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于須佐能乎額心菱形結晶中的面麻,居高臨下地傲視著變為巨型傀儡的安祿山和百足。
“這……這是什么?!”安祿山那混合著金屬摩擦聲的咆哮從蜈蚣怪物的頭部傳出,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他的傀儡眼睛死死盯著那尊頂天立地的黑色巨人,感受著對方散發出的恐怖威壓,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
但很快,恐懼被瘋狂所取代!
“你這個家伙!果然還有底牌!”安祿山歇斯底里地大吼:“不過這里可是樓蘭!是我的地盤!龍脈的力量無窮無盡!你贏不了的!”
話音剛落,他猛然甩動那長達數十米、覆蓋著厚重金屬甲片的巨型尾巴!
尾巴兩側密布的鋒利倒鉤在空中劃過,帶起刺耳的破風聲,如同一根巨大的金屬鞭子,狠狠抽向黑色須佐能乎的腰部!
與此同時,蜘蛛形態的百足傀儡也發動了攻擊!
它那八條由鋒利巨型刀刃構成的長腿在地面猛地一蹬,臃腫的軀體竟然騰空躍起,從空中俯沖而下,八條刀腿如同八柄巨大的鐮刀,朝著須佐能乎的頭部和背部劈砍而來!
面對這兩面夾擊,面麻只是冷哼一聲。
黑色須佐能乎甚至沒有做出格擋動作,只是任由攻擊落在身上。
鐺!鐺!鐺!鐺!
一連串密集而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響起!
蜈蚣尾巴抽在須佐能乎腰部的黑色鎧甲上,卻連一道劃痕都沒能留下!
百足的八條刀腿劈砍在須佐能乎的頭盔和背甲上,刀刃甚至因為反震之力而微微彎曲!
“怎么可能?!”百足那猙獰的頭顱發出驚詫的聲音,八條刀腿借力向后彈開,落在不遠處的地面上,震起大片塵土。
安祿山也愣住了。
他對自己傀儡的破壞力有著絕對的自信,那些倒鉤和刀刃都是用特殊合金打造,配合龍脈查克拉的加持,足以輕松切開最堅硬的巖石!
可在這黑色的鎧甲面前,竟然連一道劃痕都留不下?!
就在這時,面麻動了。
黑色須佐能乎緩緩抬起右臂,手中那柄燃燒著黑炎的查克拉大刀,以一種快到極致的速度,橫向揮出!
刀鋒劃過空氣,發出沉悶而恐怖的呼嘯聲!
大刀所過之處,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被切開,形成一道肉眼可見的扭曲軌跡!
首當其沖的是幾座靠近公園邊緣的高塔。
這些高達數百米、由金屬和石料構成的建筑,在查克拉大刀面前如同紙糊一般!
刀鋒毫無阻礙地切過塔身——
轟隆隆!!
一連串巨大的坍塌聲響起!
三座高塔被攔腰斬斷,上半截塔身沿著光滑的切口緩緩滑落,隨后轟然倒塌,砸在地面上,激起漫天煙塵!
碎石和金屬碎片如同暴雨般四散飛濺!
“小心!”水門立刻大喝一聲,雙手快速結印。
“風遁·大突破!”
一股強勁的氣流從他口中噴出,將朝著薩拉和樓蘭平民們飛來的碎石和碎片吹散。
丁座和志微也立刻行動起來,兩人一左一右護在平民們兩側,用苦無和蟲壁抵擋著零星飛來的碎片。
鳴人則擋在薩拉身前,眼睛卻死死盯著戰場上的戰斗,眼中充滿了震撼與興奮。
“好……好厲害!”
而戰場中央,查克拉大刀的刀鋒在斬斷三座高塔后,氣勢不減,繼續朝著安祿山的蜈蚣怪物橫掃而去!
安祿山瞳孔中的紫芒大盛,他發出瘋狂的怒吼,操控蜈蚣怪物上半身那兩條粗壯的手臂,手臂前端的五把巨型旋轉刀片急速轉動,發出刺耳的嗡鳴聲!
“給我擋住!”
蜈蚣怪物的雙臂交叉在身前,五把旋轉刀片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防御屏障,試圖硬抗這一刀!
鐺——!
震耳欲聾的金屬撞擊聲響起!
查克拉大刀狠狠劈在旋轉刀片形成的屏障上!
