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那個主治醫師看著陳興,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么。
他總覺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省廳專家”有些不對勁,太年輕了,而且行事風格也太霸道了。
可陳興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出去?!标惻d帶著命令口吻道。
“把門看好,從現在開始,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準進來,包括你們院長。”
他的眼神掃過那個主治醫師和旁邊的小護士,眼神里的冷意,讓兩人都是心頭一顫。
主治醫師到嘴邊的話,硬生生給咽了回去。
他不敢再多問一句,拉著那個小護士,灰溜溜地退出了病房,還順手把門給帶上了。
病房里,瞬間就只剩下了陳興和生命體征越來越微弱的錢老板。
陳興走到病床邊,看著這個因為貪婪而差點丟了性命的蠢貨,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想死?沒那么容易。”
“你的命,現在是我的了?!?/p>
他從推車里,拿出了一個早就準備好的針灸包。
打開針包,一排長短不一,粗細各異的銀針,在燈光下閃爍著森然的寒光。
神級醫術,發動!
一瞬間,關于人體所有信息,都如同三維立體圖像一般,清晰地呈現在他的腦海里。
他伸出兩根手指,在那錢老板的身上,閃電般地點了幾下。
截斷了他體內正在飛速擴散的毒素。
然后,他捻起一根三寸長的銀針。
看準了錢老板胸口膻中穴的位置,毫不猶豫地,就刺了下去。
他的動作,快、準、狠。
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緊接著,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
轉眼之間,十幾根銀針,就精準地刺入了錢老板周身的幾處大穴。
每一根銀針的落點,都刁鉆無比。
每一根銀針刺入的深度和角度,都妙到毫巔。
如果此刻有真正的中醫國手在這里,看到陳興這手“鬼門十三針”的針法,恐怕會驚得當場跪下。
這可是傳說中,早已失傳了數百年的,能從閻王手里搶命的逆天針法!
隨著最后一根銀針落下。
陳興的額頭上,也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體內的氣,也被消耗了大半。
這套針法,雖然神奇,但對施針者的消耗,也是巨大的。
他看著病床上,那個錢老板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之前的死灰色漸漸地恢復了一絲紅潤。
旁邊那些監護儀器上,原本已經快要拉成一條直線的心率和血壓,也開始緩慢而又穩定地回升。
陳興松了口氣。
這個錢老板的命,算是被他從鬼門關里,給硬生生拽回來了。
不過,他并沒有就此收手。
他走到病床的另一邊,拿起錢老板的手臂,將一根針管,扎進了他的靜脈里。
他抽了一管血。
這管血里,就含有那種被趙立德用來害人的,罕見的秘藥。
這東西,可是將來指證趙立德的,最關鍵的物證。
做完這一切,陳興才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走過去打開了病房的門。
門外,那個主治醫師和小護士,正一臉焦急地等在那里。
走廊里,那些記者和家屬,也依舊沒有散去。
看到陳興出來,所有的人就一下圍了上來。
“醫生!醫生!里面的病人怎么樣了?”
“是不是不行了?”
“我可憐的丈夫??!”
一個看起來像是錢老板老婆的婦人,哭得是上氣不接下氣。
陳興沒有理會這些人的聒噪。
他只是摘下口罩,看著那個主治醫師,淡淡地說道:“病人暫時穩住了?!?/p>
“什么?!”
“穩住了?!”
那個主治醫師,一臉不敢相信地看著他。
他剛才可是親眼看著,錢老板的各項生命體征,都在飛速地衰竭。
按他的判斷,最多撐不過半個小時。
可這個年輕人,進去才不到十分鐘,竟然就說把人給穩住了?
這怎么可能?
他下意識地,就想沖進病房里去查看。
卻被陳興,給伸手攔住了。
“病人現在,還處于深度昏迷狀態,需要絕對的安靜。”
陳興的聲音很平靜。
“我剛才,只是用我們家傳的獨門針法,暫時封住了他體內的毒素,吊住了他一口氣?!?/p>
“想要讓他真正地醒過來,還需要一副,以毒攻毒的猛藥?!?/p>
“這副藥的藥方,只有我知道。”
“藥材,也只有我才有?!?/p>
陳興看著那個主治醫師,和周圍那些豎著耳朵偷聽的記者,一字一句地說道。
他這番話,信息量巨大。
既顯示了自己高深莫測的醫術。
又將救活錢老板的唯一希望,給牢牢地攥在了自己的手里。
更是不動聲色地,將“中毒”這個概念,給再次強調了一遍。
果然,他話音剛落。
周圍那些記者,就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一樣,瞬間就興奮了起來。
“以毒攻毒?什么意思?”
“醫生,您的意思是,病人不是因為吃了假藥,而是被人下毒了?”
一個反應快的記者,立刻就將話筒,遞到了陳興的嘴邊。
“這個,我不好說。”
陳興的回答,模棱兩可。
“具體的,還要等我們衛生廳和公安廳的聯合調查結果?!?/p>
“不過……”
他話鋒一轉。
“我可以肯定的是,病人服用的那種藥丸,本身是沒有任何問題的?!?/p>
“那種藥丸,我也見過,是用極其珍貴的藥材,古法熬制而成,對人體有百利而無一害?!?/p>
“至于為什么病人吃了之后,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我想,這背后恐怕是另有隱情啊?!?/p>
陳興說完,便不再理會那些,還想繼續追問的記者。
他推開人群,在眾人那充滿了震驚和疑惑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離去。
只留下一個,充滿了懸念和陰謀的背影。
如果不出所料,他剛才那番話,應該會很快通過這些記者的筆,傳遍整個省城。
陳興回到省城飯店的總統套房時,天已經蒙蒙亮了。
蕭若雪和杜秋韻,兩個女人一夜沒睡,都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臉擔憂地等著他。
看到他平安回來,兩人懸著的心才終于放了下來。
“陳興,怎么樣了?”
杜秋韻第一個就迎了上來,拉著他的手,上下打量著,生怕他受了一點傷。
“放心,沒事?!?/p>
陳興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背。
“那個錢老板呢?”
蕭若雪也站起身,清冷的眸子里,同樣帶著一絲關切。
“死不了。”
陳興走到沙發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水,一飲而盡。
然后,他才將醫院里發生的事情,和自己的發現,跟兩個女人詳細地說了一遍。
當她們聽到那個錢老板,竟然不是在演戲,而是真的快要被趙立德給滅口的時候。
兩個女人的臉上,都露出了震驚和后怕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