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被沈元馨刺激狠了,在原地蹦噠著亂吼亂叫的!
沈元馨恨不得能三刀六個洞現(xiàn)在就弄死他!
可那樣太便宜對方了,她要擊潰這人心里防線,讓他吐出更多東西。
“袁竹你可真愚蠢!你連黃玉翠交代的事情都辦不好,我看你在她眼里妥妥就是廢物!”
“她巴不得你不要供出她,讓你戴著綠王八帽子去死,她好繼續(xù)找其他情人,我要是你,去黃泉都得拉著黃玉翠!”
沈元馨充分發(fā)揮嘴毒的攻勢,給在場的人搞得差點笑出聲。
周延臻覺得像沈元馨這樣有仇不隔夜,嘴毒啐死人的狀態(tài)挺好。
雖然一身狼狽,卻好像有一種頑強的生命力,你看她快把嫌疑人的肺管子給戳爛了!
袁竹喊得都要破音了,“你放屁,玉翠說了只有宋雅蘭死了,就不會有人欺負她了,我這是在替天行道!”
沈元馨開始第八殺,“齊叔,袁竹已經(jīng)親口承認(rèn),他與黃玉翠合謀迫害烈士遺孀性命,他們很可能是潛藏的敵人!”
齊部長看向袁竹的眼神滿滿都是審視,嚇得對方就像是被掐了脖子的瘟雞,徹底鬧騰不起來了!
沈元馨趁熱打鐵,今晚上第九殺來了!
“齊叔,我父親當(dāng)年去執(zhí)行任務(wù)也有內(nèi)情,這個任務(wù)明明是徐梅她爸徐志國的,作戰(zhàn)方案都已經(jīng)制定好了,”
“可在臨出發(fā)之前,徐志國忽然病得很重,結(jié)果任務(wù)是我父親沈國忠按照方案執(zhí)行的,從此一去不回。”
“看來徐梅他們一家不只是在三年前下藥迫害我,他們在其他方面問題肯定不小。”
此話一出,齊部長和周延臻身上的氣場一下子就變了。
這個瞬間讓人覺得樓道都變冷了。
齊部長臉色黑得很,“好好好,他奶奶的這幫王八羔子,老子掘地三尺也要給他們挖出來!”
接下來就是一陣忙碌,沈元馨看著齊叔將嫌疑人都帶走,她激動得心都在怦怦跳。
如果憑她個人,最多能只收拾個徐梅。
可一旦上升到黃玉翠,尤其是到徐志國這里。
她拿不出更切實的證據(jù),想把人徹底錘死,難度系數(shù)極高,甚至她有個風(fēng)吹草動,對方都有可能隨時抹掉所有證據(jù)。
沈元馨能做的就是利用今晚,這個抓住一個牽出一串的機會,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現(xiàn)在只要有JD嫌疑的,任何部門都會當(dāng)成第一重要的事情來辦。
齊部長也火速安排起來,醫(yī)院家屬院和部隊那邊的一起抓。
周延臻走過沈元馨身邊時,輕聲說了一句,“你做得很好!”
他說完就去安排事情去了。
沈元馨輕輕松口氣,接下來要完成的就是母親的轉(zhuǎn)院手續(xù)了。
現(xiàn)在病房外有兩個人保護,沈元馨和崔嬸子在病房。
崔嬸子感嘆地說道,“元馨,你們娘倆也太不容易了。”
沈元馨點點頭,“崔嬸子要不是有大家?guī)兔Γ覀儭?/p>
崔嬸子拍拍她的手,沈元馨看著母親臉色蒼白,跟過去的樣子判若兩人。
她心疼得不行,眼淚根本控制不住,“媽……”
沈元馨直接半跪在母親病床前,握著母親的手都在顫抖。
上輩子她奔波好幾天拿到了母親救命藥,卻被渣男賤女搶走。
等她第二天趕來安市的時候,母親情況就已經(jīng)在搶救了。
從白天到晚上,中間下了好幾次病危通知書。
沈元馨就在搶救室門外,一次次帶著希望,又不斷重復(fù)崩潰,那是她上輩子過得最煎熬的一天。
結(jié)果母親在傍晚撒手人寰,她們母女甚至都沒有來得及說一句話。
她因為沒有護住救命藥,后來自責(zé)了很久很久。
可當(dāng)她看到今天病房的一切,更清楚所有的事情都不是意外,全是人為!
