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為了掩人耳目,袁昊并沒有立刻去功勛殿繼續接任務,而是待在家中,潛心鉆研五重勁,搬運氣血,修煉槍法和刀法。
期間又用青銅鼎幫石青兒煉化兩枚一品氣血丹,將其修為推入淬體境一重,借助突破時易經洗髓的功效,她的身體發生巨大的變化。
原本的老皮和血痕傷疤統統褪干凈,長出嬌嫩白皙的皮膚,整個人猶如精美的瓷娃娃,每一處都幾近完美。
“小弟,我需要去參加戰兵考核嗎?”
石青兒已經完全把袁昊當成了主心骨,不管大事小事,都要詢問他的意見。
“不用去。”
袁昊搖頭,將她攬入懷中,竹椅上鋪著獸皮,極為柔軟,庭院內正在下著毛毛細雨,天空陰沉,烏云密布。
“戰兵的待遇雖然高,卻也伴隨著極高的風險,而且還要時常操練,我可舍不得嫂嫂出去拋頭露面。”
“咳咳。”
“如此佳人,只能某獨享。”
情話誰不愛聽?石青兒笑顏如花,嬌嗔道:“也就在小弟的眼里,我才算佳人,在旁人眼中,我卻是那部落最丑的女子。”
“彼之砒霜,我之蜜糖。”
袁昊撇嘴:“那是他們審美畸形。”
陰雨綿延下個不停,幾縷涼風調皮地掀起單衣一角,露出白皙如玉的肌膚,透著粉嫩的光澤,如同剛出生的嬰兒般。
四目相對,他眼睛里燃燒的火苗讓石青兒嬌軀酥軟,連半點力氣都沒有。
“嫂嫂,天色不早了。”
她看了眼外面的天空,雖然灰蒙蒙的,可也正當中午,石青兒贊同地點頭:“是不早了。”
“小弟,咱們該歇息了。”
將她橫抱入臥室,反手將木門合上。
溫存幾日后,袁昊覺得自己不能繼續待在家里,否則保不準哪天正要被石青兒給吃了。
當即帶上兵器前往功勛殿接任務,賺取功勛點數。
“妖孽。”
費管事小聲嘟囔。
袁昊身上散發的炙熱氣血波動,就如同冬日里的火爐,尤為顯眼,想不注意都難。
依舊還是那間掛滿玉牌的屋子
這次袁昊選中了價值三萬五千功勛點的噬金猿,二階初期修為,卻比巖獅的價格高出足足一萬點。
“噬金猿以各種金屬礦石為食,體表堅硬,刀槍不入,別看只是二階初期,遇上尋常的二階巔峰都能脫身。”
領取了懸賞任務,袁昊再次離開部落,噬金猿的老巢在部落青銅礦場以西百里。
隔三岔五的襲擊讓部落不勝其煩,而且這畜生極為狡猾,每次青石部落派出大量戰兵圍剿的時候,它就躲起來,等戰兵走了繼續冒頭。
兩個月前,部落派了一支二十人的戰兵隊前去圍剿,結果在礦產周圍的山脈里找了七天七夜,最后無功而返。
好在這畜生多數時候只是搶奪偷盜青銅礦石,而不是以部落的族人為血食,否則哪怕下再大的血本,青石部落也會將其剿滅。
從部落營地到礦場差不多百里遠,一路上都是開辟出來的大道,很是寬敞平坦。
