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鴻鈞不管不顧,強行讓東王公與西王母完成陰陽融合。那便等同于欠下了墨玄一個因果,通天就更加不必擔心墨玄有危險了。
所以通天才會迫不及待地,帶著女媧來了西昆侖。其目的就是為了,給自己徒弟找一個保障。
只不過通天嘴硬,他可不愿意承認自己是為了墨玄而來。甚至還口口聲聲的說要坑墨玄。
甚至就連女媧,都知道通天心中是如何想的。否則女媧也不可能,跟著通天來西昆侖胡鬧。
通天剛剛溜達到西昆侖的入口,便見到墨玄施展扶搖遁術而來。
只見墨玄來到西昆侖瑤池仙境的入口處,便收起了遁術。并且對著守門的女仙打了一個稽首。
墨玄在西昆侖住過一段時間,這些女仙對他并不陌生。一看到墨玄來了,自然也不可能阻攔,直接讓他自己進了瑤池仙境。
這邊墨玄剛剛邁步走進瑤池仙境,便見到了正在注視著自己的通天。嚇得墨玄一跳老高,如同見了鬼一般。
“我靠,你什么時候跑西王母前輩的道場來了?”
通天狠狠的瞪了墨玄一眼說道:“為師去哪里,還需要和你打招呼嗎?”
“反倒是為師倒想問問你,你不在蓬萊仙島好好的睡覺,沒事跑到了西昆侖來干什么?”
墨玄自然不能告訴通天,自己是來給他說媒的。否則估計還沒等見到西王母呢,就得被自己這個倒霉師父給揍一頓。
當下便打了一個哈哈說道:“我這不是饞西王母前輩的黃中李了嗎,所以便準備來向西王母前輩討要兩顆。”
你還別說,墨玄的這個理由,確實讓通天找不到破綻。只可惜,通天早就已經通過墨玄的大道日記,知道這貨是準備來給自己提親的。
當下便直接對著墨玄一揮手,便將墨玄直接抓到了自己的面前。同時紫電錘也已經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為師給你一個重新解釋的機會,你若是還敢信口開河,就休怪為師,讓你嘗嘗這紫電錘的滋味了。”
墨玄那叫一個滿臉無奈,知道自己想要憑這個借口蒙混過關,在通天這里是行不通了。
即便如此,讓墨玄說出自己的真實目的,他也是萬萬不能的。所以那是直接扯著嗓子,就開始喊了起來。
“西王母前輩,你若是再不出來救我。我就要被我師父,扼殺于你的瑤池仙境之中了。”
通天做夢也沒有想到,墨玄竟然會如此無賴。剛想讓墨玄閉嘴,便見女媧和西王母,向著他們走了過來。
這讓通天不得不放開了手中的墨玄,同時還不忘用眼神警告墨玄,讓他不要什么話都說。
同時還不忘抖了抖擻的紫電錘,這才將其收起。仿佛是在告訴墨玄,你若是管不住嘴,就休怪為師管不住錘。
墨玄也被眼前這一幕給弄懵了,心說怎么連女媧師娘都來了。甚至墨玄還能看到,西王母的臉上有著一抹紅霞。
“不會玩的這么花吧,我那倒霉師傅直接帶著正牌老婆,來西昆侖自己提親了?”
與此同時,墨玄也已經看向了通天,并且慢慢的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通天瞬間便知道墨玄要干什么了,那是直接上前摁住了墨玄的手,并且開口對西王母說道。
“西王母道友,想必女媧師妹已經和你說清楚了。不知你是否已經做出了選擇?”
此時的女媧總覺得,通天和墨玄這師徒兩個有貓膩。可是一時之間又不知道這倆貨到底在干什么,索性也沒有去詢問。
畢竟這師徒兩個的極品程度,早就已經顛覆了女媧的三觀。對于他們做出什么不靠譜的事,都覺得十分正常。
那是直接開口說道:“西王母道友已經答應了,并且準備和咱們一起大婚。”
聽到女媧娘娘的話,通天滿意地點了點頭。墨玄更是一臉的精彩表情。
“一天娶倆媳婦,我這倒霉師父,是不是把帝俊當成了人生的偶像,要追尋著帝俊的腳步?”
“帝俊一個人就算了,若是我的倒霉師父再這么干一次,還不得讓洪荒生靈覺得,娶媳婦就該一次娶倆?”
此時的墨玄,看向通天的眼神中滿是小星星。但是小聲的對通天開口說道。
“師父,你是怎么做到的?你教教弟子唄,弟子真的想學。”
此時的通天,心中別提多爽了,畢竟能把自己這個,有先知先覺的徒弟蒙在鼓中,那成就感絕對能夠拉滿。
故意沒將話說明白,只是敷衍的回答道:“這事為師可沒出多大力,一切都是你女媧師叔,一手促成的。”
別看墨玄早就已經管女媧叫師娘了,但是如今的通天卻不能這么稱呼。畢竟二人終歸還沒有大婚。
殊不知此時的墨玄,對通天更加的佩服了。那是用著無比精彩的表情,看向了女媧娘娘。
而此時的女媧,不知道墨玄心中想的是什么,同樣笑著對墨玄點了點頭。
甚至不免開口說道:“我即將與你師父結為道侶,自然也就是一家人了。所以你也不用謝我。”
墨玄那是滿面笑容的點了點頭,“對,都是一家人,不用謝來謝去的……”
“等等,為什么是我謝師娘。難道不是師父謝師娘才是嗎?這事和我有關系嗎?”
通天急忙開口說道:“對,我確實也應該謝謝女媧師妹。否則憑我一個大老粗,還真就不好和西王母道友直說。”
女媧白了通天一眼之后,然后開口對西王母說道:“既然西王母道友已經決定了,不如就趁著這個機會,向洪荒公布吧。免得被那東王公惦記。”
西王母對著女媧點了點頭,然后便直接一步邁出,直接來到了西昆侖的上空,并且開口說道。
“吾乃西昆侖之主,西王母。今已決定,與任師墨玄結為道侶。五百年后,會于金鰲島上完婚。”
西王母并沒有向天道宣誓,僅僅只是昭告洪荒。畢竟通天和女媧對她說的,只不過是逢場作戲。自然不可能向天道宣誓了。
即便如此,墨玄也已經徹底的呆立在了原地。一邊不停地吞咽著口水,一邊目不轉睛地看著通天。
半晌之后,這才從牙縫里擠出了幾個字:“師父,你是不是該給我解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