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的氣氛突來一陣靜默!
馮素琴從來沒有看過這么飽含深意的眼神,讓她不寒而栗!
她原本以為郭家是最難對付的人。
結果壓根沒想到,老郭家用錢可以解決。
但是沈元馨快把天給捅出來一個大窟窿了!
如果今天事情不解決,以后走哪里她都徹底挺不起腰桿了。
馮素琴絞盡腦汁終于想到一個破局的辦法。
她趕緊腆著臉笑著說道,“元馨,這是向東跟你開玩笑呢,都是你們小夫妻的情趣,這咋能拿出來給外人看呢,快把這些給我。”
沈元馨眼睛紅腫地看著,到現在還不服輸的馮素琴。
“婆婆,您忘了您給我定的家規第二條,在老秦家你們說的話都是圣旨,根本沒有玩笑可開,我只要聽說照做就行了?!?/p>
馮素琴都到了這個程度了,還想要打馬虎眼,“你這孩子,一家子開玩笑哪里有這些講究,你咋還往心里去呢?”
沈元馨認真落下第十錘,“婆婆這不是我往心里去,而是秦向東早就給我下了命令,他這輩子不會跟我圓房,但我想要離婚就是做夢,”
“他要讓我贖罪贖到死為止,還有我的工資都是他去開的,他的工資我一分沒見到,反倒是他天天催我回娘家弄錢回來,”
“為什么后來我不寫稿子了呢?是因為我就算寫了,秦向東也是用白薇的名義發出來,稿費也是他拿著給白薇的,”
“老秦家就是要把我老奴才的價值利益最大化,您不是也說了,用我東西都是給我臉了,怎么當著這么多同事鄰居的面,您的記憶力就不太好了呢?”
既然秦向東都挨了雷神之錘,那打著才女名聲想要接她班白薇不挨幾下咋行呢?
果然老秦家的黑料是扒不完,根本扒不完!
大家聽多了,都有種眼前一黑接一黑的感覺。
甚至有人還在想,今天要是姚大嘴她們幾個在,估計眼下可能更熱鬧。
不過也根本不影響大家的討論。
“啥玩意,白薇才女的名聲是踩著沈元馨上去的?”
“白薇真行啊,讓秦向東結了婚念念不忘,新婚夜陪著,平時陪著,兒子丟給小沈,還讓小沈一輩子負責,她這不就是姨太太做派么?”
“這秦向東跟白薇倆不清不楚實錘了!”
“對,剛剛你們看見沒有,小沈房間破爛得不行,但只有她自己的東西,但白薇房間里面還掛著秦向東衣服,屋里還有秦向東的鞋子。”
“小沈真是太慘了,碰見的這都是什么遭瘟的人家,什么狗屁的婚姻?”
“馮素琴你可別把大家當傻子,那天價賬單可別說大家不明白啥意思,你們家確實特殊,逮著一個往死里薅!”
“咱現在工資就三四十,買東西都是元角分,你們家動不動上萬上萬的,還所謂開玩笑,這符合常理嗎?”
“馮素琴想要忽悠大家那不能夠,你們家敢做我們為什么不敢批判?”
“對,別拿什么玩笑當借口,咱們不接受,她憑啥把大家當傻子耍!”
“大家說這不是地主階級是什么?不,這比地主階級還可怕,這是吃人不吐骨頭,這是資本家,妥妥的資本主義復辟!”
“打倒資本主義!”
“打倒資本主義復辟!”
“讓資本主義反動派無處翻身!”
馮素琴臉色慘白,面對所有人要生吃了她的怒火,她被嚇得一下子坐在地上!
“大家不要亂講,沒有的事,根本沒有的事!”
“我們家根正苗紅,可不興什么資本主義這樣帽子,會害死人的!”
大家情緒很激動,“呸,你也知道會害死人,你們想害死小沈的時候,咋不說是沒有的事呢!”
馮素琴一個人對付不了這么多張嘴,只能口干舌燥地拼命解釋!
她滿眼怨毒的看著沈元馨,恨不得現場就砍死沈元馨!
為什么要說這些事情?
同時也氣向東,他們老秦家拿捏沈元馨的手段多著呢。
這么做無非是想逼迫沈元馨,拿出沈家真正留下來的家產。
到時候老秦家幾輩子都吃喝不愁了。
向東這孩子怎么如此不小心,把這么大的把柄交到了沈元馨手上?
現在怎么辦?
馮素琴在心里無數次呼喚秦向東,讓秦向東在里頭瘋狂打噴嚏,心里卻總覺得不對勁,他突然間就嗆到了。
“咳咳咳咳咳!”
“向東哥,你怎么了?怎么忽然間咳嗽了,是不是感冒了,向東哥你可不能有事啊,我們娘倆只有你了,向東哥你好點沒?”
秦向東咳嗽得上不來氣,白薇在旁邊哭著嘰嘰歪歪的,雖然是關心但眼下他連氣都喘不上來,一下子就感覺特別吵!
“咳咳咳……”
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白薇趕緊嚷嚷起來,“來人啊,快來人啊,我們要去醫院,我們要去醫院!快來人啊……”
馮素琴不知道這些,她現在必須得把資本主義這事給壓下去,否則秦向東他爹回來,得抽死她。
馮素琴決定把沈元馨弄走,否則在鬧下去她都得進去。
“元馨過去的事情不要提了,咱以后還是一家人,媽送你回醫院,啥天價賬單的,都是你們小夫妻玩笑,我今天就在這里告訴大家,這都是不作數的,大家都散了散了吧?!?/p>
“元馨你也別鬧了,媽都被你氣出頭疼了,今晚上又得半宿睡不好,你忍心嗎,我最近都沒有讓你揉頭,已經很體貼你了,你怎么能把家里這些事亂說呢?”
“你有委屈媽知道,這不也是你過去造的孽么,說起來也都怪你,今天這事也都是你的錯,關上門你好好給我認個錯,咱娘倆以后該咋樣咋樣,”
“以后你和向東好好過日子,咱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以后咱家還是維持原樣,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