時不時就有戰兵小隊押送著滿載貨物的馬車往來,拉車的叫做鱗馬,一階妖獸,性情溫和,身體覆蓋著鱗片,力氣強大,可以拉上三四千斤。
“等辦完這趟任務,我也弄兩匹鱗馬玩玩。”
袁昊一邊趕路,一邊盤算。
鱗馬的價格不便宜,一匹就要五千功勛點,兩匹就得一萬,換算成二品氣血丹,都夠買五枚丹藥了。
而且他接的任務,大多數時候都是陡峭險峻的崇山峻嶺之中,少有能走大路的。
搖了搖頭將念頭壓下,快速趕路,中午時候到達礦場,一頭扎進西邊的山嶺中,搜索著噬金猿的蹤跡。
整整找了兩個晝夜,毫無線索,于是乎袁昊只能采取守株待兔的笨辦法,躲在礦場西邊的山頭上。
相距千米遠的地方,就是青石部落的礦場,原本巍峨的大山經過漫長歲月的開采,挖空半座山體,形成一個數百米的坑湖,如蟒蛇般的道路緊貼著礦坑巖壁,每隔不遠就有一個礦洞入口。
工人們如同螞蟻搬家,將開采出來的礦石搬出來,再通過馬車運出礦場。
這是個極其浩大的工程,延續數百年,礦場內的工人除了前來賺取功勛點的部落族人,還有其他半妖部落的人,它們原本的部落被青石部落消滅,自己則變成奴隸。
整個礦場差不多有上萬工人,晝夜不停地開采。
也正是因為這座龐大的青銅礦源源不斷地為部落提供兵器,才能維持整個部落的繁榮昌盛。
袁昊耐心地等待著。
一天
兩天
三天
四天
五天
足足等了七天,算上先前的兩個晝夜,就是九天九夜,噬金猿依舊沒有現身露面。
直到第十天的清晨
噬金猿終于現身了
它襲擊了礦場,搶走一大塊散發著綠光的銅精,在看守戰兵的追趕下,噬金猿憑借矯健的身法,順著陡峭的巖壁攀上西邊的山頂。
也就是猿昊守株待兔的地方,這畜生渾然沒有察覺到不遠處有人,自顧自的站在山頂,齜牙咧嘴的挑釁著山下的戰兵。
瞬息間
袁昊動了
如離弦之箭暴掠而出,直撲噬金猿,這畜生的反應倒也不慢,極限躲開戰矛,出現在十丈開外,頭也不回地向著遠處逃去。
“反應真快。”
一矛落空,袁昊繼續追趕。
一人一猿在險峻的群山中追逐
兩者的速度都很快,等到看守礦場的戰兵趕到山頂的時候,哪里還有噬金猿的蹤跡。
“隊長,怎么辦?”
一名戰兵愁眉苦臉。
“那可是咱們好不容易開采出來的銅精啊,就這么讓它給搶走了。”
擔任隊長的魁梧中年男人咬牙:“還能怎么辦?追啊。”
當即帶著十多名戰兵奮力追上去,然而追了幾個山頭后,根本無跡可尋,只得悻悻退回去。
群山是危險的,遍地都是強大的妖獸和山怪,哪怕精銳戰兵也不敢貿然深入這些危險地帶。
他們不敢
袁昊敢
從早上追到中午,又從中午追到傍晚,一刻不曾歇息,死死地咬住噬金猿,兩者相距不過幾十米。
眼看著太陽就要落山,西邊的山脈,已經率先墜入黑暗之中。
噬金猿突然不跑了,忽然停下來,目露兇光。
袁昊用余光打量著周圍的環境,赫然是一座山谷,周圍都是陡峭的巖壁。
“你故意引我到這里來!”