恐怖的力量沿著刀身傳遞,安祿山只覺得自己操控的傀儡雙臂傳來一陣劇烈的震顫,五把旋轉刀片在與黑炎接觸的瞬間,轉速驟然下降,刀片上甚至出現了細微的裂痕!
更可怕的是,大刀的刀鋒并未被完全擋住,而是繼續向前推進!
嗤啦——!
刺耳的金屬撕裂聲響起!
蜈蚣怪物雙臂上的厚重裝甲被切開一道深深的裂口,露出里面復雜的機械結構和閃爍著紫光的龍脈查克拉能量!
紫色的查克拉能量如同血液般從裂口中噴涌而出,在空中形成一道道絢爛卻危險的光帶!
“呃啊啊啊——!”安祿山發出痛苦的咆哮,雖然他的身體已經傀儡化,痛覺大為減弱,但這一刀直接傷及了能量核心,讓他感到了真切的“疼痛”!
“百足!你在干什么!快攻擊啊!”他瘋狂地嘶吼著。
蜘蛛形態的百足傀儡立刻反應過來,它那臃腫的軀體再次躍起,八條刀腿如同狂風暴雨般刺向須佐能乎的后背!
叮叮叮叮叮——!!
密集的撞擊聲如同雨打芭蕉般響起!
然而,讓百足絕望的是,無論它如何攻擊,那八條足以輕易刺穿鋼鐵的刀腿,竟然連須佐能乎背甲上最薄弱的連接處都無法刺入!
刀刃與鎧甲碰撞,發出刺耳的叮當聲,可鎧甲表面依舊光滑如初,連一道白痕都沒有留下!
“怎么可能……這到底是什么防御……”百足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而這時,面麻操控的須佐能乎再次發力!
握住刀柄的右手猛然賁張,大刀上的黑炎驟然暴漲!
“給我——破!”
隨著面麻一聲低喝,查克拉大刀上的力量再次暴增!
咔嚓——!
清脆的碎裂聲響起!
安祿山雙臂上的五把旋轉刀片,其中三把竟然在巨大的壓力下崩碎開來!
碎片如同子彈般向四周飛射!
刀鋒再無阻礙,狠狠切入蜈蚣怪物的胸甲!
嗤——!!
大刀如同熱刀切黃油般,輕松切開了厚重的金屬裝甲,一路向下,將蜈蚣怪物那長達數十米的蜈蚣身軀,從胸部位置一分為二!
紫色的龍脈能量如同噴泉般從切口處瘋狂噴涌,在空中形成一道詭異的紫色光柱!
“呃啊——!”安祿山發出凄厲的慘叫。
蜈蚣怪物的上半身與下半身緩緩分離,切口處閃爍著電火花和能量泄露的紫光,兩截軀體分別朝著兩側傾倒。
轟!轟!
兩聲沉悶的巨響,兩截巨大的傀儡軀體重重砸在地面上,激起數十米高的煙塵。
而蜘蛛形態的百足傀儡見狀,驚駭欲絕,八條刀腿在地面猛蹬,就想向后逃竄。
但面麻怎么可能給它機會?
黑色須佐能乎左手松開刀柄,五指張開,隨后猛然握拳,一拳轟向正在后退的百足傀儡!
這一拳快如閃電,裹挾著狂暴的氣流和暗紅色查克拉,結結實實轟在百足傀儡那臃腫的軀體中央!
嘭——!!!
如同重錘敲擊破鑼般的巨響!
百足傀儡的軀體被這一拳直接轟得凹陷下去,表面的金屬裝甲寸寸碎裂,內部的機械結構被震得七零八落!
它那八條刀腿無力地抽搐著,整個軀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撞穿了后方兩座高塔,最后嵌入第三座高塔的基座中,徹底失去了動靜。
“這就……贏……贏了?”鳴人瞪大了眼睛,看著戰場上那兩具失去行動能力的巨型傀儡,臉上露出興奮的笑容。
“太厲害了!一刀一拳就解決了!”
水門、丁座、志微三人卻沒有放松警惕,他們的目光死死盯著安祿山那被斬成兩截的蜈蚣軀體。
果然——
“哈……哈哈……哈哈哈……”
一陣低沉、扭曲的狂笑,從蜈蚣怪物上半截軀體的頭部傳出。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那座樓蘭最高、最宏偉的高塔,突然射出一道紫色光柱!
光柱跨越數百米距離,精準地照射在安祿山兩截殘破的軀體上!
嗡嗡嗡——!
