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得好: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而馬友才偏偏是一個十分高傲自大的人,如果秦風是一個德高望重的老中醫,自己或許不會有半點不滿,但秦風跟自己年紀差不多,他憑什么能夠得到師父的器重?
所以,馬友才想瞧瞧秦風是不是浪的虛名之輩。
于是乎,他故意走了上去,然后佯裝出一副熱情的樣子,說道:“想必這就是傳聞當中的秦神醫吧?真的是聞名不如見面!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你是誰?”
秦風看了他一眼,問道。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馬友才,是藥王的首席徒弟!平日深得他老人家的真傳,所以,在醫學領域也算有幾分威名,當然了!我跟秦神醫相比,那就是小巫見大巫了?!瘪R友才陰陽怪氣地說道。
聞言,秦風眉頭只是微微一皺,顯然也是聽出馬友才話里帶刺。
不過,自己也不會跟他計較這么多。
畢竟,雄獅是不屑跟路邊的野狗爭斗的,因為野狗永遠都不會明白雄獅是何等的偉岸。
而馬友才見秦風不出聲,誤以為秦風心虛了,他更是堅定秦風是騙子。
于是乎,他故意開口問道:“對了,秦神醫!我聽師父說你的醫術湛深,專治各種疑難雜癥,碰巧我最近遇到了一個赫手的病例,所以想特意跟你請教一番?!?/p>
“沒空!”
秦風直接地拒絕道。
“沒空?我看你是沒本事吧!”馬友才冷哼一聲,嘲笑說道。
“呵呵!”
這時,秦風卻冷笑了一聲。
見狀,馬友才臉色瞬間拉了下來,冷笑是什么意思?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嗎?
于是乎,他一臉嚴肅地問道:“秦神醫,你到底笑什么?”
“我笑你愚蠢。”
“我?愚蠢?”
“沒錯!你說想請教我,可你腦子有病,哪怕我教得再用心,也是徒勞無功?!?/p>
面對著馬友才的咄咄逼人,秦風也不慣著他。
“唰??!”
聞言,馬友才的臉色瞬間拉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不滿。
他沒有想過,秦風竟然如此囂張,竟敢罵自己是腦子有???
屎可忍,尿不可忍!
“臭小子!你別以為給你一點陽光,你就燦爛了?在我眼里,你不過爾爾!”這時,馬友才也沒打算給秦風好臉色瞧了。
“呵呵!!”
對此,秦風輕蔑地冷笑了一聲。
結果他的冷笑,一下子引起了馬友才的極度不滿。
“媽的!你笑什么笑?你真以為別人叫你神醫,你就神醫了?我呸!是驢是馬,拉出來溜一溜就知道了?!?/p>
馬友才氣得臉色鐵青,不爽地罵道。
然而就在這時候,門外有一群混混走了進來,其中一名文身壯漢背著一個奄奄一息的男人。
“醫生!救命呀醫生!你快點救救我大哥吧!他快不行了!”那名壯漢連忙叫喊道。
“姓秦的,你不是覺得自己醫術很厲害嗎?今天你就睜大眼睛瞧瞧,到底是誰的醫術厲害!”
說完,馬友才轉身往外走了出去。
“病人怎么了?”馬友才問道。
“醫生,我大哥剛才喝酒,喝著喝著就突然全身抽搐、口吐白沫、我們怎么叫都沒反應……醫生,求求你了,救救彪哥!”
那名文身壯漢連忙求救說道。
“老哥,你放心吧!我師從藥王,精通各種醫術,任何疑難雜癥在我面前,都不過是小兒科?!瘪R友才挺直腰桿,一臉自信滿滿地說道。
“真的嗎?太好了!那你趕緊救救彪哥吧!”眾混混連忙催促說道。
“嗯!你們稍安勿躁,我這就給他看病?!?/p>
說完!
馬友才開始替彪哥把脈看病了。
一番檢查后,馬友才對彪哥的病情有了初步的了解,只見他一臉自信滿滿地說道:“各位,你們的彪哥只是酒精中毒,只要我稍微針灸一下,替他解毒,他很快就會沒事的。”
說完!
馬友才開始替彪哥針灸了。
“呵呵!!”
見狀,秦風不屑地冷笑了一聲。
然而,他的冷笑一下子引起馬友才的不爽了,“臭小子!你又在笑什么?”
“沒事!你不用理我笑什么,你該干嘛就該干嘛。”秦風淡淡地說道。
“哼!”
馬友才冷哼一聲,便不再理會秦風,接著,他開始針灸了。
然而不出意外的話,意外要發生了。
就在他針灸到一半時,原本昏迷不醒的彪哥,突然狂吐了一口鮮血出來。
“噗??!”
鮮血飛濺,散落滿地!
見狀,眾混混驚出一身子的冷汗,然后連忙問道:“醫生,我大哥怎么突然吐血了?”
“各位兄弟,你……你們聽我解釋,我剛才用針灸將喪彪的毒血吐出來而已!正常反應!切莫緊張。”
馬友才嚇得連忙解釋。
“原來如此!”
眾人恍然大悟了起來。
然而他們并沒有察覺到馬友才額頭上布滿了豆粒大的汗珠。
事實上,他也不清楚為何病人會突然吐血,按理說病人應該蘇醒才對,怎么會吐血的呢?
不管了!
繼續針灸!
接著,馬友才不顧三七二十一,繼續替病人針灸治療。
然而,接著下來的情況,比剛才還要嚴重不止十倍。
只見彪哥一邊抽搐、一邊吐血,甚至全身都開始發黑了,一看就是快要死的節奏。
“媽的!你他媽到底把我大哥怎樣了?”
“彪哥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我弄死你全家!”
“彪哥要是死,我要將你小子剁成肉塊!”
……
這一回,混混們徹底反應過來了,只見他們個個情緒十分激動,甚至有人已經擼起衣袖,準備干架了。
“各……各位大哥!稍安勿躁呀!你們千萬別沖動,我……我一定會想辦法救醒彪哥!”
馬友才嚇得聲音都變了調,雙腿也開始不受控制地打哆嗦。
“呵呵??!”
這時,秦風玩味地冷笑了一聲。
見狀,馬友才氣得像是豬肝色一樣難看,“臭小子!你到底在笑什么?”
“我在笑你學藝不精,害人不淺!病人絕非酒精中毒,你越是針灸,他病情越是加??!”秦風淡淡地笑道。
“媽的!原來你早就知道了,那你為什么剛才不及時提醒我?”
聞言,馬友才十分惱火地問道。
“提醒你?我跟你很熟嗎?”
秦風玩味一笑,淡淡地說道。