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鈞的聲音,讓整個西昆侖,瞬間變得無比寧靜。通天也不得不收回了自己的青萍劍意,甚至就連水火分身也已經收回了本體。
這也算是讓東王公和他的善尸分身,經歷了一次劫后余生,沒有隕落于通天的手中。
“你若不是道祖出面,貧道必斬了你這奸佞小人。即便如此,貧道也要告訴你一句話,那就是若再敢打西王母道友的主意,貧道不介意打上你的方諸山。”
說完之后,通天直接施展御劍術,腳踏青萍劍,劃破蒼穹,向著紫霄宮中而去。
緊隨通天之后,西昆侖中也沖出一道遁光,正是西王母緊隨通天之后,趕往了紫霄宮。
此時的東王公,那叫一個臉色鐵青。只能下令仙庭男仙退回方諸山,自己趕往紫霄宮。
可是此時的東王公竟然發現,自己帶來的萬仙,如今卻剩下了八千不到。至少有幾千人,隕落在了西昆侖。
這不免讓東王公眉頭緊皺,目光掃過整個西昆侖戰場。很快便發現了墨玄和九天玄女。
但卻并沒有認為,這一切是墨玄之功,畢竟墨玄不過太乙金仙初期。和他帶來的萬仙,修為不相上下。
反倒是,已達大羅金仙后期的九天玄女。被其當成了,屠戮他數千男仙的罪魁禍首。
只不過此時,也不是他去追究這一切的時候。能將這份仇怨記在心中,然后便向著紫霄宮中而去。
……
紫霄宮中,鴻鈞已經端坐于中央蒲團之上。雖然面無表情,卻讓人感到了一股無比的凝重。
鴻鈞讓東王公建立仙庭,其目的就是為了,給巫妖大劫埋下一顆種子。
說白了,在鴻鈞的計劃中,東王公也好,西王母也罷。不過都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那種用過便可拋棄的。
但是在棋子沒有完全發揮出作用之前,鴻鈞絕對不允許有任何人去動他。否則他也不會出手干預今日之事。
而鴻鈞剛才搞出那么大動靜的目的,都是為了震懾通天。要讓通天明白,自己舉手投足之間,便可將其滅殺。
殊不知,通天心中比他還清楚。不僅知道鴻鈞可以將自己碾成齏粉,還知道他鴻鈞不敢。
不多時,通天和西王母便邁步走進了紫霄宮。這還是紫霄宮聽道之后,通天第一次再入紫霄宮。
此時的紫霄宮,中已經沒有了那么多的蒲團。就連當年三清他們做的第一排蒲團,最近也僅僅只剩下了三個。
走進紫霄宮,先是向著鴻鈞行了一禮。然后便在鴻鈞的授意之下,坐在了面前的蒲團之上。
這邊通天和西王母剛剛坐下,東王公便也風塵仆仆的趕了過來。同樣先向鴻鈞行禮,然后也坐在了蒲團之上。
看到三人到齊,鴻鈞這才開口說道:“東王公,你可知罪?”
鴻鈞的突然罪,不免讓東王公的額頭上,出現了密密的冷汗。是急忙起身驚落寒蟬的說道。
“回稟道祖,弟子這樣做也是無奈之舉。如今帝俊和太一創建妖族天庭,其勢頭已經壓過了,道祖命弟子所建的仙庭。”
“弟子為了能讓仙庭,可以成為幫助道祖,管理洪荒的最強勢力。弟子只能努力提升修為。”
“西王母道友,乃是洪荒之中第一道太陰之氣化形。和弟子的本體太陽之氣,正合陰陽之數,若是可以合體雙修,必然可事半功倍。”
“所以才會找上門去,希望和西王母道友結成道侶。怎奈西王母道友不愿,弟子情急之下才做出了圍攻西昆侖之事。”
“可是弟子所著的一切,都是為了維護,道祖命弟子所建的仙庭。可是這通天卻仗著自己修為高,強行出手干預。”
“弟子覺得,通天就是擔心仙庭崛起。再加上他在紫霄宮中,幾次對道祖不敬,就足以說明通天別有用心了。”
要說這東王公也絕對是個人才,真是將自己為何會這樣做的原因闡明,都是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維護鴻鈞。
然后又說了通天的不是,甚至還不惜提起,通天在紫霄宮中頂撞鴻鈞的事情。
為的就是讓鴻鈞先入為主,覺得東王公所作所為都是對的。通天是那個別有用心之人。
殊不知他不提此事還好,提了此事反倒是讓鴻鈞心中生怨。畢竟丟人現眼的事情,又有誰愿意被別人提起。
相反,通天對此卻是一言未發。只是面色平靜的坐在蒲團之上,仿佛此事與他毫無關系一般。
這可把西王母給急壞了,那是急忙開口,向鴻鈞訴說東王公的累累罪行。
不知此時的通天,正在翻看著,墨玄剛剛寫下的大道日記。
【原來殺戮這些洪荒的敗類,竟然也有功德。看來以后這樣的事情應該多做,畢竟只要功德加身,便等同于有了保命的底牌。
我那倒霉師父被鴻鈞叫到了紫霄宮,估計憑借我那倒霉師父的累累罪行,在鴻鈞那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不過這也怪不得別人,要怪只能怪他心慈手軟。非得和東王公打什么嘴炮,沒有直接動手將其滅殺。
若是上來就放大招,直接把東王公給弄死。就算是道祖有心問罪,也無法改變,既成事實。
看來有功夫得教一教我那倒霉師父,以后對敵不能娘們唧唧的,一定要做到殺伐果斷才行。
哎,想想有這么一個讓人操心的師父,我這個當徒弟的就覺得心累。】
看到日記內容,通天氣的那叫一個咬牙切齒,“竟然說為師娘們唧唧的,你小子給為師等著。看為師回去之后揍不揍你就完了。”
心中充滿了對墨玄的怒火,但卻又想起了墨玄對功德的渴望。甚至還在心中打定主意,一定要幫著墨玄獲得更多的功德。
而就在這時,西王母也將東王公的累累罪行訴說完畢。只等著鴻鈞做最后的裁決。
而這時鴻鈞卻將目光看向了通天,并且開口說道:“通天,東王公說你有意阻止仙庭崛起,你有什么要對貧道講的嗎?”
聽到鴻鈞詢問自己,通天不免收斂了心神。然后開口說道:“晚輩可沒閑功夫,去管仙庭是否崛起。”
“晚輩只知道一點,那就是誰欺負了晚輩的徒弟。就休怪晚輩與他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