濃郁的龍脈查克拉如同實質般涌入殘破的傀儡結構,那些被斬斷的能量線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連接,破損的裝甲快速修復、再生!
甚至那三把崩碎的旋轉刀片,也在紫光的籠罩下重新凝聚成形!
短短幾秒的時間,安祿山的蜈蚣怪物竟然恢復如初,重新站了起來!
而被轟進塔基中的百足傀儡,也沐浴在另一道紫色光柱下,凹陷的軀體重新鼓起,碎裂的裝甲復原,八條刀腿再次恢復了活力!
“哈哈哈哈!沒用的!你的攻擊就算再怎么凌厲,也沒辦法殺死我!”
安祿山那狂妄的笑聲再次響徹戰場,充滿了得意與瘋狂。
“看到了嗎?這就是龍脈的力量!無窮無盡的查克拉!只要龍脈還在,我就能無限修復!無限再生!而你——你的查克拉總有耗盡的時候!到時候,就是你的死期!!”
鳴人臉色一變:“怎么可能……這么快就恢復了……”
水門面色凝重,沉聲道:“安祿山的力量來源是龍脈查克拉,只要切斷龍脈對他的查克拉傳輸,就能……”
話還沒說完,戰場上的面麻已經做出了反應。
黑色須佐能乎緩緩抬起左手,五指張開,對準了安祿山和百足的方向。
“金剛封鎖。”
面麻輕聲吐出四個字。
嘩啦啦啦——!!
五條璀璨奪目的金色查克拉鎖鏈,從須佐能乎背后激射而出!
這些鎖鏈每一條都有水桶粗細,表面流淌著金色的光芒,如同五條金色巨蟒,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瞬間跨越百米距離,將剛剛恢復的安祿山和百足傀儡牢牢捆住!
鎖鏈纏繞在傀儡的關節、軀干、四肢,將它們死死固定在原地!
“這……這是什么?!”安祿山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無法掙脫這些金色鎖鏈的束縛!
更讓他恐懼的是,鎖鏈表面流淌的金色能量,竟然在壓制他體內的龍脈查克拉流動,讓修復速度大幅減緩!
“不可能……這鎖鏈……是封印術?!”
面麻沒有回答,他只是操控著須佐能乎,再次舉起了手中的查克拉大刀。
“既然你能恢復,”面麻的聲音冰冷如鐵:“那就看看,是你的恢復速度快,還是我把你剁成肉醬的速度快。”
話音落下,大刀再次揮出!
這一次,刀鋒不再是橫掃,而是如同剁肉般,以極高的頻率、極快的速度,朝著被金色鎖鏈捆住的安祿山和百足傀儡瘋狂劈砍!
唰!唰!唰!唰!唰!
刀光如同黑色的閃電,在空中交織成一片死亡之網!
每一刀落下,都帶起大片的金屬碎片和紫色的能量液!
安祿山和百足傀儡被砍得支離破碎,手臂、腿腳、軀干被斬成數十塊、數百塊!
可每當它們試圖修復,金色鎖鏈就會爆發出更強烈的光芒,壓制修復過程,而黑色的大刀又會再次落下,將它們剛剛凝聚起來的部件再次斬碎!
“啊啊啊啊啊——!!!”
安祿山發出凄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
雖然他的身體已經傀儡化,痛覺大為減弱,但面麻的查克拉大刀上纏繞的黑炎是天照,大刀又蘊含著“陰陽遁之力”,每一次斬擊都直接灼燒他的靈魂!
那是真正的、深入骨髓的痛苦!
更可怕的是,隨著斬擊次數增加,修復速度越來越慢,被斬碎的部件越來越難以重新凝聚!
“停……停下!停下啊!!”安祿山瘋狂地嘶吼著,聲音中充滿了絕望。
可面麻充耳不聞,大刀依舊如同狂風暴雨般落下。
終于,在第一百二十七刀落下后,百足傀儡徹底崩潰了。
那些被斬成碎片的部件再也無法重新組合,紫色的龍脈能量從碎片中逸散而出,消散在空氣中,只剩下一堆破銅爛鐵散落在地,再也沒有任何動靜。
而安祿山也將全部的龍脈能量集中到本體,加速了修復速度,勉強重新凝聚出了完整的蜈蚣形態。
但他已經顧不上攻擊了,那長達數十米的蜈蚣尾巴如同蟒蛇般纏繞住查克拉大刀的刀身,試圖阻止繼續劈砍。
同時上半身猛地前撲,那張猙獰的大口張開到極限,口腔深處亮起刺目的紫光!
