向東逼近。
“鄉親們,有人來咱們白沙村找麻煩,快出來幫忙……”
張向東大喝一聲,瞬間把門關上。
隨后,從院子里拿出鐵鍬,站在門口等著這些人破門。
他也不傻,趙衛民這次帶著七八個人,都帶著武器,哪怕他長得人高馬大,卻雙拳難敵四手。
只能把白沙村的人,都招過來,幫他一起把這些人給趕走。
現在這個年代,這些二流子打架,可是真的會下死手,兩幫人火拼,打死打殘的事情經常發生。
“砰砰砰!”
“砰砰砰!”
就在張向東拿著鐵鍬大喊的時候,趙衛民帶來人,開始瘋狂地踢門。
院子里,四個女人,此刻聽到外面的動靜,都有些心驚膽戰。
卻都去拿起各式各樣的武器,來到了張向東的身后。
“阿東,是趙衛民帶了人過來?”
王秀蘭眉頭緊鎖,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你們回屋子里去,這里用不著你們。”
“等會兒,村里人過來,就能把他們趕走。”
張向東推著王秀蘭和雙胞胎姐妹往屋里走。
見她們死活不退,呵斥道:“你們別在這里礙事兒,等會他們沖進來,我還得顧著你們。”
“趕緊給我回去。”
就在張向東說話的時候,趙衛民帶過來的一個大高個壯漢,已經爬到了墻頭。
張向東也顧不得繼續勸說王秀蘭和雙胞胎姐妹,拿著鐵鍬,直接向著這人的腦袋狠狠地拍了過去。
這個時候,他可顧不得,會不會打死人。
他媽的,就是打死了也活該,他這也算是正當防衛。
剛剛爬上墻頭的大高個男子,被嚇了一跳,他完全沒想到張向東竟然如此兇狠,下意識的舉起手上的棍子擋在了腦袋前面。
身體快速向后倒去,卻還是晚了一步,鐵鍬狠狠地砸在了他的棍子上,碰到了他的頭。
瞬間,他的腦袋上邊出現了一個口子。
要不是他提前用棍子擋住,身體也在第一時間往后倒,就這一下,就能打得他腦袋開花。
大高個從墻上摔倒下去,捂著腦袋,大聲痛呼,對剛剛那生死一瞬,卻是肝膽俱裂,滿是恐懼。
“碰!”
就在張向東剛把墻頭上的人拍下去的時候,院門又被趙衛民帶來的人給破開。
他們家的院門,是老式院門,并不算厚重,是用木板拼湊而成,一點都不結實。
能抵擋這些人,如此長時間,已經相當不錯。
看到有人沖了進來,張向東沒有絲毫猶豫,再次揮舞著鐵鍬,拍向此人的腦袋。
這人早就有所準備,反應也快,在鐵鍬拍過來的時候,快速向前跑了幾步,險之又險地躲過了這一鐵鍬。
“啪。”
然而就在這時,一直留在院子里的高玉芬,卻冷不丁地從旁邊,抽了個悶棍,打在了這人腦袋上。
立即就讓這人眼冒金星,鮮血直流。
打完這一棍子,高玉芬也有些傻眼。
她是見這人跑到了她們這邊,下意識地拿棍子打了過去。
“啪!”
還沒等這人緩過神來,高玉芳緊跟著又是一棍子,這人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昏了過去。
直到昏迷,他都沒想明白,自己怎么就被兩個女人給收拾了。
隨著第一個沖進院子里的人被打暈,張向東也被趙衛民帶過來的其他幾人給包圍了起來。
只能不斷地揮舞著鐵鍬,逼退這些人。
附近幾個鄰居,聽到了這邊的動靜,紛紛從家里跑了出來,只是在看到趙衛民這一伙人后,都不敢輕舉妄動。
現在趙衛民這邊人多勢眾,他們只有三四個人,還沒有拿工具,即便沖上來幫忙,也只是自討苦吃。
只能先去喊人,等村里其他人過來。
張向東雖然被幾人包圍,卻也看到了外面的情況。
見過來的鄰居不敢動手,倒是沒有感到意外。
趙衛民這個二流子,在附近十里八鄉都很有名。
現在帶來的人又多,還都拿著武器,他們懾于對方的兇名,不敢過來幫忙,再正常不過。
只要他再堅持一會,等村里人過來得多了之后,自然就能把趙衛民一伙人給嚇跑。
而就在張向東跟趙衛民幾人對峙的時候,突然有兩個人沖向了雙胞胎姐妹和王秀蘭。
“這事兒跟她們沒關系,有種就都沖我來。”
張向東看到趙衛民帶來的人不講武德,想要去抓雙胞胎姐妹和王秀蘭,立即大聲呵斥。
“老子從來不對女人出手。”
“但是老子的兄弟,老子可管不著。”
“張向東,把鐵鍬丟了,讓我打斷你兩條腿,上次的事情,咱們就算過去了。”
“要是敢繼續抵抗下去,我可不敢保證,會不會做出更過分的事情。”
趙衛民走到院子里,目光從雙胞胎和王秀蘭,還有陳慧茹四個女人身上掃過,最后看向張向東,語氣戲謔中,帶著囂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