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馨根本不按照她的節奏走,而是直接回道,“婆婆,我說的很清楚,我說的都是事實啊!”
馮素琴罵道,“沈元馨所有一切全部都怪你,如果沒有你,我們老秦家就不會遭遇這一切,你這個害人精!”
沈元馨撲哧一下笑了,“婆婆,您這話我確實不敢茍同,這話說的,好像您懷孕這事是我干的似的,您太好笑了。”
大家一看這婆媳倆對峙起來了,瞬間整個走廊就安靜下來。
聽到這一段大家也笑了,“哈哈哈哈哈……”
“小沈可真逗,過去咋沒發現呢。”
“哈哈哈,小沈可沒那么大能力也沒那功能,馮素琴你可不要隨便冤枉小沈。”
“哈哈哈,不行了,要不然咱貼大字報,滿城尋找奸夫好了。”
“我看這事可以,真的可以啊!”
人就是這樣,喜歡八卦,更喜歡推測的過程和驗證最后的結果。
大家都迫切地想知道馮素琴的孩子的爹,那個奸夫到底是誰?
這件事情太過于炸裂,尤其馮素琴還是個超過五十歲的軍屬。
她都能當奶奶的年紀了,還玩得這么花。
現在還當眾被爆出有兩個月身孕,這事咋算都不可能輕松躲過去。
再說這里面還有用病退的時間去搞破鞋,任誰看都是一炮轟出震天響的行為!
對比之前那些婆媳矛盾,老秦家磋磨沈元馨不做人,想吃沈家絕戶啥的,那都不夠看了。
馮素琴被這些調侃氣得直哆嗦,不行,她絕對不能讓這件事情放任下去,今天必須洗白自己。
她忽然哭起來,“沈元馨都是因為你,兩個月前你病了,我回京郊幫你找藥,結果、結果晚上著急回來,在路上就、就被歹人給……嗚嗚嗚嗚,我是滿肚子苦說不出來啊,”
“我這個當婆婆的可太慘啦……嗚嗚嗚嗚……我怎么對得起向東他爹啊,我、我不活了沒法活了,我不活了啊……”
沈元馨看她唱念俱佳想要洗白自己,還特別的踩著自己想要洗白,呸,誰允許她洗白了?
“婆婆您光說沒法子活了,您也沒撞墻、沒喝藥、沒上吊,連個眼淚都沒留下來,您讓我怎么相信你說的是真的呢?”
“再說兩個月前我也沒生過病啊,倒是您在那個月回了京郊三四趟,您不是說奶奶病了嗎?您每次去京郊都帶著不少錢和吃的用的,問您就說是給老人帶的,”
“尤其秦向北寒暑假都在京郊,還抱怨您每次都空手過去,您把那么多東西給誰了?”
“還有您每次晚上是不回來,都是白天回來的,您是在那條路、那條街什么時間遇見了歹人,不會是這個‘歹人’就是您養在外面的男人吧?我的天吶!”
沈元馨的戲也算是演得越來越好了,你看把馮素琴給氣的。
大家討論得更激烈了,馮素琴氣得都不裝可憐爬起來了,指著沈元馨的鼻子罵道,“今天這一切都怪你,你好好想想等向東回來怎么跟她解釋吧,他饒不了你!”
馮素琴的思維大概還沒有轉換過來,她并不知道沈元馨重生的事情,還以為她就是那個最好拿捏的沈元馨。
只可惜現在沈元馨已經對她發起錘死她的第四部,錘死德行!
過去馮素琴一直用假面示人,裝得好極了,在家屬院也有很高的話語信任度。
原本沈元馨覺得錘到第三步,錘死福利就差不多了,沒想到現在馮素琴強行讓自己推行第四步,沈元馨很滿意。
她故意裝作不理解地說道,“婆婆您拿家里的錢,養著外面男人搞出孩子來了,您讓秦向東怎么饒不了我,這話我咋聽不懂呢?”
“我說您剛剛非要把紅杏出墻這事硬扣在我頭上,還冤枉我懷孕了,您是不是想把懷孕這事栽贓到我頭上,然后等你生下這孩子給我養吧?不是吧,不是吧?”
大家都支著耳朵聽著,還有人聽出來門道了,“馮素琴你這棋下得好啊,懷孕的事情解決了,也有人給你養奸夫孩子了,沈元馨的財產你也控制住了,不得不說你們老秦家人真聰明!”
“聽說馮素琴也有個青梅竹馬,就住在她娘家那個村子。”
“馮素琴你回京郊,是住在婆家還是娘家啊,你回去這么頻繁,村子里的人就沒看出來貓膩?”
“有誰認識馮素琴婆家,或者娘家村里的人嗎,咱也打聽打聽,老秦家就走不出青梅竹馬這神坑了嗎?”
“你這么一說還真是啊,老秦家秦向東跟白薇不清不楚的,現在馮素琴也這樣,他們家風水埋桃花了吧?”
“哈哈哈哈哈……”
這事情太大了,所有人似乎玩起來大家一起來找茬,把馮素琴氣得語無倫次的,“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是被迫害的,被迫害了……”
正在馮素琴跟大家拼命解釋的同時,廠里保衛科的人已經來了,“誰是馮素琴?廠子接到實名舉報,馮素琴利用裝病騙取病退金的不當行為,”
“同時還亂搞男女關系,破壞廠子風氣,馮素琴請跟我們回廠子協助調查!”
“不,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我不去,我不去!”
馮素琴這時候也是腿軟的,秦向東這個時候不在,幾個孩子都不在,只有一個跟她有仇的沈元馨在。
她不想跟著去,也根本逃不過。
保衛科的認可不管那些,“我們接到舉報,就要嚴格調查,是不是冤枉的,等我們查出來結果再說,走吧。”
馮素琴就這樣,被廠里保衛科的人帶走調查了。
整個中午鬧的這場大戲,也以這樣方式落下帷幕。
在沈元馨看來,這一次錘死惡婆婆計劃完成率百分之一百五十,不僅錘斷爪牙,錘死名聲,還錘爛了她的福利和德行!
馮素琴以后就是過去式了!
這一局贏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