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清司點頭。
“開辟空間需要龐大的查克拉和對時空間的理解，我一個人可以做到，但如果有你的幫助，效率會高得多，空間也會更加穩定。”
他沒有說的是，這個空間未來可能會發展成「凈土」的雛形。
而大筒木輝夜的力量注入，會讓這個空間形成的速度加快。
而且由于清司的主導者，未來控制這個地方，清司將占據很大的主動權。
大筒木輝夜沒有猶豫。
她伸出手，掌心向上。
一團純凈的、浩瀚如海的查克拉在她掌心凝聚，那是服下半顆果實后質變的查克拉，并且蘊含著她龐大的瞳力。
“需要多少？”
她問。
“有多少來多少。”
清司說。
目前可以波及整個忍界的術，非常少，就只有「神·樹界降臨」和「無限月讀」，以及源自于大筒木芝居力量的「全能」。
想要收納全忍界的靈魂，那么凈土必然不能太小了。
“主要是作為空間穩定的「錨點」。”
清司接著道。
大筒木輝夜點頭，那團查克拉從她掌心飄出，緩緩飛向清司。
她能感覺到清司現在的查克拉量比她還要龐大。
這讓大筒木輝夜心底都莫名升起一股渴望。
當然，她也明白，自己對上清司勝算不大。
所以就算交出查克拉，也沒什么損失。
清司伸手接住，那團查克拉立刻融入他體內，與他本身的查克拉融合。
下一秒，清司動了。
他的雙手開始結印。
這樣復雜的術，需要他結印才能完成。
隨著手印的完成，他周身的查克拉開始沸騰，最終化作一道刺目的光柱沖天而起。
光柱沒有沖向天空，而是在達到某個高度后開始彎曲、折疊，如同畫筆在空中勾勒。
空間開始扭曲，光線開始折射，周圍的景象變得模糊不清。
大筒木輝夜純白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訝異。
她能看到清司正在用查克拉強行撕裂現實空間，在空間的夾層中開辟出一個新的“泡世界”。
這不是簡單的時空間忍術，而是真正的創世之舉，雖然規模很小。
她上前一步，一邊提煉查克拉，一邊將手按在清司背上。
更多的查克拉涌入，為空間的穩定提供支撐。
兩人的查克拉交織在一起，在虛空中開辟。
時間一點點流逝，從正午到黃昏，從黃昏到深夜。
當月亮升到中天時，空間的雛形終于完成。
那是一個懸浮在現實夾層中的球形空間，直徑約千米，內部空無一物，只有純粹的查克拉在緩緩流動。
空間的邊界是一層半透明的膜，透過膜可以看到外界的模糊景象，如同水下的倒影。
“完成了……”
清司收回手，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即使有詞條系統的加持，即使有大筒木輝夜的幫助，開辟一個穩定的異空間也是巨大的消耗。
大筒木輝夜也收回手，純白的眼眸注視著那個新生的空間。
“還差最后一點。”
清司說。
“需要建立靈魂的牽引機制，不過那可以慢慢來，今天到此為止。”
清司道。
雖然只有千米，但這是從無到有的壯舉。
完全優于他以前弄的「死神肚子空間」。
只要不斷完善，這個空間的距離就能不斷進行擴大，直至覆蓋忍界的每一個角落。
一旦有人死去，靈魂就會受到牽引，從而被拉入凈土之中。
當然，具體的術，清司還需要創建。
…………
兩人離開山谷深處，回到木屋。
夜色已深，三個孩子已經睡下。
月光從窗口灑入，在地上投下銀色的光斑。
清司和大筒木輝夜坐在門前的石階上，望著夜空中的繁星。
“這次……”
清司忽然道。
“要久一點。”
費了那么多心思，現在也該享受享受了。
大筒木輝夜眨了眨眼，還沒反應過來，清司的臉已經湊近了。
這一次，不是蜻蜓點水般的觸碰。
清司的唇覆上了她的唇。
那觸感依舊冰涼柔軟，但這一次，清司沒有立刻離開。
大筒木輝夜的身體微微一僵。
她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
清司的呼吸撲打在她的臉上，煞是溫熱。
大筒木輝夜的奇異的發現，自己的身體有了一陣陣陌生的酥麻感，他的手臂環住了她的腰，將她拉近，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更讓她困惑的是她自己的反應。
心臟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從平穩的節奏變得急促而有力。