“去死吧——!”
一道粗壯紫色查克拉光束,從安祿山口中噴涌而出,如同巨龍吐息般射向須佐能乎的面部!
這一擊凝聚了他剩余的全部龍脈能量,威力之強,甚至讓周圍的空間都產生了細微的扭曲!
面對這絕命一擊,面麻做出了一個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舉動。
黑色須佐能乎的右手松開刀柄,任由大刀被蜈蚣尾巴纏住,隨后雙手前伸,十指張開,竟然直接抓住了安祿山那張開的大嘴上下顎!
“什……什么?!”安祿山瞳孔中的紫芒劇烈閃爍。
下一刻,面麻操控須佐能乎雙臂賁張,用力向兩側一撕。
嗤啦——!!
令人牙酸的金屬撕裂聲響起!
安祿山那由特殊合金打造、足以抵擋S級忍術轟擊的金屬大嘴,竟然被須佐能乎的雙手硬生生撕開!
口腔中凝聚的龍脈炮失去了束縛,能量瘋狂暴走,化作數十道粗細不一的紫色射線,朝著四面八方胡亂噴射!
咻!咻!咻!咻!咻!
這些射線如同死神的鐮刀,所過之處,無論是高塔、建筑、還是地面,都被輕易切開!
一座座高塔被射線攔腰切斷,轟然倒塌;地面被犁出一道道深達數米的溝壑;整個樓蘭城中央區域,在短短幾秒內就被切割得千瘡百孔!
“快撤!”水門立刻大喝。
丁座和志微全力掩護平民撤離,丁座甚至再次使用部分倍化之術,將手臂巨大化,為平民們擋住飛來的碎石和能量余波。
鳴人則憑借靈活的身手在廢墟間跳躍,幫助那些行動不便的平民躲避危險。
而戰場中央,面麻的須佐能乎已經徹底壓制了安祿山。
撕開大嘴后,須佐能乎那巨大的右拳抬起,拳頭上纏繞著暗紅色的查克拉火焰,隨后狠狠一拳砸在安祿山的頭部!
嘭——!!!
沉悶的巨響如同擂鼓!
安祿山那猙獰的頭顱被這一拳砸得凹陷下去,表面的裝甲寸寸碎裂,露出里面的機械結構和一顆被特殊容器保護的、浸泡在紫色液體中的大腦器官!
“果然……像蝎那樣,只剩下一個大腦了。”遠處觀戰的鳴人看到這一幕,喃喃自語。
嘭!嘭!嘭!嘭!
須佐能乎的拳頭如同打樁機般,一拳接一拳地轟擊在安祿山的頭部和軀干上!
每一拳落下,都帶起大片的金屬碎片和紫色能量液!
安祿山的傀儡軀體被砸得支離破碎,那蜈蚣般的尾巴無力地松開查克拉大刀,整個軀體如同破布娃娃般被按在地上猛揍。
“不……不要……龍脈……我的龍脈……”安祿山的聲音越來越微弱,最后只剩下斷斷續續的電子雜音。
終于,在第十八拳落下后,安祿山的傀儡軀體徹底停止了掙扎。
那浸泡在紫色液體中的大腦器官,也在最后一拳的震蕩下,從內部爆裂開來,化作一灘模糊的漿液。
樓蘭最高塔射出的紫色光柱,在這一刻驟然熄滅。
失去了能量來源,安祿山那殘破的傀儡軀體迅速黯淡下去,表面的金屬光澤消失,變成一堆毫無生氣的廢鐵。
黑色須佐能乎緩緩站直身體,背后的火焰雙翼緩緩收斂,體表的暗紅色查克拉逐漸消退,最后化作點點光粒消散在空氣中。
面麻從須佐能乎額心的菱形結晶中落下,輕飄飄地站在滿地狼藉的戰場上,身上纖塵不染。
他看了一眼安祿山那攤殘骸,確認對方已經徹底死亡后,轉身看向水門等人撤離的方向。
“解……解決了?”薩拉在水門和鳴人的保護下,遠遠看著戰場,聲音還有些顫抖。
水門點了點頭,神色復雜地看著遠處那個黑發少年的背影。
宇智波一族的須佐能乎……
“走吧,我們該去找龍脈了。”面麻的聲音傳來,他已經走到了眾人附近。
水門回過神來,點了點頭:“嗯,安祿山雖然死了,但龍脈的問題還沒有解決。薩拉公主,你知道龍脈的核心在哪里嗎?”