沉聲開口,臉色凝重。
噬金猿暴起,朝著他沖過來,蒲扇般的手掌帶著萬鈞之力,袁昊不甘示弱,亦是手捏拳頭。
“轟”
拳掌交鋒,他被震退十多步,噬金猿的手掌,就像一座堅不可摧的銅墻鐵壁。
一掌擊退袁昊,它眼底露出得意之色,似乎在嘲諷袁昊區區淬體境,竟敢追殺自己這個二階妖獸。
“好個狡猾的畜生。”
袁昊甩了甩手掌。
怪不得它能值三萬五千功勛點,就這一拳,已經能抵得上二階中期修為的妖獸,再加上吞噬大量金屬修成的強大防御力,的確是個難纏的獵物。
但也僅僅只是難纏罷了
這一次
袁昊搶先動手
掄起拳頭,沖向噬金猿,對方不以為然,同樣又是一掌拍出。
“轟”
然而
這次袁昊紋絲不動,反而是噬金猿倒飛出去,直接砸在山谷石壁上,石屑翻飛,煙塵四起。
四重勁爆發的八萬斤力量,完全碾壓了噬金猿。
它眼睛里的輕蔑和嘲諷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極為人性化的不可思議以及濃濃的恐懼。
袁昊并不打算給它喘息的機會,踏步上前,一拳轟出,哪怕噬金猿盡力抵擋,依舊如破布般騰空而起。
尚未落地,袁昊閃身出現在它旁邊,一記斧腿,攔腰劈下,四重勁爆發,八萬斤力量瞬間灌入噬金猿的身體。
“咔嚓”
骨骼斷裂,皮開肉綻,胸膛凹陷,它如炮彈般重重的砸入地面。
煙塵散去
鋒利的長矛抵在它的咽喉,袁昊看著奄奄一息的噬金猿,淡淡道:“這都沒死,命還挺大的。”
“到此為止了。”
抬手就要終結它的性命,噬金猿嘴里嗚嗚哀嚎,似乎在求饒,同時顫抖著將手里的銅精舉過頭頂。
袁昊接過銅精,丹田內的青銅小鼎突然爆發一陣輕鳴,一股莫名的呼喚在他的腦海中回蕩。
很餓
青銅鼎很餓
它似乎迫切的想要吃掉這塊銅精
袁昊收起長矛,在旁邊的石頭上盤膝而坐,雙手握住銅精,丹田內的青銅小鼎轉動,一股吸力爆發,沖出丹田,通過掌心包裹住銅精,吸力爆發,銅精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
與此同時
袁昊也分出一絲心神監視噬金猿,倘若對方有任何異動,他會直接暴起出手,將其斬殺。
青銅小鼎吸收銅精的速度越來越快,轉眼的功夫,袁昊手中的銅精就成了一塊普普通通的礦石,光澤盡散。丹田內
青銅小鼎吃飽喝足,散發著淡淡的熒光,表面斑駁的銹跡輕顫,一個古老而神秘的文字自鼎身浮現。
“戰”
袁昊脫口而出,這個字正是甲骨文中的“戰”字,頃刻間,來自遠古時代的荒涼氣息撲面而來,無數金戈鐵馬之聲在耳旁回蕩。
“嗚嗚嗚”
跨越漫長歲月長河的號角聲震耳發聵,讓袁昊渾身顫栗,剎那間時光逆流,跨越歲月長河,出現在一片蠻荒的世界。
高聳的山峰直入云霄,看不到盡頭。
綿亙的山脈貫穿整個世界
洶涌的洪水接天連地,于人間肆虐,無數猙獰的兇獸藏身于洪水之中,有的頭生雙角,有的背生六翅,有大蛇生有九頭,吞噬生靈,有惡蛟興風作浪,水淹萬里。
這些兇獸強大而恐怖,它們的體型比山岳更高,它們的力量撼天動地,它們的廝殺讓世界顫抖。
這究竟是怎樣可怕的世界?
甚至只是它們的呼吸,便讓袁昊神魂震顫。
“洪水。”
“兇獸。”
他喃喃自語。
“轟”
就在此時,一道偉岸的身影出現在天地間,背對著袁昊,看不清模樣,但當這道身影出現之后,他便有種莫名的親切感。
袁昊眼眶濕潤,血脈深處的悸動不停地呼喚著。
男人手中托舉一尊四足青銅大鼎,鼎身表面有許多栩栩如生的獸圖,青龍,白虎,朱雀,玄武,麒麟等等。
青銅大鼎突然爆發出強大的力量,一束斑斕的霞光沖出鼎身,落在洶涌的洪水中。