呼吸不知何時變得紊亂，每一次吸氣都帶著清司的氣息，每一次呼氣都帶著莫名的熱度。身體深處涌起一股奇異的沖動，讓她想要更靠近，想要……擁抱。
她不知道這是什么，但她本能地知道，這與之前的觸碰完全不同。
清司感覺到了她的變化。他稍稍退開，看著她。
大筒木輝夜的臉頰泛起了淡淡的紅暈，這對大筒木來說幾乎是不可思議的。
她的純白眼眸中是多了一絲茫然、一絲困惑。
這是什么感覺？
大筒木輝夜從未體驗過。
“夠……夠了嗎？”
她問，聲音比平時輕軟了許多。
清司看著她，看著她那雙漸漸染上人間煙火的眼眸，不由得笑了笑。
他伸出手，輕輕拂開她額前的一縷發絲。
“暫時夠了。”
清司道。
蛋糕，就是要一點一點的吃才行。
下一次，就不單單是嘴了。
而是完整的品嘗滋味。
“剩下的，我們還有很多時間。”
大筒木輝夜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
清晨的陽光透過木窗的縫隙。
清司起身，走到屋外。大
筒木輝夜正站在庭院中央，面對初升的太陽，閉目凝神。
晨風拂過，吹動她藍白色的長發和那身永遠不變的白色長袍。
袍子在風中勾勒出她修長而優美的身形輪廓，像是山巔之雪，清冷孤高。
清司看了她一會兒，忽然開口:
“你似乎總是穿這身衣服。”
大筒木輝夜睜開眼，純白的眼眸轉向他，眼中浮現一絲不解:
“衣服有什么區別？”
“區別很大。”
清司走到她身邊，“不同的衣服會展現不同的氣質，帶來不同的心情。而且……”
他頓了頓，從懷中取出一個封印卷軸，遞給輝夜。
“除了我上次給你的旗袍外，我還有很多其他的衣服，你可以試試。”
大筒木輝夜接過卷軸，展開。
卷軸內部是一個儲物空間，整齊疊放著各種款式的衣物，絲綢的長裙、輕薄的內襯，甚至還有一些她從未見過的、由半透明絲織物和彈性布料制成的奇怪衣物。
“這是……”
她用手指挑起一件黑色的、輕薄如蟬翼的絲襪，純白的眼眸中滿是困惑。
“這叫黑絲。”
清司解釋。
“穿在腿上，可以修飾腿型，這是吊帶，貼身穿著很舒適，這些是……”
他簡單介紹了幾種現代服飾。
“總之，你可以嘗試換換風格。”
大筒木輝夜將卷軸收起，點了點頭，雖然依舊不理解。
“對了。”
清司轉身看向庭院中央的空地。
“今天開始，我教你忍術。”
大筒木輝夜眼中閃過一絲興趣。
上次和清司一起對練了體術，她這次倒是想看看清司會的那些千奇百怪的忍術。
“好。”
兩人走到一處空地相對而立。
“忍術的本質，是通過查克拉的性質變化和形態變化，產生各種效果。”
清司開始講解。
“你已經掌握了基礎的查克拉控制，接下來要學習的是將查克拉轉化為具體的屬性力量。”
他雙手結印，動作緩慢而清晰。
“首先是火遁。”
「火遁·豪火滅卻。」
一團數百米大小的火海從他口中噴出，火焰翻滾，散發出灼熱的高溫，飛向上空。
看上去就像是天空突然多了一塊紅色的海洋。
“火屬性查克拉的特點是熾熱、爆發、侵略。”
大筒木輝夜專注地看著，純白的眼眸倒映著跳動的火焰。
她學著清司的樣子，雙手結印，她的手指纖長白皙，結印的動作精準得如同尺子量過。
然后，她張口。
釋放了和清司一樣的忍術，持續了近十秒才消散，留下的熱浪讓周圍的花草都微微發蔫。
清司挑了挑眉。
這就是大筒木的底蘊嗎？
第一次施展火遁就有這種威力。
果然，忍者的戰斗就是查克拉的戰斗。
“很好。”
他評價道。
“但威力不是唯一，控制更重要，接下來是水遁。”
「水遁·大瀑布之術。」
清司的口中，吐出的火焰忽然消散，又變成了一片大海。
猶如大海沸騰，天幕垂落，呼嘯的流向山腳。
大筒木輝夜再次結印，也是吐出了一片海洋一樣的水。
在清司和大筒木輝夜的查克拉量面前，無論放什么忍術都會很強。
清司眼中閃過贊賞，繼續教學。
“風遁。”
「風遁·大突破。」
他輕輕一吹，一股旋風生成，卷起山脈里的大樹。
大筒木輝夜學著他的樣子，輕輕呼出一口氣。
瞬間，一片山脈的樹都被吹斷。
“雷遁·黑雷。”
清司單手按地，指尖放出一道黑色的閃電，將遠處的山峰都擊落。
大筒木輝夜伸出一根手指，不過她釋放出的是蒼藍色的閃電，將隔壁的山峰擊落。
“土遁·地動核。”
清司結印，將剛剛劈碎的山脈，重新升了起來。
大筒木輝夜同樣如此，跟著照做。
五種基礎性質變化，大筒木輝夜全部一次掌握，而且威力、控制都遠超普通忍者的水準。
清司看著這一切，心中感嘆。
