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自然知道,通天要九天息壤和三光神水干什么,但是卻假裝不知的開口說道:“師父,你沒事要他們干什么?”
還沒等通天開口,女媧便率先開口說道:“墨玄小友,并非是通天道友,需要九天息壤和三光神水。”
“而是我感悟到了自己的成圣之機,需要利用九天息壤和三光神水,創造一個新的種族。”
“只要莫玄小友愿意,將九天息壤和三光神水給我。我愿意用同等品級的先天靈寶交換。”
說話的同時,女媧已經將自己在分寶崖上得到的先天靈寶,取出了十余件,擺在了墨玄的面前。
看著面前琳瑯滿目的先天靈寶,其中竟然還包括寶蓮燈在內。墨玄心中不免暗說,“女媧還真是下血本呀。”
“只可惜用這些東西,換你的證道之機,恐怕還遠遠不夠。因為我要的并不是靈寶。”
心中這樣想著,墨玄臉上卻沒有露出絲毫的表情。而是直接對著女媧搖頭說道。
“靈寶有主,就算今日女媧前輩將他們給了我,我也未必能發揮出其真正的作用。”
看到墨玄竟然不打算與女媧交換,通天不由得心急如焚。那是直接開口說道。
“你小子少廢話,就說給不給吧。難不成為師的面子,還頂不上那九天息壤和三光神水?”
墨玄無奈的白了通天一眼,然后開口對女媧說道:“想必我師父已經和女媧前輩說了,我并不缺九天息壤和三光神水。”
說話的同時,墨玄還不忘看了看通天,不免讓通天有些心虛。畢竟把自己徒弟的老底交了,他這個當師父的,多多少少有點不地道。
好在墨玄并沒有在這件事上過于糾結,而是繼續開口說道:“所以女媧前輩想要九天息壤和三光神水,倒也無需用這些靈寶交換。”
“但是我若平白將九天息壤和三光神水給了女媧前輩,難免讓女媧前輩欠下我一份大因果。”
“不如這樣吧,女媧前輩答應我三件事。只要女媧前輩答應,我不僅將三光神水和九天息壤奉上,還會將先天葫蘆藤,借給女媧前輩一用。”
聽到墨玄提起先天葫蘆藤,女媧便已經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于是直接開口對墨玄問道。
“看來墨玄小友對于我的證道之機,早就已經有所了解了。否則又怎么可能知道,我需要那先天葫蘆藤?”
墨玄也沒兜圈子,而是直接開口說道:“真人面前不說假話,晚輩我有窺探命運長河的能力。”
“雖然看到的十分有限,不能完全參透命運。但是對即將發生的大事,多多少少也有些了解。”
“女媧前輩所創造的種族,是洪荒世界最需要的。甚至在將來,會成為這洪荒之主。”
“只不過這個種族想要成長起來,需要經歷無數次磨難。而我要讓女媧前輩答應的事,便與女媧前輩所創造的種族有關。”
這不免讓女媧越發的感到好奇,當下便開口對墨玄問道:“不知墨玄小友,想讓我答應你什么事?”
墨玄抬頭看了看蒼穹,“女媧前輩證道成圣之后,要與妖族斬斷因果,只做你所創造種族的圣人。不知女媧前輩可否答應?”
自從女媧成為妖族媧皇之后,便享受了妖族氣運,哪怕他并沒有為妖族做過什么。但是媧皇之名卻并非虛設。
讓其與妖族斬斷機緣,便等同于斷了自己的妖族氣運。對于女媧來講,確實難以割舍。
不過與證道成圣相比,區區妖族氣運也就算不得什么了。更何況剛才墨玄還說了,她所創造的種族,會成為洪荒之主。
所以僅僅只是猶豫了片刻,女媧便對著墨玄點頭說道:“這第一個要求,我答應了。還有兩個呢?”
墨玄提起人族,將來會成為洪荒之主的原因,就是為了幫助女媧下決心,與妖族斬斷聯系。
畢竟墨玄前世為人,對于人族仍然有著一份難以割舍的情。所以他自然不希望,人族被女媧出賣。
至于原本的洪荒軌跡中,女媧到底有沒有出賣人族。那是眾說紛紜,有的說,女媧生而不養,不配為人族之母。
有的說女媧是在鍛煉人族,畢竟在她呵護下的人族,難免會產生對圣人的依賴,而失去進取之心。
墨玄之人無法分辨孰真孰假,所以便只能按照自己的辦法,去改變女媧,改變人族的將來。
所以那是直接開口說道:“第二件事更加容易,那就是女媧前輩所創造的種族遭逢大難之時,女媧前輩須出手相救。”
女媧的臉上,露出了一抹不解之色。甚至不免在心中暗說,這墨玄對自己即將創造的種族,怎么比自己還關心呢。
心中雖然有著諸多疑問,但還是對著墨玄點了點頭。只是認為,墨玄一定在命運長河中,窺探到了什么天機。
“雖然我并不知道,墨玄小友為何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但是我可以向墨玄小友保證,無論何時我都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我所創造的種族被人欺凌。”
墨玄點了點頭,然后再次開口說道:“最后一件事,若是有圣人算計該種族,女媧前輩須為該種族的堅強后盾,與他們一起面對圣人的算計。”
說話的同時,墨玄還不忘抬頭看了看蒼穹。看的方向,正是混沌深處的紫霄宮。
這不免讓女媧瞬間明白了,墨玄為何會如此說。甚至不免在心中暗說:“難不成有朝一日,師尊會算計我創造的種族?”
“若是真如此的話,就算是我站在他們的背后,又能怎么樣呢?難道我與師尊為敵,就能改變得了什么?”
相比于前兩個要求,這最后一個要求讓女媧最為為難。畢竟墨玄話中所指的圣人,可并不是紫霄宮中定下的天道六圣。而是定下六圣之人。
而一旁的通天,連想起之前大道日記中的內容。不免在心中暗自說道:“這小子說的應該是封神量劫。”
“而他讓女媧所做的,就是與我站在同一戰線。歸根結底,他還是在為我這個當師父的著想呀。”
雖然通天心中那叫一個無比感動,但是表情卻沒有露出絲毫變化。畢竟他可不想被墨玄看出什么,影響了他以后偷看日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