霞光散去,一道恐怖的身影自其中走出,白頭青身,金眼白牙的猿猴,化作千丈大小,踏浪而行,朝著洪水中肆虐的兇獸沖去。
“轟”
一拳便將背生雙翅的兇獸砸成肉泥,兇猿咆哮,強大恐怖的兇獸根本不是它的對手。
戰斗
血腥的戰斗
兇猿雙手抓住一只惡蛟,在對方驚恐的眼神中,硬生生將其撕成兩截。
袁昊目不轉睛盯著這一幕,在他的眼中,兇猿的每一拳,看似雜亂無章,實則精妙無比。
這是一門強大的戰技,一門恐怖的殺伐手段。
他看得如癡如醉
戰斗還在繼續
一頭接著一頭兇獸倒下,不知過去多久,洪水中的兇獸被屠戮一空,兇猿轟出最后一拳,強大的力量震碎無數山岳,洶涌的洪水四散而去。
片刻之后
兇猿化作一道流光,回到青銅大鼎之中,男人轉過身來,就在袁昊馬上就能看清楚他的面容時,這片古老而荒蕪的世界破碎。
山河崩塌,天地破滅,一切歸于虛無,混沌和黑暗墜落,吞噬一切,也包括袁昊。
在黑暗降臨的最后一刻,他看到了男人的眼睛,那是一雙何其深邃的眸子,如浩瀚星空般,幽暗而璀璨。
仿佛這雙眼睛能將歲月長河與天地一并裝進去。
“吾乃禹王。”
跨越歲月長河的輕嘆聲,也終歸被混沌吞噬,黑暗淹沒一切。
袁昊睜開眼睛
殘陽西斜
落日昏昏
高聳陡峭的懸崖絕壁
依舊在這座無名山谷之中
“莫非剛才只是幻覺。”
他喃喃自語。
“吾乃禹王”
耳旁似乎還回蕩著那個男人的聲音。
“大禹。”
洪水,兇獸,兇猿,袁昊可以確定,剛才在荒古時代中見到的那道身影,正是神話時代治水的大禹。
“如果他是大禹,那么這尊青銅小鼎,應該就是九州鼎了。”
他的目光,看向丹田內散發著淡淡熒光的小鼎,心念一動,以前根本使喚不動的青銅鼎,突然飛出丹田,懸浮在袁昊的面前。
伸手將其接住,四足鼎身散發著遠古的荒涼氣息,銅銹覆蓋了大半的鼎身,古老的戰字熠熠生輝。
倘若沒有穿越,袁昊對于上古時代流傳的神話定然嗤之以鼻,可現在不同,當神話真真切切出現在自己面前時,由不得不信。
“這么說,大禹還是我的祖宗。”
他嘀咕。
仔細一想,也沒什么稀奇的,畢竟在前世那個時代,往上數個幾千年幾百年,誰不是名門之后,誰沒有個厲害的老祖宗!
大禹治水是真
洪水兇獸肆虐人間也是真
以此推論,豈不是前世的神話傳說大多都是真實存在的,那么大禹還有九州鼎,和自己穿越到東荒是否存在聯系。
亦或者說東荒和地球是不是也存在某種關系。
可惜沒有人能解答這個問題,袁昊的目光看向青銅鼎,神話傳說中,大禹鑄造九鼎,以鎮壓九州,穩固人族氣血。
九鼎九鼎,肯定得有九個鼎,自己手里的這個九州鼎鎮的又是哪一州?
然而不管他如何用力,都沒辦法將上面的銅銹去除,就連削鐵如泥的戰刀都撬不動分毫。
能想的法子全都想了,最后只能作罷。
看來只能找些奇珍異鐵來喂養青銅鼎,才能讓銅銹掉落。
在他沒有注意到的角落,當九州鼎出現的瞬間,二階修為的噬金猿直接嚇得當場昏死過去。
就在袁昊打算繼續探索如何使用九州鼎的時候,鼎身突然顫抖,緊接著從里面飄出來一縷鮮紅的血珠。
“轟”
血珠出現的瞬間,爆發出恐怖的威壓,袁昊甚至感覺體內的大力猿猴血脈在顫抖,在哀嚎。
那是來自更強血脈的壓迫,大力猿猴之血,在這滴血珠面前,完全是小巫見大巫,被徹底碾壓。
“咔咔咔咔”
他的牙齒在打架,身體在顫抖,似乎有無形的大手緊緊地攥住身體,然后用力地擠壓。
渾身上下,每一根骨頭,每一塊血肉,每一條筋脈都在哀嚎,在慘叫。
“噗嗤”
大坑里的噬金猿哪怕昏死過去,身體都止不住的抽搐,嘴里不停地吐著白沫。
九州鼎脫離袁昊的手掌,緩緩升空,懸浮在他的頭頂,鼎身的戰字古文爆發出璀璨的光芒,一股強大的力量出現,籠罩整個山谷。
而原本狂暴的威壓也被九州鼎鎮壓,血珠翻涌,緩緩朝著袁昊飛來,他本能的想要躲避,可九州鼎的力量卻禁錮住袁昊的身體。
