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黑虎聽后嘆息了一聲說道:“雖然如今我這北伯侯已經是徒有虛名。治下兩百鎮(zhèn)小諸侯,早就已經歸屬大王直屬。”
“但是大王的手卻沒有伸入崇城,而這就更加的讓我感到憂心了。畢竟大王若是想要對我動手,可沒有任何的后顧之憂。”
姜桓楚聽后點了點頭,他知道崇黑虎所言非虛。帝辛對他們東西南三路諸侯動手,還會擔心三地不穩(wěn)。
但是對崇黑虎動手,卻全然沒有這個擔憂,甚至可以徹底的掌控北地。所以崇黑虎擔憂,自然也屬正常。
當下對崇黑虎的來意,也沒有了絲毫的懷疑,并且開口對崇黑虎說道:“如今大王喜怒無常,連老夫也不知大王下一步會做什么。”
“至于王后,雖然是老夫的女兒,但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恐怕這會兒,她恨不得能夠幫助大王早日掌控東魯呢。”
姜桓楚這么說,可并非是空穴來風,也并非是套路崇黑虎,因為在不久之前,他就已經接到了王后姜文薔的親筆書信。
書信中,姜文薔勸說姜桓楚,帶著一家老小前往朝歌城中定居。至于東魯之事,可以全權交給帝辛。
甚至還在書信中說道,若是姜桓楚還想做一方大諸侯,對帝辛陽奉陰違,結果必將是城破家亡。
姜桓楚自然不會因為姜文薔的一封書信,便將自己家族經營了不知多少代的東魯之地。拱手讓給帝辛。
但是姜桓楚也不認為,自己女兒是無的放矢。既然提起此事,恐怕應該是知曉了帝辛的下一步動作。
而這次他前往朝歌城,也有著查看風向的打算。若是真如姜文薔所說,他不會在意與其他兩位大諸侯,聯(lián)合舉起反旗。
總之,讓他放棄自己祖輩經營的東魯,他姜桓楚說什么都不會同意。
而聽到姜桓楚如此一說,崇黑虎也不免嘆息了一聲,“是呀,現(xiàn)在的大王可不比先王。”
“先王能與四大諸侯相安無事,但是如今的大王卻想著掌控天下。而我北地便是活生生的例子。”
“若非我崇黑虎是截教弟子,恐怕就連我從氏一族的祖宗牌位,如今也已經被當柴燒了。”
崇黑虎這樣說,就是在告訴姜桓楚,既然大王有整合天下諸侯之心,你最好不要與之對抗。
否則結果就是被人家出兵平叛,甚至就連祖宗的牌位都難以保存。畢竟你姜桓楚可不是截教弟子。
姜桓楚也是聰明人,自然聽出了崇黑虎話中的意思。當下便一臉擔憂的開口對崇黑虎問道。
“那不知北伯侯的意思是……”
看著欲言又止的姜桓楚,崇黑虎直接在他耳邊低語了一番。最后還不忘千叮嚀萬囑咐的說道。
“此事若是能夠辦成,我崇黑虎永遠不會忘記東伯侯的這份恩情。當然,若是無法辦成,我就只能回歸金鰲島修行了。”
說完之后,還不忘對著姜桓楚抱拳告辭,然后騎上火眼金睛獸,又向著鄂崇禹的大營而去。
送走了崇黑虎之后,姜桓楚的心久久無法平靜。甚至不免自言自語的說道:“難道真的沒有挽回的余地了?”
而這時他的兒子姜文煥,剛好走了進來,并且將自己父親的嘆息,盡數(shù)聽在了耳中。
那是直接開口對姜桓楚問道:“父親,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不是說北伯侯來了嗎,人呢?”
姜桓楚讓姜文煥坐在自己的對面,將崇黑虎來見自己的經過,對自己的兒子詳細的訴說了一番。
這不免讓姜文煥的臉上,也露出了擔憂之色,“父親,不如讓孩兒先一步前往朝歌城去見大姐。”
“至于父親,可以向大王上一封書信,說自己感染風寒,要晚幾日才能入朝歌。”
事到如今,姜桓楚也不知應該如何是好,只能聽從了自己兒子的建議。親筆寫下一封書信,讓自己兒子帶往朝歌城交給帝辛。
崇黑虎到達鄂崇禹的大營,可沒有說太多。甚至姜桓楚若不是帝辛的岳父,估計崇黑虎也不會浪費那么多的口舌。
甚至崇黑虎還對鄂崇禹表達出了些許,自己想要不入朝歌的想法。說如今的朝歌城,堪比龍?zhí)痘⒀ā?/p>
就在崇黑虎游走于東南兩路諸侯大營的同時,一個矮胖道人已經來到了朝歌城。
只見他在天牢外身形一扭,便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已經進入到了天牢之中。
那是一間牢房一間牢房的查看,最終終于在最深處,找到了一處設有禁制的牢房。
“怪不得連南極師兄,都探查不到姜子牙的氣息。原來竟然是被人家用陣法禁錮于此地。”
不錯,這道人不是別人,正是奉元始天尊之命,來朝歌城中營救姜子牙的懼留孫。
懼留孫精通地形之術,據說在地下行走的速度比駕云還要快上三分。當然,和那些頂級遁術相比,自然是相差甚遠。
但是這地形之術有一個優(yōu)勢,那就是不會被別人感知到。因為這地形之術并非是道術,而是神通。
施展道術的時候,要利用道行催動。這就難免會有靈力波動,只要對方夠細心,便可通過靈力波動,發(fā)現(xiàn)施展道術的人。
但是神通卻不一樣,那是命中帶來的,施展的時候根本無需動用,絲毫的道行。所以根本就不必擔心被別人發(fā)現(xiàn)。
而如今懼留孫正是使用這地形之術,神不知鬼不覺的,找到了被關在天牢深處的姜子牙。
不過懼留孫卻并沒有貿然前去營救姜子牙,而是開始查看禁錮姜子牙的那間牢房。
懼留孫可不想自己因為觸動禁制,而被別人發(fā)現(xiàn)。這和他謹慎的性格可是不相符的。
就在懼留孫偷偷藏在天牢地下,尋找營救姜子牙機會的同時。多寶道人也已經帶著申公豹,來到了朝歌城外的女媧廟。
不過這會兒墨玄并不在女媧廟中,而是不在朝歌城中和帝辛下棋。直到傍晚時分,這才返回女媧廟。
見到墨玄歸來,多寶道人便直接上前行禮說道:“大師兄,多寶將申公豹給您帶來了。”
申公豹也急忙向墨玄行大禮參拜,“闡教申公豹,見過大師兄。”
其實申公豹稱呼墨玄為大師兄并無不妥。畢竟墨玄才是正兒八經的三清首徒。
只不過如今三清已經分家,所以這聲大師兄,闡教弟子自然是不會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