今天救下母親也僅僅是個開始,背后黑手不除,她們還是不安全!
沈元馨貪婪地看著母親,感受母親手掌的溫度。
自她重生起到這一刻,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有意義!
只要母親活著,這個世界對她來說才更有意義!
崔嬸子看見她們母女這樣,轉(zhuǎn)過頭去擦眼淚。
或許是母女連心,宋雅蘭幾次想要睜開眼睛都沒有如愿,但她沒有放棄。
終于在努力了幾回之后,看見用灰色圍巾把自己圍得嚴(yán)實,只露出漂亮眼睛的沈元馨。
宋雅蘭努力想要笑一下,“元寶,你來啦?外面冷不冷?媽沒事,你不要擔(dān)心。”
“媽……”這一刻沈元馨的眼淚徹底決堤!
只要有媽媽在,她才永遠都是有家的孩子。
“元寶,別哭,媽沒事,很快就能好。”
沈元馨一直在點頭,帶著哭腔說道,“媽,我要把你接回青市鋼鐵廠醫(yī)院照顧,你放心一切有我。”
宋雅蘭聽到女兒的話十分欣慰,“元寶在哪里,媽媽就去哪里,不過媽媽太累了還要睡一會。”
說完這些,她就累得睡著了。
沈元馨看見她睡著了,才敢把圍巾摘下來一些。
如果剛剛被媽媽看見她這頭上纏繃帶,臉上青紫淤腫的,搞不好直接就氣暈了,她可不敢冒險。
崔嬸子把元馨扶起來,“好孩子地上涼快起來,咱先把你媽媽的東西先收拾一下,省著一會手忙腳亂的。”
沈元馨順勢站起來,崔嬸子說得對,是得先把東西都收好。
叮鐺!
好像從她母親毛衣的小口袋里,有個什么東西掉落地上。
沈元馨馬上撿起來,仔細一看是個很精致的戒指。
她媽啥時候有這個戒指了?
先不管了收起來再說,她們剛收拾好就聽見走廊里有腳步聲。
醫(yī)院發(fā)生這么大的事情,此時孫院長帶著兩三個大夫,氣喘吁吁地剛趕到病房門口,“宋同志沒事吧?”
周延臻剛剛在門外看見病房的一切,現(xiàn)在孫院長來了,他自然要把需要交涉的內(nèi)容進行下去。
“孫院長,宋同志今晚險些被迫害,看來在你管理下醫(yī)院的保衛(wèi)科也是形同虛設(shè)的,現(xiàn)在我們需要給宋同志做一些基礎(chǔ)檢查。”
孫院長被嚇得大汗淋漓,連連認(rèn)錯!
“是我們工作失誤,是我們的問題。”
他趕快找來幾個人做檢測,結(jié)果在宋雅蘭的血液樣本中,真的檢查出有安眠藥物的成分。
孫院長的臉當(dāng)場就黑了,其他幾個大夫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孫院長麻利地在轉(zhuǎn)院同意書上簽了字。
周延臻也冷冷地看著孫院長,看得他感覺自己頭上的地中海都要被凍上了。
“周同志還有什么需要我們配合的嗎?”
大概是周延臻的壓迫感太強,孫院長旁邊的一個大夫被嚇得臉色煞白,臉上流汗眼睛不停地眨著。
恰好這個時候沈元馨從病房走出來,正好看見這一幕。
她瞬間想起上輩子后來查出來的東西,這人是害了母親的幫兇!
“周同志,他是我母親主治醫(yī)生楊大夫,這人有充分的作案嫌疑!”
周延臻瞬間鎖定了楊大夫,把他嚇得瞬間語無倫次起來。
“我沒有下藥不是我干的,你們冤枉我!”
“誰也沒有說下藥的事情,你倒是吐得痛快,來人把他帶走!”
楊大夫一直在掙扎,沈元馨看這個下藥的狗東西被帶走,今天她超額完成十連殺,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