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直接走出碧游宮,便向著金鰲島之外而去。很快便見到了,站在半空之中的太一。
墨玄上前打了一個稽首說道:“東皇大駕光臨金鰲島,真讓我截教蓬蓽生輝呀。”
太一可不會拿墨玄的客氣,當成自己有多大的面子。那是同樣十分客氣的,對著墨玄打了一個稽首說道。
“墨玄小友,抬舉在下了。在下有事要見上清圣人,還請墨玄小友為在下帶路。”
一同在紫霄宮中聽過道,不周山還一起分過葫蘆。所以太一自然也認得墨玄。
不過也正因為太一認識墨玄,如今也感到十分的奇怪。畢竟他認識墨玄的時候,墨玄的修為就是太乙金仙初期。
如今已經不知過了多少個圓會,洪荒六圣都已經歸位了,可是這墨玄的修為,竟然還是太乙金仙初期。
不過太一也并沒有因為莫玄修為低,而輕視墨玄。畢竟能被通天如此看重的弟子,一定有著不凡之處。
墨玄同樣笑著點了點頭,同時還不忘對著太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后便帶著他一起,向著碧游宮中而去。
半路之上,墨玄還不忘開口對太一問道:“東皇,我聽說你的伴生靈寶,乃是三大開天至寶之一的混沌鐘。后因你而命名,為東皇鐘。”
“既是伴生靈寶,想必應該不用煉化。如今對于那東皇鐘的掌握,應該是達到了爐火純青之境吧?”
突然聽到墨玄詢問自己的東皇鐘,而且還直接提到了煉化。這不免讓太一心中一顫。
畢竟整個洪荒之中,除了帝俊之外就沒有人知曉,太一的東皇鐘,還有一道禁制無法煉化。
雖然墨玄說的是伴生靈寶無需煉化,但是卻讓太一感覺到了一絲不對。甚至覺得墨玄一定知曉什么。
本想開口,卻已來到了碧游宮。而且墨玄也沒給他開口的機會,直接帶著太一,走進了碧游宮中。
“師尊,弟子奉命將東皇請來了。有什么話你們自己聊吧。”說著墨玄就想轉身離開,只可惜,通天又怎么會允許。
那是直接開口對墨玄說道:“太一道友第一次來金鰲島,你就替為師去泡一壺先天悟道茶吧。”
說話的同時,通天直接對著面前一揮手,一個蒲團便已經出現在了自己的左手邊。
一邊讓太一落座,一邊開口說道:“太一道友為何而來,貧道已經知曉。不過你先別著急,先喝壺茶水,咱們慢慢聊。”
太一并沒有直接落座,而是恭恭敬敬的向著通天行了大禮。然后這才開口對通天說道。
“既然上清前輩已經知曉太一來意,那太一也就不兜圈子了。俗話說不成圣終為螻蟻,可我妖族,卻無圣人坐鎮。”
“可想要證道成圣,就不能沒有鴻蒙紫氣。所以今日太一來此是想問問上清圣人,當年的承諾可還作數?”
通天笑著開口說道:“太一道友莫要著急,先嘗嘗這先天悟道茶味道如何。”
雖然太一心中焦急,但是在通天面前也只能逆來順受,哪怕明知通天是在和自己打太極,也不得不無奈的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墨玄已經泡好了先天悟道茶。滿臉幽怨的,送到了通天和太一的面前。
通天擔心墨玄還會找理由開溜,于是直接開口對墨玄說道:“太一道有此行的目的,是為了讓為師兌現當年的承諾。”
“你身為為師座下大弟子,覺得為師當年的承諾,如今應該如何兌現。才能讓太一道友滿意呢?”
原本太一還覺得,通天不會和他聊這件事。沒想到轉過頭來,通天就把話題引到了正題之上。
而此時的墨玄心中別提多憋氣了,心說你自己的承諾,找我干什么。要鴻蒙紫氣,你給他不就完了。
別人不知道通天證道,沒有動用鴻蒙紫氣,但是墨玄卻是再清楚不過了。
不過既然通天問了,墨玄也不能不開口,索性便直接開口說道:“縱使師父您是圣人,之前欠下的因果也不得不還。”
“既然東皇是為了鴻蒙紫氣而來,那你把鴻蒙紫氣給東皇不就完了。也算是了結了當年的那份因果。”
師徒二人的對話,徹底讓太一蒙了,心說,“那鴻蒙紫氣,不是已經被通天證道用了嗎,如今又當如何給我呢?”
而就在太一心中不解的同時,通天竟然真的點了點頭。隨后便見通天,慢慢攤開手掌,一道紫色的氣流,竟然在他的手心中顯現。
僅僅只是憑借上面流轉的法則之力,太一便已經可以確定,這就是不知多少洪荒大能,求而不得的鴻蒙紫氣。
可是這又讓太一感到有些不解了,甚至不免在心中暗說,“難不成上清圣人證道,并沒有依靠這鴻蒙紫氣?”
“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豈不代表著,即便沒有鴻蒙紫氣,也同樣可以證道成圣嗎?”
而就在這時,通天也已經對太一開口了,“太一道友,貧道隨時都可以將這道鴻蒙紫氣給你。”
“畢竟在別人眼中,這鴻蒙紫氣是證道之基,但對于貧道來講,卻是一個累贅。”
“不過在將他給你之前,貧道還得把話說清楚。免得因此,平白與太一道友再沾因果。”
此時的墨玄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通天接下來要說什么。那就是要當著太一的面,戳破這鴻蒙紫氣的騙局。
雖然圣人道場本就可屏蔽天機,但是墨玄仍然不放心,偷偷的動用了七情六欲珠的能力。
畢竟接下來通天要拆臺的可不是別人,那可是天道代言人,堂堂的道祖鴻鈞呀。
墨玄的小動作能夠瞞得住太一,卻瞞不住通天。這也不免讓通天在心中暗自高興。
而此時的太一全部心思,都放在了鴻蒙紫氣上,那是直接開口對通天問道:“不知上清圣人此話何意?”
通天嘆息了一聲說道:“太一道友覺得,貧道手中明明有鴻蒙紫氣,為何不借其證道成圣?”
太一那是直接搖了搖頭,心說我就是不知道,所以才問你呢。我要是知道,還問你個毛線呀。
而看到太一搖頭,通天不免嘆息了一聲。然后這才一字一句的開口說道:“因為這鴻蒙紫氣,從頭到尾就是一個天大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