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姐,多謝你幫我找工作,但是這不適合我!”
“長生藥業集團多好的公司,怎么就不合適了?”
燕冬萍是覺得,自己的兒子不但搶走了楊風的女朋友。
更是因為自己的關系,讓楊風丟了工作。
所以她才想要幫楊風找一份工作,彌補對楊風的歉意!
“燕姐,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
楊風搖了搖頭道。
“楊風,你是不是覺得靠女人丟了面子?”
“你如果是真的這樣想的話,那姐真的沒有辦法幫你了!”
說完這話,燕冬萍似乎有些生氣了。
她轉過身,就朝門口走去。
“燕姐!”
突然,楊風叫住了燕冬萍。
“有什么事情?”
燕冬萍冷聲問道。
“燕姐,你之前不是問我,為什么我不能做醫生嗎?我現在告訴你!”
這一刻,楊風的表情無比的嚴肅。
燕冬萍頓時一愣,因為她從來沒有見過楊風這么嚴肅的表情。
“這跟你不去長生藥業集團上班有什么關系?”
燕冬萍滿臉疑惑地問道。
“當然有關系!”
“那我倒要好好地聽一聽!”
燕冬萍回到楊風的面前,坐了下來。
“我家乃是世代中醫世家,我的曾祖父曾經是皇宮里太醫院的太醫,因為一次給慈禧太后看病,發現她懷有身孕,結果被殺了……”
“啊?”
聽到這話。
燕冬萍震驚了。
“楊風,你這都是從哪里知道的?”
這段話實在是太驚人了。
要知道,慈禧太后一生只有一個兒子那就是同治皇帝。
如果說慈禧太后懷過孕,那豈不是說,她給咸豐皇帝戴了綠帽子?
要知道,咸豐皇帝死的時候才三十歲左右。
那個時候的慈禧太后更加的年輕,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齡。
如果說守不住婦道,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是從我曾祖父寫的野史里面看到的!”
聞言。
燕冬萍沉默了。
野史不一定真,但一定是夠野!
“要不是我祖父帶著我們全家提前逃走,當時我們整個家族都會被屠殺。”
“后來我們為了躲避追殺東躲西藏,我祖爺爺也在逃難的過程之中郁郁而終。”
“他在臨終之前留下了一句遺言,為了避免重蹈我曾祖父的覆轍,那就是我們楊家的后代再也不能行醫,如果違背祖訓,那么就會被趕出族譜。”
“我們楊家雖然繼承了祖上的醫術,但是從那以后再也沒有開過醫館給人看病了!”
聽完楊風的話語,燕冬萍沉默了片刻。
“楊風,雖然我不知道你說的這段歷史是不是真的。”
“但是從你祖爺爺的遺訓之中,也是想要保護后代。”
“唉!”
楊風輕嘆了一口氣道:“燕姐,可是我不甘心啊!”
“雖然我楊家沒有行醫了,但是我從小就跟著我爺爺學醫。”
“所以我從小有一個夢想,那就是讓我楊家的醫術不能被埋沒了!”
“我要用我楊家的醫術,行善積德、治好更多的病人!”
聽到這話,燕冬萍心神一震。
她沒有想到,楊風竟然有如此遠大的理想跟抱負。
“所以我才過來四海集團,因為四海集團是大夏最大的中醫制藥集團。”
“也只有在四海集團,我楊家的醫術才能夠發揮最大的作用,才有機會發揚光大!”
“楊風,我知道了!”
燕冬萍滿臉欽佩的道。
“所以我的目標,就是能夠當上四海集團的高層。”
“這樣我就有足夠的實力,可以施展我的計劃!”
這一刻,楊風的目光非常的堅定。
燕冬萍渾身一震,眼神之中露出異樣之色。
她終于明白了,為什么楊風拒絕去長生藥業集團。
因為楊風需要的不僅僅是一個工作崗位。
他需要的是一個能夠施展自己抱負的平臺跟機會。
她看得出來,楊風并不是池中之物。
遲早有一天,會化作九天巨龍的!
就算是燕冬萍這種商業女強人,這一刻也被楊風的氣勢給震撼了。
“楊風,我錯了!”
“之前都是我小看你了,我給你道歉!”
燕冬萍一臉歉意道。
“燕姐,你這是說哪里話,你也是想要幫我!”
“燕姐,我剛才拒絕了你幾個姐妹,她們不會不高興吧?”
楊風突然想到了什么,開口問道。
“不會,她們不會生氣的。”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她們現在應該都興奮起來了!”
燕冬萍的臉上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
“興奮起來?”
“她們興奮什么?”
聞言,楊風也是一臉的好奇之色。
“你自己去看一看就知道了!”
燕冬萍看了一眼門外,開口道。
隨后,楊風跟燕冬萍走出了房間。
當來到包廂的時候,楊風驚呆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包廂里面多了幾個男招待。
這些男招待一個個赤裸著上身,露出健壯的肌肉。
他們一個個長相帥氣,而且還特地化精致的妝容。
一個男招待正在賣力的跳鋼管舞,姿勢極其地撩人。
看到這一幕,楊風的腦海之中突然閃現出了兩個字——鴨子!
這幾個富婆玩得好花,竟然叫鴨子。
“你這舞蹈跳得不帶勁,讓姐給你攢攢勁!”
勞婷婷大吼了一聲,拿起一瓶啤酒走了過去。
打開瓶蓋,啤酒朝著男招待的腦袋澆了下去。
瞬間,啤酒從男招待的頭頂流下,一直流過他的胸肌、腹肌、褲襠……
“哈哈哈,這才夠勁!”
勞婷婷大笑了起來。
脖子上的寶石項鏈,以及手指上的鉆戒,顯得珠光寶氣。
而男招待此時跟一條狗一樣,用舌頭舔舐自己身上的啤酒,取悅這些富婆。
這個時候,楊風才明白。
這些富婆不過只是給燕冬萍面子,才對自己這么客氣。
現在她們露出了自己真正的面目!
“我要唱歌了!”
就在這時,一旁的錢糖開口道。
“你們都不要跳了,我姐妹要唱歌了!”
勞婷婷朝著幾個跳舞的男招待擺了擺手。
“姐,我來伺候你!”
一個男招待跪在錢糖的腳下,伸手拉了拉錢糖的衣袖。
錢糖也沒有拒絕,直接坐在了這個男招待的背上。
動作極其的熟練,顯然不是第一次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