這就是血脈和果實帶來的天賦嗎？
普通忍者需要數年甚至數十年才能掌握的技巧，她只用了不到一個上午。
“你學的很快。”
清司說。
“但忍術不僅僅是威力，更是應對不同情況的工具，有時候，一個簡單的分身術或變身術，比毀天滅地的大火球更有用，這些后面我會教你。”
大筒木輝夜點頭，她似乎開始理解，為什么清司要她學習這些“弱小”的技巧了。
不是追求更強的破壞力，而是追求更多的可能性。
“接下來是形態變化。”
清司繼續教學。
“將查克拉塑造成具體的形態，比如……”
「螺旋丸。」
他右手掌心，一團高速旋轉的查克拉球凝聚成形，發出嗡嗡的鳴響。
大筒木輝夜看著那團查克拉球，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這種將查克拉高度壓縮、旋轉、維持的技術，需要極其精密的控制。
她伸出右手，掌心向上。查克拉開始凝聚、壓縮、旋轉……但第一次嘗試失敗了，查克拉球在形成前就潰散了。
大筒木輝夜皺了皺眉，這是清司第一次在她臉上看到皺眉這種表情。
“不用急。”
清司說。
“螺旋丸的難點在于維持旋轉的平衡，先從最簡單的旋轉開始。”
他演示了查克拉球的凝聚方法，大筒木輝夜再次嘗試。
教學持續了一整個上午。
當正午的陽光直射空地時，清司宣布休息。
“下午我出去一趟。”
清司說。
“去祖之國看看進度。”
大筒木輝夜點頭，沒有多問。
她開始練習上午學到的各種技巧，尤其是螺旋丸的形態變化。
……
祖之國。
清司出現在城外的樹林時，能明顯感覺到感知中的查克拉的數量多了很多。
顯然，祖之國的修行者們在系統指導下取得了長足進步。
他走進城門，守衛們恭敬行禮，眼中滿是狂熱。
城內街道兩旁，能看到不少人在練習查克拉的應用，有的在嘗試爬樹，有的在練習踩水，有的在對著木樁練習體術。雖然技巧還很稚嫩，但那股蓬勃向上的朝氣是實實在在的。
更讓清司意外的是，城內多了許多陌生面孔。從服飾、口音、樣貌來看，顯然不是祖之國的原住民。
“始祖大人！”
祖之國大名得到消息，匆匆趕來，身后跟著一眾家臣和幾名衣著明顯不同的使者。
“這些是……”
清司看向那些陌生人。
“回始祖大人，”
大名恭敬道。
“這些都是周邊國家的使者……聽聞我祖之國獲得神明賜福，特來拜訪、學習。”
清司掃視那些使者。
他們年齡各異，服飾也不同。
“始祖大人，”
一個穿著紅色錦袍、頭戴火焰紋飾王冠的中年男子上前一步，深深鞠躬。
“懇請始祖大人將查克拉之道也賜予我國，火之國愿尊始祖為唯一仙人，舉國供奉！”
“我的國家也愿意……”
“沒錯，我的……”
使者們紛紛表態，場面一時有些混亂。
清司抬手，示意安靜。
瞬間，所有人都閉上了嘴，恭敬地等待他發言。
“查克拉之道，本為惠及眾生。”
清司緩緩道。
“祖之國只是開始，而非終點。”
使者們眼睛一亮。
“但……”
清司話鋒一轉，“力量的傳播需要秩序，無序的力量只會帶來混亂與毀滅。”
他看向祖之國大名:“「查克拉傳承之印」和「查克拉量碑」的效果如何？”
大名連忙回答:
“回始祖大人，效果極佳！目前祖之國已有三成民眾能提煉查克拉，其中達到「一段」者過萬，「二段」者三千，「三段」者五百，「四段」者五十，最優秀者已達到「五段」！”
五段，按照清司設定的標準，已經接近半個下忍的查克拉量了。
“很好。”
清司點頭。
“各國派人前來祖之國，進行交流與比試，優勝者將獲得更高級的傳承與指導。”
使者們面面相覷，隨后紛紛躬身應諾。
“謹遵始祖大人之命！”
清司滿意地點頭。
這正是他想要的，以祖之國為中心，建立一個覆蓋整個大陸的查克拉修行網絡。
這個網絡將成為收集靈魂的基礎，也將成為他未來計劃的基石。
他走到城中央的廣場。
那里，原本孤零零的「查克拉傳承之印」和「查克拉量碑」旁，已經建立起一座石質殿堂。
殿堂門口，排著長長的隊伍，都是前來測試查克拉等級的人。
清司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炎次郎。幾個月不見，這個青年氣質大變。
曾經的內斂沉穩中，多了一股銳利的鋒芒。
他正在指導幾個年輕人修行，手中偶爾會騰起一小簇火焰，顯然已經初步掌握了火遁查克拉的性質變化。
炎次郎看到清司，立刻停下指導，快步上前，深深鞠躬:
“始祖大人！”
清司點頭:
“進步不錯。”
