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這么多年,妹妹也想通了。他是陛下,也有他得不得已。”
“可妹妹,哥哥只有你一個親人了,你若是過得不好,哥哥舍了這條爛命也要帶你走。”
皇帝的手捏得緊緊地,衣袖都皺了幾分。
小太子跟大公子眼觀鼻鼻觀心,裝沒聽見。
【那也不至于,其實吧。
白月光稍微對皇帝露個笑臉,他就跟個狗一樣巴巴跟上來了。】
小太子跟大公子:我為什么會在這里?我應該在墓里!
“哥哥,不提那人了。妹妹聽說,你好事將近了。”
沈青疑惑:“好事?什么好事?”
“哥哥你就別同妹妹藏著了,妹妹可是特意給嫂嫂帶了禮物的。”
沈青更疑惑了:“嫂嫂?什么嫂嫂?”
“那人同我說,哥哥有心儀之人了。好似是,那個照顧你傷勢的女子?”
彈幕都沸騰了:
“什么!原文女主!我們復仇文女主還有感情線?!”
“媽呀,所以原文的女主,是為了爹拋棄了愛人進宮復仇得!大女主,更愛了!”
“瞎說什么啊,原文的女主都沒見過沈青。我們原文哪有沈青這號人啊,不是在開篇前就死了嗎?”
【所以說,是因為我得到來。讓沈青活著遇見了女主?】
聽到心聲得幾人面面相覷,[都在說些什么亂七八糟的?]
沈青想起張瑤,耳尖有些許發(fā)紅。
“妹妹,你別聽那幾人胡說。”
沈安寧可不依。
“哥哥,你當我還是三歲小兒,你就是歡喜了但不說是不是。快帶我去見見,我保證不戳破你。”
【喲,在我家,在我家,不止女主在。女主爹也在,他能治你!】
皇帝聽到這句,嘴角不自覺微微上揚起來。
房內(nèi),
沈安寧已經(jīng)笑容滿面地拉著沈青往門外走了。
皇帝抬頭,正見沈安寧一臉俏皮地拉著哥哥走出來。
陽光灑在她臉上。
與初見那日一模一樣。
沈安寧,又一次狠狠地撞在了皇上的心尖上。
一瞬間少年的蕭元朔與中年的蕭元朔。
重疊在一起,揚起唇角等著滿身光明地少女走近。
可,
這一次,沈安寧并未停在他面前。
只是徑直從他身邊走過。
甚至,未給他一個眼神。
沈安寧拉著哥哥就往院外走去。
“哥哥,快點,我保證不多說話!”
【娘親,娘親,快追啊!這么大的瓜,近在眼前怎么可以放過啊!】
鎮(zhèn)國公夫人抱著小奶團追出來,見到皇上。
心頭一緊,[也不知道皇上聽到了多少。]
剛要行禮,耳邊又催促了起來。
【娘親,快點啊,要沒人影了!】
鎮(zhèn)國公夫人緊了緊頭皮,還是吃瓜的心占了上峰。
“皇上萬安,貴妃娘娘不識路,臣婦先去給娘娘領(lǐng)路。”
說罷,趕緊追上沈家兄妹二人。
留下鎮(zhèn)國公與皇上面面相覷。
還是皇上服了軟。
“走吧,都去看看。”
小太子與大公子悄悄比耶。
東廂客房。
張郎中與女兒正在討論小奶團的肺部瘀血。
“畢竟還是太小了,得再細細調(diào)整一下。”
“苦得藥便酌情少一些吧。”
正比量著藥材配方,便聽見門外一聲清亮靈動的女音。
“張氏郎中與張小姐可在?”
守門的丫鬟便應聲打開門。
本來今日陛下與貴妃入府,眾人都是知道的。
不過張郎中只是客居此處,便沒有前去拜會。
此時,
見門外一身披白狐斗篷,頭帶小鳳冠得年輕女子。
俏麗靈動,但眉間隱隱有些郁色。
父女二人皆是聰明人。
對視一眼,忙跪到。
“草民/民女,見過貴妃娘娘。”
“快起,快起,我就是來見見嫂......咳,救命恩人。”
張郎中父女疑惑,貴妃娘娘,何故謝他二人?
但還是回道:“不敢當,醫(yī)者本分。”
鎮(zhèn)國公夫人也抱著小奶團趕到。
【呀,原文女主爹見到貴妃了,還不治病,等什么呢?等著入宮送死嗎?】
“是朕想見見二人,貴妃心急,便先到了。”
身后一道低沉地男青音傳來。
【他一開始,是這個聲音嗎?心上人面前還夾起來了,死夾子。】
身后眾人望天:[我什么都沒聽到,我還沒到現(xiàn)場。]
皇帝略有些尷尬,稍微正常了一點。
“朕,聽聞郎中醫(yī)術(shù)了得,想讓郎中替貴妃瞧瞧。”
張郎中忙讓開。
“請娘娘入座。”
貴妃見張郎中開口,笑著應下。
腳步歡快得坐在桌邊,伸出手。
又對著張瑤道:“姑娘真是漂亮,可有婚配?”
張郎中還未診脈,忙跪地回話:“回娘娘,不曾。”
“哦,那,可有喜歡的人?”
【白月光,你不如直接問,要不看看我那不成器哥哥吧?】
張瑤面色如常,淡然回道:“回娘娘,不曾。”
【喲喲喲,不曾,娘親,快讓我看看她哥的表情!】
眾人皆望向沈青。
沈青耳尖微紅,眼神卻微微些許失落。
見眾人都望向他,心底有點疑惑:[都瞧我干嘛,我什么都沒說啊。]
眾人看看他,又看看張瑤跟貴妃。
不說話,但眼里滿是看破不說破的戲謔。
張郎中仔細為貴妃診著脈。
婉貴妃突生一計:“剛剛見你二人討論,想來姑娘也懂醫(yī)術(shù)?”
“回娘娘,民女略通一二。”
“如此,那不若你也替我瞧瞧?”
“是。”
父女二人皆是細細診來。
“貴妃娘娘心中淤結(jié),多年心結(jié)未解,雖說身子用藥溫補,卻沒有用對癥解氣的藥方。”
張郎中知道說出這話,怕是會得罪宮里御醫(yī)。
但,醫(yī)者仁心,還是實話說了出來。
【哇,這么直接!難怪最后會被柳貴妃滅口。】
【張郎中啊,你這一看就沒經(jīng)歷過醫(yī)鬧啊,真幸福。】
皇帝雖然前面聽到一些心聲,但現(xiàn)在聽到實情,還是有些怒了。
“是何人如此大膽!”
【哦,不,我收回前言,你現(xiàn)在遇到了。還是全國最大的醫(yī)鬧!】
皇帝無語得瞪了一眼小奶團:不是渣男就是醫(yī)鬧,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