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墨玄這樣做也并非是一時心血來潮。是實在太清楚了,截教中頂數隨侍七仙中敗類最多。
先不說,那直接叛教的長耳定光仙,還有一個毗盧仙也是個二五仔。連那金箍仙也不是什么好餅。
雖然并沒有明確指出,金箍仙也入了西方教。后來孫悟空頭上戴的緊箍,絕對和這貨脫不了干系。
當然,其中烏云仙,也是最讓墨玄敬佩的一位。可是敢以大羅金仙修為,硬剛圣人的存在。
心中明知是死,卻沒有絲毫的膽怯。只可惜結局卻并不太好,成為了八寶功德池中的寵物。
剩下的三位,也成了后來佛門的坐騎。等同于隨侍七仙,那是一個也沒落下,全都入了西方教。
雖然其中有四位,并非是心甘情愿。這其中有三位,可算得上是活脫脫的截教叛徒。
所以墨玄自然不可能讓他們再入截教門墻,甚至若不是看在,其中有四人是迫不得已,墨玄都得把他們直接趕走。
多寶道人雖然不知其中就里,但還是按照墨玄的交代,將這七位帶入了碧游宮中。
而通天自然也將墨玄的話聽在了耳中,自然也沒收這七位為徒,只是讓他們留在碧游宮中隨身伺候。
并且還不忘讓多寶道人負責教導,也算是順理成章的完成了,多寶道人入西方教的第一步布局。
緊接著墨玄又在這些人中,發現了石磯娘娘,金鰲島十天君,九龍島四圣……
這些人雖然都是封神榜上有名人,但是對截教卻是忠心耿耿。甚至明知封神大劫已經開啟,仍然不顧自身安危,下山要為同門復仇。
所以墨玄也讓他們入碧游宮拜通天為師,成了截教的記名弟子。
看到自己身邊的人越來越少,剩下的人心中難免有些焦急。生怕通天一次不會收那么多徒弟,讓他們錯失拜入圣人門下的機會。
當下便有一人起身,向著墨玄行了一禮說道:“大師兄,貧道乃……”
那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墨玄的臉色便已經變得無比陰沉。眼神之中更是出現了一抹殺氣。
只見那人,發似朱砂面如瓜,金睛凸暴冒紅霞。竅中吐出頑蛇信,上下斜生利刃牙,還身掛骷髏頭念珠,和人骨做成的金鑲鈸。
僅僅只是看了一眼,墨玄便已經知曉的來人是誰。那是直接開口說道:“骷髏山白骨洞,一氣仙馬元。”
那人沒有想到墨玄竟然知曉自己,心中不免暗自高興。那便直接對著墨玄點頭說道。
“沒想到,大師兄還認得貧……”
馬元的話還沒有說完,墨玄手中一道流光瞬間飛射而出,竟然是那十二品業火紅蓮。
一時之間,無邊業火從紅蓮之上垂落,直接將馬元包裹在了其中。讓其發出了一聲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馬元,你不僅好食人心,更是沾滿了無邊業力。就憑你這種不修德行之輩,也想入我截教。真當我截教,什么阿貓阿狗都要嗎?”
墨玄的話,幾乎等同于判了馬元死刑,嚇得馬元在無邊業火之中,不停的向墨玄求饒。
甚至已經放棄了拜通天為師的想法,這會兒只想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能讓自己留得一條命。
只可惜,墨玄卻沒給他這個機會,片刻之間無邊業火便將其燒成了飛灰。就連神魂都沒有資格入輪回。
到這一幕,剩下的眾人無不心驚膽寒。原本因為對墨玄修為太低的不屑,這會兒也已經消失的蕩然無存。
畢竟那馬元的修為,可是太乙仙后期境界。竟然在墨玄的面前毫無還手之力,單憑這一點就已經說明了,在場的眾人,無人是墨玄一合之敵。
而此時的墨玄,也已經收回了十二品業火紅蓮,并且開口說道:“我給你們最后一次機會,不修德行者趕緊給我滾出金鰲島。”
“若是心中還存有幻想,休怪我墨玄手下無情。讓他成為下一個馬元。”
你還別說,墨玄這話一出,還真就有幾個人站起身,頭也不回地向金鰲島外逃去。
而這也是墨玄想要的效果,那就是要以雷霆手段擊殺馬元。來讓那些妄圖借截教之名逍遙法外之人,放棄心中的幻想。
看到已經無人再起身離開,墨玄這才開口說道:“我會將你們送到金鰲島外,讓你們重走煉心路。”
“只要能夠通過煉心路,重新踏上金鰲島。你便是我截教弟子,從今以后受圣人庇護。”
“若是你們無法走通煉心路,便說明爾等與我截教無緣。或者是如今緣分未至,從哪來就回哪里去吧。”
眾人哪里敢有絲毫的意見,那是紛紛向墨玄行禮告辭。順著來時之路出了金鰲島。
隨后便見金鰲島的護島大陣再次開啟,一條煉心路,也隨之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
這些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之后,便互相攙扶的走向了煉心路。至于最終有誰能夠再次踏上金鰲島,那就不是墨玄需要操心的了。
只見墨玄直接轉身進了碧游宮,并且開口說道:“師父,你交代的事情弟子已經辦完了。沒別的事,我就要回去修煉了。”
通天笑著對墨玄搖頭說道:“想回去修煉了?不過現在恐怕不行,因為咱們金鰲島有客人到了。”
通天的話音剛落,就聽金鰲島外傳來了太一的聲音,“妖族太一有事拜見上清圣人,邀請上清圣人,允許太一入金鰲島。”
墨玄聽到來人是太一,也并沒有再提要回蓬萊仙島的話,而是開口對通天說道。
“既然是妖族東皇來了,那就讓弟子代替師尊去迎接他一番。也算是咱們截教講禮數。”
通天點了點頭,不過卻并沒有讓墨玄馬上出迎,而是開口問道。“你可知太一為何而來?”
墨玄那是一臉毫不在意的開口說道:“當然是來要債的,畢竟當年師父你可是親口答應,把鴻蒙紫氣給人家的。”
“如今那紫白葫蘆,都被師父練成了偽圣分身。可那鴻蒙紫氣卻沒給人家太一,人家上門要債,也是理所當然。”
“所以弟子去迎接太一的時候,師父你還是好好想想,要怎么去償還,你自己欠下的債。反正我這回是幫不了你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