炎次郎眼中閃過激動:
“全賴大人賜予的卷軸！”
清司沒有再說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繼續巡視。
整個下午，他走遍了祖之國的大街小巷，觀察著這個因他而改變的國家。
黃昏時分，清司離開了祖之國。
…………
清司回到木屋時，發現大筒木羽羽子獨自一人坐在庭院中的石凳上，望著夜空發呆。
“父親。”
大筒木羽羽子聽到動靜，轉過頭，黑色的眼眸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幽深。
“怎么一個人在這里？”
清司問。
“哥哥們去看守神樹了。”
羽羽子說。
“母親在修行。”
清司在她身邊坐下，順著她的目光看向夜空，繁星滿天。
“你也想修行忍術嗎？”
清司問。
羽羽子點頭，又搖了搖頭:
“母親學得很快，我……怕學不會。”
她的語氣很平淡，但清司聽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清司心中一動。
大筒木羽羽子天賦應該不差。
“你不需要跟別人比。”
清司說。
“每個人都有適合自己的道路。”
“這樣吧，我先教你另一個東西。”
“除了查克拉忍術，還有一種力量體系，或許更適合你。”
清司頓了頓道：“它叫做「仙術」。”
“仙術？”
“那是吸收自然能量，與自身查克拉融合，形成「仙術查克拉」的修行法。”
清司解釋。
“仙術查克拉威力遠超普通查克拉。”
他站起身，指向山谷深處:
“這附近有一處自然能量最濃郁的地方，很適合修行「仙術」，你想試試嗎？”
羽羽子幾乎沒有猶豫，點了點頭。
“好。”
清司說。“明天我帶你去。”
第二天清晨，清司帶著大筒木羽羽子來到山谷深處一處有著濃郁自然能量的地方。
“就是這里。”
清司道。
“「仙術」修行的第一步，是感知自然能量，你需要靜坐、冥想，放開身心，去感受周圍無處不在的自然能量。”
他傳授了「仙術」修行的基礎法門，然后留下大筒木羽羽子一人在這里。
“什么時候能感知到自然能量，什么時候出來找我。”
“不用急，「仙術」修行需要耐心。”
大筒木羽羽子點頭，盤膝坐在湖邊，閉上眼，開始冥想。
清司接著離開了這里，回到木屋。
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已經出發去看守神樹了，這是清司給他們的日常任務。
此刻，木屋周圍只剩下清司和大筒木輝夜兩人。
清司想了想，走進廚房，從封印卷軸中取出食材，開始準備午餐。
來到這個世界后，他一直忙于各種計劃，幾乎沒有好好吃過一頓飯。
平時要么吃山林里采摘的一些簡單的食物，要么干脆不吃。
以大筒木的體質，很久進食一次也無所謂。。
但今天，他想做點不一樣的。
清司的廚藝不錯。
在整個忍界都是最頂尖的存在，詞條將他的廚藝已經加持到了一個可怕的境地。
當最后一道菜完成時，清司將幾碟小菜和一碗湯端到庭院中的石桌上。
他擺好碗筷，然后走向大筒木輝夜的房間。
“輝夜，吃飯了。”
他敲了敲門。
沒有回應。
清司推開門，然后愣在了門口。
房間里，大筒木輝夜正站在鏡子前。
她沒有穿那身標志性的白色長袍，也沒有穿昨天清司給她的任何一件正常衣物。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帶。
只有一件吊帶。
那是一件絲質的、貼身剪裁的吊帶裙，深黑色與她白皙的肌膚形成強烈對比。
吊帶很細，勉強掛在她的肩膀上，裙擺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修長筆直的雙腿。
而且吊帶的領口開得很低，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豐腴的曲線被薄薄的布料勾勒。
她的藍白色長發披散下來，幾縷發絲垂在鎖骨處，更添幾分慵懶的風情。
大筒木輝夜聽到開門聲，轉過身。她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此刻的穿著有多么……不合適。
“清司？”
她眨了眨眼，純白的眼眸中滿是自然。
“你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