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插兜!
嘴里還叼著一根香煙!
那神情,那模樣,跟沒事人一樣!
等等?
他該不會沒去追債吧?要不然他怎么可能平安無事地出來?
于是乎,陳芷蕾連忙上前,好奇地問道:“秦風,你在消極怠工?”
“啥叫消極怠工?你別血口噴人哦!”秦風當場反駁道。
“我不是叫你去追債嗎?你追到了嗎?”陳芷蕾連忙問道。
“嘿嘿,哥一出馬,必須追到!”
秦風得意一笑,然后拿出一張支票,遞給了陳芷蕾看。
“這……這是兩千萬?喪彪欠公司只欠一千萬,多出來的一千又是怎么回事?”
這下,陳芷蕾有些傻眼了。
“多出來的一千萬,當作是利息!”秦風咧嘴一笑,淡淡地說道。
剛才喪彪一聽到自己是上門討債的,二話不說,直接還錢,甚至為了討好自己,他額外還多了一千萬,權當交個朋友。
“什么?一千萬的利息?”
聞言,陳芷蕾有些不敢相信了。
要知道,喪彪這筆爛賬,公司足足追了許久,但一直沒有下文,甚至公司內部都一致認定那一千萬算是扔進大海了。
然而,秦風不僅討債成功,而且還多要了一千萬。
關鍵是這利息高得離譜,更讓人無語的是,喪彪居然還同意給?
“對呀!本來我想要三千萬的利息的,但我想了想,覺得這樣子做法像是勒索敲詐,有損公司形象,所以,我就要他一千萬。”秦風咧嘴一笑,說道。
“……”
聞言,陳芷蕾瞬間無語了。
拜托!
一千萬利息已經是勒索敲詐了,好不好?
然而就在這時候,喪彪從里面拎著好幾袋茅臺酒出來,“秦神醫,請留步!”
“彪哥,怎么了?”秦風好奇地問道。
“秦神醫,今天不知道您過來收債,小的沒準備好,所以臨時叫人去買了幾瓶茅臺送給您!少少心意,不成敬意。”
喪彪十分熱情地將茅臺酒塞給秦風。
看到這一幕,陳芷蕾整個人怔在原地,美眸子瞪得大大的,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般。
喪彪!
江城第一扛把子,黑白兩道都得給他幾分薄面,然而像這樣子顯赫的人,居然對秦風如此的客氣。
這一刻,陳芷蕾感覺自己三觀徹底被顛覆了。
“哎呀!彪哥,你太客氣了!你送這么多茅臺酒,我怎么好意思收呢?”秦風話說如此,但身體卻很老實。
他直接將茅臺酒悉數收下,一件不留。
“……”
見狀,陳芷蕾有些無語了。
你這家伙,剛才還口口聲聲說擔心有損公司形象,敢情你現在就不算有損形象了?
很快,喪彪走了。
這時,秦風轉身過來,一臉壞笑地說道:“陳經理,現在我已經幫公司成功討債,那咱們之前約定好的打賭,你是不是也應該兌現了?”
“啥……啥約定?”陳芷蕾略顯心虛地問道。
“約會呀!你說了,要是我能夠討債成功,你就跟我約會一次,怎么了?難道大名鼎鼎的陳經理想反悔了?”
秦風故意挑釁說道。
都說人爭一口氣,佛受一炷香!
陳芷蕾被秦風這么一挑釁,她也顧不上什么了。
“我……”
“誰說我……我反悔了!約會就約會,它又不會死人!說,啥時候約會?”
然而這時,秦風卻搖搖頭。
“秦風,你什么意思?”見狀,陳芷蕾眉頭微微一皺,問道。
“我突然不想約會了?!鼻仫L開口說道。
“為什么?”
“因為,你不是我的菜!”
說完!
秦風甩了甩劉海,然后雙手插兜,十分瀟灑地轉身離開。
此時!
陳芷蕾還沒反應過來,只見她愣在了原地,足足有幾秒,等到她緩過神來了時,秦風已經走遠。
看著秦風的背影,陳芷蕾氣得直跺腳,粉拳緊握在一起。
“臭秦風!”
“壞秦風!”
“你……你以為自己是誰呀?別人做夢都想跟我約會,你卻在這里嫌棄?誰稀罕是你的菜呀?你個臭流氓!”
……
陳芷蕾氣不打一處來。
論身材!
論顏值!
論氣質!
自己可是公認的大美女,平時追求自己的人,從公司門口排到高速路口,結果秦風卻甩臉色給自己瞧?
氣死我了!
簡直氣死本美女了!
啊啊啊??!
這一刻,陳芷蕾抓狂不已,心里那股憋屈勁兒,別提有多么難受了,簡直難受死了。
……
“涼風有信,秋月無邊,虧我思嬌情結,好比度日如年……”
與此同時,秦風哼著小調,一副神清氣爽地往前走著。
事實上,秦風哪里不知道陳芷蕾借幫公司討債的名義,趁機刁難自己?
所以,自己也不給她好臉色看,該懟就懟,絕不含糊!
美女?
舔狗才舍不得欺負呢!哥欺負她沒道理!
然而!
就在秦風暗爽之際,就在這時候,現場出現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汽車,很快,這輛勞斯萊斯在秦風面前停了下來。
片刻后!
從車上走下一個身穿燕尾服的銀發老人,只見他客氣地打著招呼,說道:“秦先生,您好,我是錢家的老管家!今日過來,是受我家少爺的委派,邀請您吃個便飯,不知道您現在有空嗎?”
“錢家?”
秦風嘴角微微上翹,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當初在拍賣會時,跟自己搶拍“尋龍草”的錢龍生。
自己也不知道對方口中的錢少爺跟錢龍生有沒有關系。
如今,別人都找上門來了,自己哪能拒人千里?
于是,自己便答應說道:“行!帶路!”
“好的!秦先生請上車!”老管家十分客氣地邀請道。
而秦風也不矯情,直接坐了上去。
沒過多久!
秦風跟隨著老管家來到一間豪華包廂內。
只見此時,包廂內坐著一個渾身名牌,長相白凈的奶油小生,而此人正是錢家大少爺……錢承志!
“少爺,秦先生到了!”老管家微微躬身,稟報道。
錢承志冷冷地吩咐道:“嗯!你退下去吧!”
“好的!”
老管家點了點頭,然后十分識趣地轉身離開。
這時,包廂內只剩下秦風跟錢承志兩人。
“秦風!我這人不喜歡拐彎抹角,這里有張空白支票,你想填多少,就填多少,而我只有一個要求,就是拿到尋龍草。”
錢承志態度傲慢,甚至說話時,眼睛斜視看著秦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