薩拉用力點頭,擦去眼角的淚水:“我知道!母親曾經帶我去過地下祭壇,龍脈的源頭就在那里!請跟我來!”
在薩拉的帶領下,眾人穿過廢墟,朝著樓蘭城的地下深處進發。
一路上,他們看到了更多觸目驚心的景象。
巨大的地下工廠里,密密麻麻排列著數百具還未完工的人形戰斗傀儡流水線;牢籠般的房間里,關押著數以百計的樓蘭男性平民,他們個個骨瘦如柴,眼神麻木,顯然已經被強迫勞動了很長時間。
當薩拉和水門等人打開牢籠時,這些平民起初還不敢相信,直到看到薩拉和那些跟隨而來的樓蘭婦女們,才終于意識到,他們自由了。
“公主殿下……真的是公主殿下!”
“我們……我們得救了?”
“父親!母親!我在這里!”
“兒子!我的兒子!”
“爸爸!”
“老公!”
哭泣聲、呼喊聲、重逢的喜悅聲在地下工廠中回蕩。
薩拉看著這些飽受折磨的子民,淚水再次奪眶而出。
“對不起……對不起大家……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們……是樓蘭王室沒有保護好你們……”
一位被解救出來的長者顫巍巍地走到薩拉面前,單膝跪地:“不,公主殿下,這不是您的錯。是安祿山那個惡魔!我們都知道,他蠱惑了女王陛下,逼迫我們為他工作,女王陛下最后……最后是為了釋放我們,才被他殺害的……”
薩拉渾身一震:“母親她……”
“女王陛下在遇刺前,偷偷放走了一些人,讓他們去尋求外界的幫助。”長者哽咽道:“她還說……如果她遭遇不測,就讓公主殿下您……一定要堅強,要帶著樓蘭的子民,重新回到綠洲,回到我們曾經的生活……”
薩拉跪倒在地,雙手捂著臉,肩膀劇烈顫抖著。
鳴人走到她身邊,笨拙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個……你別哭了,現在壞蛋已經被打倒了,大家也都救出來了,你應該高興才對啊!”
薩拉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鳴人,又看向周圍那些期盼地望著她的樓蘭子民們,用力擦了擦眼淚,站了起來。
“大家……先離開這里!”
“公主殿下,您不跟我們一起走嗎?”一位老婦人擔憂地問。
薩拉搖了搖頭,眼神變得堅定:“安祿山雖然死了,但龍脈的力量還在。如果不處理好龍脈,未來可能還會有其他人想要利用它的力量作惡。我必須去地下祭壇,將龍脈重新封印。”
她看向水門和面麻:“請帶我去地下祭壇,這是樓蘭王室的職責。”
水門看向面麻,面麻點了點頭:“龍脈確實需要處理,否則時空的紊亂可能會持續。”
眾人兵分兩路。
丁座和志微帶領被解救的樓蘭平民們從地下工廠的出口撤離,前往樓蘭城外相對安全的地帶。
而水門、鳴人、面麻三人,則在薩拉的帶領下,繼續朝著地下深處前進。
穿過一條漫長而曲折的地下通道,眾人終于來到了樓蘭最深處的地下祭壇。
這里是一個巨大的天然洞窟,洞窟中央是一個圓形的祭壇,祭壇上雕刻著古老而復雜的符文。
而在祭壇的正中央,一團濃郁的紫色能量正在緩緩旋轉、涌動,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時空波動。
那就是龍脈查克拉的核心。
“就是這里……”薩拉走上前,雙手放在祭壇邊緣,閉上眼睛,開始吟唱古老的咒文。
隨著她的吟唱,祭壇上的符文逐一亮起,散發出柔和的白光。
然而,就在這時——
“龍脈……我的龍脈……我還沒有輸……還沒有……”
一陣微弱而扭曲的聲音,從祭壇后方傳來。
眾人猛地轉頭,只見安祿山那殘破的傀儡軀體,竟然如同一條垂死的蛇般,從通道中蠕動著爬了出來!
他的下半身已經完全損毀,只剩上半截軀干和一條手臂,頭部更是只剩下半個金屬外殼,里面那顆已經爆裂的大腦器官清晰可見。
可就是這樣一具殘骸,竟然還在依靠殘存的龍脈能量,艱難地朝著祭壇中心的紫色能量爬去!