眼睜睜的看著血珠越來越近,接觸到眉心的瞬間,蠻橫的力量以摧枯拉朽的姿態,撕碎青銅戰甲,撕裂經脈骨骼,血肉炸裂,整個身體化作團血霧。
整個過程發生的太快,快到袁昊都沒有感受到任何的痛苦,身體就沒了。
沒錯
身體沒了
血霧中,他的神魂呆滯,九州鼎落下,懸在他的頭頂,灑下陣陣流光,將袁昊的神魂和血霧罩住。
來自遠古時代的血珠徹底崩碎,和血霧水乳交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分彼此。
痛苦
無盡的痛苦如潮水從四面八方涌來,疼得神魂狀態的他顫栗,鼎身上的戰字璀璨如大日般,撕裂山谷四周的黑暗。
在九州鼎的護持下,哪怕疼得死去活來,袁昊的神魂也依舊保持著可怕的冷靜,每分每秒的煎熬度日如年。
血霧的融合還在繼續,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從黑夜到白天,再從白天到黑夜,終于血霧開始收縮,最后凝聚成拳頭大的血團。
血團朝著他飛來,接觸到神魂的瞬間,如流水般散開,依附在他的神魂表面。
一條條經脈自鮮血中長出
一根根骨頭支撐著神魂
一塊塊血肉散發著金色的流光
宛若胚胎自母體中孕育的過程,無數的血肉筋脈骨骼依附神魂長出來,重塑肉身的過程并不痛苦,卻癢。
這種癢無法用語言來描述,如果袁昊有手有腳,恨不得將心肝剖腹出來撓個痛快。
血肉依附骨骼,筋脈連通血肉,構造成人體的框架,緊接著心肝脾肺腎等五臟六腑也逐漸成型。
當最后的腦袋成型之后,一具完美的肉身出現在,體態面容和先前的袁昊一般無二。
但兩者的氣息卻天差地別,這具重塑后的肉身,哪怕渾身沒有任何的修為波動,卻散發著無形的威壓。
莫名的呼喚響起,那是肉身在牽引神魂,袁昊朝著肉身飄去,當兩者合二為一的瞬間,天地寂靜。
身體仿佛陷入寂滅之境,片刻之后,砰砰砰的心跳聲響起,如同震耳發聵的戰鼓在轟鳴。
山谷震動
飛禽走獸驚恐
一棵棵百丈高的參天大樹簌簌作響,無數枝葉掉落。
心臟跳動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響
“砰砰砰”
周圍的空氣炸裂,形成密集的氣爆聲,煙塵沖天而起,盤膝而坐的男人突然睜開眸子。
“轟”
兩束精光自瞳孔深處暴射而出,如鋒利的劍氣般,在對面的絕壁上斬出巨大的裂縫。
恐怖的氣息爆發
淬體境一重
淬體境二重
淬體境三重
淬體境四重
五重,六重,七重,八重,九重。
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袁昊的修為就從初入淬體境飆升到淬體境九重,九轉戰體大成,修成金剛不壞體魄。
恐怖的氣息籠罩整個山谷
體內的氣血如汪洋大海,無窮無盡
而這都是因為他煉化的那一滴精血
來自遠古時代大妖無支祁的血
淬體九重
戰體九轉
此刻他的力量遠超一龍一象,達到二十萬斤,這是什么概念?
尋常淬體境九重戰兵的二十倍
而且還覺醒無支祁血脈中自帶的控水天賦以及愈戰愈強的體質。
感受完這具脫胎換骨后的全新身體,袁昊看向九州鼎,倘若沒有它的幫助,自己根本不可能煉化無支祁之血。
身為遠古時代的神話大妖,無支祁的強大毋庸置疑,哪怕只是一滴經過漫長歲月腐蝕的血,也不是他一個淬體境能觸碰的。
九州鼎的光芒散去,原本璀璨的戰字亦暗淡下來,重新變回普普通通的模樣,看不出任何的神異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