“怎么可能……他還沒死透?!”鳴人瞪大了眼睛。
水門立刻抽出苦無,擋在薩拉身前。
面麻卻只是平靜地看著那具殘骸,搖了搖頭:“執念嗎……真是可悲。”
他確實沒有感知到安祿山的生命波動,現在的安祿山只是一具被執念操縱的傀儡,跟其他傀儡沒有什么區別。
安祿山的殘骸爬到祭壇邊緣,那條僅剩的手臂艱難地伸向紫色能量,聲音斷斷續續:“龍脈……給我力量……我還能……還能修復……我還沒有輸……”
就在這時,面麻動了。
他沒有使用忍術,甚至沒有使用查克拉,只是緩步走上前,抬起右腳,對準了安祿山那殘破的頭部,然后一腳踩了下去。
噗嗤——!
令人牙酸的碾壓聲響起。
那半個金屬頭顱被徹底踩扁,里面殘存的大腦器官被碾成一灘模糊的漿液,混合著紫色的能量液,濺了一地。
安祿山那僅剩的手臂無力地垂下,殘骸徹底停止了蠕動。
這一次,他是真的死了。
面麻收回腳,看都沒看那攤污穢,徑直走向祭壇中央。
薩拉此時已經完成了咒文的吟唱,祭壇上的白光越來越盛,開始與中央的紫色龍脈查克拉能量產生共鳴。
“龍脈的封印需要王室血脈作為鑰匙。”薩拉睜開眼睛,看向面麻:“但只是封印的話,龍脈的力量依然存在,未來可能還會被人利用。您……您有什么辦法嗎?”
面麻站在紫色能量前,伸出右手,掌心對著那團涌動的能量。
“我不需要封印它。”面麻淡淡地說:“我需要……吸收它。”
“吸收?!”水門和鳴人同時一驚。
“龍脈查克拉的力量本質是龐大的自然能量和時空之力的混合。”面麻解釋道:“我現在的體質,可以承受這種能量的沖擊。而且,我需要這股力量,來完成一些事。”
他沒有詳細說明是什么事,但水門想到了面麻之前提到的“離開這個時空”。
薩拉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我相信您。請您……妥善使用這份力量。”
面麻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隨后,他閉上眼睛,右手掌心爆發出強烈的吸力!
嗡嗡嗡——!
祭壇中央的紫色查克拉能量劇烈波動起來,如同被無形的大手攪動,開始朝著面麻的掌心瘋狂涌去!
紫色的能量流如同江河倒灌,源源不斷地注入面麻體內!
這是面麻從一式那里學到的查克拉吸收。
面麻的身體表面浮現出淡淡的紫光,頭發無風自動,衣袍獵獵作響。
隨著龍脈查克拉能量吸收,面麻和鳴人的身上,同時開始散發出一種如同螢火蟲般的微弱白色光點。
“這是……”鳴人驚訝地看著自己身上浮現的光點。
“時空之力的排斥反應。”面麻一邊吸收龍脈能量,一邊解釋道:“龍脈是維持這個時空穩定的錨點之一,我吸收了它的力量,等于破壞了錨點。你和我的存在,都是這個時空的‘異物’,現在時空開始排斥我們了。”
“排斥……那我們會怎么樣?”鳴人有些緊張地問。
“我們都會回到原本的時空。”面麻看向鳴人,溫柔的說。
聽到要回家了,鳴人本能的看向了水門,而水門也神色復雜的看著鳴人和面麻,這兩個來自‘未來’的兒子。
面麻全力吸收著最后的龍脈能量。
祭壇上的紫色光芒越來越暗淡,最后徹底消失。
當最后一縷龍脈查克拉能量被吸收完畢,整個地下祭壇陷入了短暫的黑暗,只有薩拉身上散發的白光和面麻、鳴人身上的光點在閃爍。
面麻緩緩睜開眼睛,瞳孔深處似乎有一抹紫色一閃而逝。
他感受著體內充盈的力量,滿意地點了點頭。
龍脈的力量,比他想象的還要龐大。
“那么,該告別了。”面麻看向眾人。
薩拉看著周身開始發光的鳴人,心中沒來由地一緊,一種即將失去重要之物的預感涌上心頭。
鳴人倒是沒心沒肺地笑了笑,對薩拉用力揮了揮手,大聲說道:“喂!薩拉!別忘了和大家的約定啊!一定要帶領大家過上更好的生活!”
薩拉重重地點頭,淚水再次盈滿眼眶,但這次是感動與決心的淚水:“我一定會的!”
鳴人又看向水門,難得地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后腦勺,笑容陽光而燦爛:“那個……雖然還是有點別扭,叫不出口……但是,這次能遇到你,我真的超級開心!謝謝啦!”
水門看著鳴人那與自己如出一轍的湛藍眼眸和燦爛笑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也露出了溫和的笑容:“嗯,我也是,鳴人。”
最后,鳴人看向剛剛吸收完龍脈查克拉、周身光暈越來越盛的面麻,大聲說道:“喂!面麻!那個世界的我,小時候有你這個哥哥,一定過得超級開心吧!哈哈!”
面麻聞言,動作微微一頓。
“啊,他很幸福。”他輕輕點了點頭:“跟你一樣也是個笨蛋。”
鳴人笑了,笑得很燦爛:“那就好!”
面麻像是想起了什么,從忍具包中取出了一枚造型奇特、刻有飛雷神術式的特制苦無,隨手拋給了鳴人。
“這個你拿著。”
鳴人下意識地接住苦無,好奇地打量著:“這是什么?你想來我的世界玩嗎?我那里現在可是有……”
面麻搖了搖頭,打斷了他的話:“我自己的世界還有一堆麻煩事要處理。這只是一個坐標。如果你以后遇到解決不了的致命危險,可以向里面注入九尾的查克拉。如果……我能感知到的話,或許可以過去幫你一把。”
鳴人先是一愣,隨即露出了更加燦爛的笑容,將苦無小心翼翼地收好:“哈哈!雖然聽起來不太靠譜,但還是謝啦!這份心意我收下了!”
水門也看向面麻,神色鄭重地問道:“不管怎樣,都要謝謝你告知我們這些重要的情報。以后,你還會再來這個世界嗎?”
面麻轉頭看向水門,嘴角隨意翹起,笑道:“啊,或許吧。我對平行時空的奧秘,也很感興趣。畢竟,那些來自天外的敵人,已經掌握了在不同時空之間穿梭的技術了。”
“天外敵人?穿梭時空?”水門和鳴人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凝重。
這無疑是一個極其可怕的消息。
面麻看著他們凝重的表情,反而笑了笑,灑脫地揮了揮手:“那么,就此別過吧,有緣再見。”
話音落下,面麻的身影在越來越強烈的光芒中逐漸變得透明,最終化作無數螢火蟲般的光點,消散在祭壇的空氣之中。
鳴人看著面麻消失的地方,忽然摸了摸腦袋,嘀咕道:“總感覺……好像忘了問什么事情……”
接著,鳴人也化作無數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
與此同時,樓蘭城外。
少年卡卡西蹲在一處沙丘上,警惕地觀察著遠處那座正在不斷倒塌的城市。
在他身邊,身穿木葉上忍馬甲的大和,身體正逐漸變得透明,散發出微弱的光芒。
“你這是……要消失了嗎?”卡卡西轉過頭,看著大和。
大和低頭看了看自己逐漸透明的雙手,苦笑一聲:“他們應該把百足解決了。真是可惜,我連一點忙都沒幫上。”
他抬起頭,看向遠處沙漠中已經化為廢墟的樓蘭城,又看向身旁這個少年時期的卡卡西前輩,眼中閃過一絲促狹。
突然,他抬起手,一拳頭砸在了卡卡西的腦袋上!
“嗷!”卡卡西痛呼一聲,捂著腦袋跳開,瞪著大和:“你干嘛!”
大和哈哈大笑,笑聲中充滿了惡作劇得逞的愉悅:“看到還是小時候的前輩,當然是忍不住想要欺負一下!”
他頓了頓,身體已經透明到幾乎看不見。
“那么,再見啦,卡卡西前輩。未來……要加油哦。”
話音落下,大和整個人化作無數光點,隨風飄散。
卡卡西愣愣地看著那些消散的光點,又摸了摸被砸的腦袋,郁悶地嘟囔:“什么嘛……未來的后輩都這么沒大沒小的嗎……”
【PS:電腦昨晚主板壞了,本地網購了一個,結果內存插孔是D4的,我內存是D5的,然后又換主板,折騰了一天,六點多才弄好,趕緊碼出一個大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